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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20-30(第16/29页)
断裂消融。
叶伶舟这会儿也算是深刻感受了一把师尊的修为到底有多深厚,以及剥他衣服的想法有多坚决。
要知道斋阳就算使出全身的劲都只能勉强弄断他一根血线。
分明苍生大道已经坍塌了,为什么师尊一点都没有虚浮的样子,说好的大道坍塌之后修仙者们全都变虚了呢!
师尊虚到哪里去了!
里衣的系带被扯散,叶伶舟一激灵,喊道:“男男授受不亲,您自重!”
谢池书要去撩开衣服的手一顿。
他错愕地看向叶伶舟,“你说什么?”
因为分神,甚至压着叶伶舟肩膀的手都松了力道。
叶伶舟趁机坐了起来,跟个黄花少男似的拢起衣服,可怜巴巴缩在床内侧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转这么快过,前面话都出口了,他只能顺着往下道:“弟子是说,咱们只是普通师徒,拉拉扯扯脱衣服什么的不太好吧”
谢池书一时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只是普通师徒?
拉拉扯扯不好?
他气笑了:“小舟你说清楚,什么叫只是普通师徒,为师养了你十数年,到你口中成了只是普通师徒?”
叶伶舟也知道自己这话说过头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的话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他只能变着法解释:“弟子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师徒,不是父子胜似亲父子”
谢池书的面色微微好了一些,心里却又不大舒服。
“您想,哪有当爹的一言不合扒儿子衣服的,师徒之间这样不大合适吧,弟子觉得还是要保持一点隐私比较好,像肚子这种地方,弟子自己来就可以了。”
叶伶舟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师尊却仍旧看着他,“之前小舟在师尊面前换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池书朝床角逼近了些,叶伶舟下意识往后缩,奈何后面已经是整面雕花床架了,没处可躲。
“师尊也觉得小舟那时候的话很有道理。”谢池书缓缓道:“都是男子,何须计较那么多,倒显得生分了。”
叶伶舟:“”
他这会儿真想回到过去撕烂自己的这张破嘴,怎么就永远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呢。
他支支吾吾:“那也不行您也知道弟子是断袖,所以正因为您是男子所以才不行的,如果一定要脱的话,您先自宫一下吧。”
谢池书:“”
气笑了。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师徒什么断袖的,全都是胡说八道,叶伶舟压根不在意这些。
这小家伙就是单纯有事瞒着他,都口不择言了。
干脆不再管叶伶舟的嘴巴乱说些什么,直接上手。
没有了血的干扰,谢池书轻轻松松将人的两只手压到床架,另一只手朝本就系上的里衣掀去。
“好吧弟子承认了,确实有事瞒着您。”叶伶舟突然道。
谢池书动作一停,有些意外,他这个嘴硬的弟子这是服软了?
“小舟现在承认也没用了,师尊是一定要检查的。”
叶伶舟面上却显出扭捏羞涩的模样,雪白的面颊都浮现浅浅红晕。
谢池书已经有许久未曾看见叶伶舟这般模样了,此刻竟是有些失神。
自从复生回来,他便再没从弟子的眼中见到过爱慕与羞涩。
有的只是恭敬与乖顺,仿佛变成了天底下最听话规矩的弟子。
可分明在他离世前,小舟望向他的眼中都还是满满当当的爱意。
那份爱意浓烈到谢池书时常都不敢与叶伶舟对视,生怕装不住一无所知的样子,打破了师徒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那封情诗他也还好好收着,没有一丝破损。
虽然文采稚嫩,字也确实算不得好看,可字里行间皆是一腔真心,看得人心尖发软。
就算他不接受,也不可能随意丢弃的。
思绪出神间,叶伶舟的下一句话将谢池书从温馨的过往猛然拽回当下现实。
“弟子昨晚刚同他做过,身上都是痕迹,怕污了您的眼睛,所以才不想让您看的。”
“这种东西露出来不大合适,还是算了吧。”
“”谢池书怔怔看着叶伶舟,心脏骤然下坠。
嘴张了张,没能发出声音。
叶伶舟眨眨眼,试探着将手往回抽。
师尊居然没有阻止,怕不是被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给吓傻了。
还是这招好使啊,不管瞒了什么事,直接往床伴上一推。
就是苦了小世界师尊的名声了,清清白白了一辈子,复活回来后全没了。
不过也没事,反正除了他以外也没人知道那个人是师尊。
将衣服重新系好,叶伶舟朝床下爬去,“那弟子就先走了,回去缝一缝——唔?!”
嘴巴被捂住,几乎大半张脸都被师尊的手掌挡住,只露出一双茫然的眼睛。
“昨夜刚做过?”
“都是痕迹?”
“同那个人?”
谢池书一字一句复述着叶伶舟的话。
面上没了神情,温柔的眼眸透出一种戾气甚至是杀意。
但那杀意不是冲着叶伶舟,而是冲着那个他至今没能知道真容与身份的替代品。
哪怕已经知道小舟同那人有了肌肤之亲。
此刻再次听小舟亲口说出,谢池书还是喘不过气来,胸口像是被万吨巨石压住。
斋阳说得那些让他看开,让他放手,让他别掌控欲太强的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是小舟的师尊,是小舟唯一的亲人。小舟整个人都是他亲手养大的,那一切自然都该由他管。
叶伶舟只瞧见师尊手扬起,以为是要打他这个伤风败俗的弟子了。
然而并没有疼痛传来,也没有巴掌落在身上。反而是听见刺啦的布料撕裂声,随即身上传来凉意。
小世界师尊做给他的衣服直接被撕坏了一个大口子。
破破烂烂的挂都挂不住,滑落下来。
直接不用脱了。
谢池书的目光落在叶伶舟身上。
并没有任何所谓的痕迹,皮肤雪白毫无瑕疵,仿佛一片无人踏足的雪地。
意识到叶伶舟那话仍旧只是为了逃避检查的谎言,谢池书沉重的心缓缓松快。
目光下移,原本该是平坦光洁的腰腹之上,有一道撕裂开的口子。
几乎贯彻了整个正面,像是要将人拦腰斩断。
惨烈的模样看得谢池书忍不住皱起了眉,心头发颤。
可他还是不明白,倘若只是这般,小舟为何要遮遮掩掩。
不惜与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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