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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 16-20(第5/10页)
气跟神情,叶伶舟顿时又心虚起来,不敢与人对视,完全受不住师尊这副模样。
“弟子就是想着会不会还有天道残片潜伏,怕天道搞幺蛾子,所以多留心了一些,换做别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样的。”
谢池书:“仅是如此?”
“就是这样而已,师尊您就放心吧,弟子没有找道侣的想法,也不会有喜欢的人。”
听到这样斩钉截铁的保证,谢池书本该是欣慰的,他一直觉得,他与小舟只要有彼此就好了。
可此刻却不知为何,心头涌上一种好似被攥紧了心脏的沉闷。
错觉吧
他的目光落向叶伶舟身上的衣服,“现在穿衣服不会难受了吗,刚才牵你的手,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还是有些痒,不过比昨天好多了,毕竟师尊做衣服的料子本就很好。”
叶伶舟得意洋洋道:“而且弟子知道了一个改善情况的好方法。”
谢池书好奇,给人倒了杯茶,“什么方法?”
带着一种“我有一个聪明师尊”的炫耀语气,叶伶舟道:“就是多与人肢体接触,渐渐的就会习惯了,弟子试过了,真的很有效。”
叶伶舟低头捧着茶杯小口嘬着,没发现听到他这话之后,谢池书陡然顿住了。
多与人肢体接触?
这种一听就是哄骗人的荒唐方法小舟都会信?
而且是与谁接触?
也是此刻,谢池书才注意到叶伶舟衣襟内的皮肤上有红痕若隐若现。
再看袖中偶尔露出一截的手腕,也带着一圈指痕。
所以,昨夜是去找小世界中的那个人搂搂抱抱了?
这个所谓的方法怕不也是那个人告诉小舟的,就为了对小舟动手动脚。
昨夜看见的那段惨烈回忆再次浮现脑海,谢池书眉目压下。
心疼的余韵中,却悄然滋生出一种扭曲的阴郁。
分明曾经小舟眼中只有他一个人,会因为他一句话开心一整天,会因为与他对上目光而害羞低头,会想方设法缠在他身边。
如今却有了更亲密的人,为了那个人,欺骗他,隐瞒他,冷落他。
不该是这样的,小舟的一切他都该知晓的。
没有任何事是需要瞒着他的才对。
谢池书垂着眸,语调渐沉,“小舟,你昨夜为何离开了?”
叶伶舟浑然不觉危险,“弟子还是更喜欢回小世界睡觉,所以就回去了。”
“是吗”谢池书定定看着他,金棕色的眼眸暗下来,“是喜欢在小世界睡觉,还是喜欢小世界里面的那个人?”
叶伶舟一僵,干笑,“什么那个人,弟子之前就说过了啊,小世界里面就弟子一个人。”
还打算说几句话蒙混一下,却听对面响起指节轻叩桌面的声音。
后背顿时一凉。
谢池书语调淡然:“叶伶舟,说实话,那个人是谁。”
与师尊相处十多年的经验告诉叶伶舟,师尊这会儿是认真的。
要是他再插科打诨,师尊真的要生气了。
但他怎么可能说实话。
难道要他跟师尊说:是的您猜得没错,小世界里面确实藏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就是您的胞兄或者胞弟,是原先的您裂开了?
那师尊估计就不是简单的生气了,而是要提剑清理门户了。
别啊,小世界那个师尊他还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回去呢,也不知道气消了没有。
天地良心,他真的就是沉浸在思考当中,嘴比脑子快了。
绝对没有要对他清清白白的师尊耍流氓的意思。
好吧,偶尔还是会调戏一下的,但还不至于到这种不知死活的程度。
收回跑偏的思绪,悄悄抬眼,师尊还在盯着他。
仿佛只要他不说实话,就能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这会儿叶伶舟又觉得师尊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是他真的表现得有这般明显,让师尊一下就猜出他在小世界里面藏了人?
“好吧确实藏了一个人。”叶伶舟眨眼。
哪怕早就猜到了,听到这么一句回答,谢池书还是心头一沉。
“是谁?你与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将他藏在小世界?”
叶伶舟挨个回答:“是一个散修,跟弟子算是床伴吧,藏起来是因为弟子这人占有欲比较强,不想让他跟其他人接触。”
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了让谢池书心神俱震的内容。
他一时间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是什么关系?”
叶伶舟:“床伴。”
谢池书给自己捏了个清心诀,再次问道:“什么关系?”
叶伶舟破罐子破摔,再次回答:“床伴,您没有听错,就是床伴,床榻的床,作伴的伴。”
叶伶舟琢磨了一下用词,“或许也可以叫做临时道侣?”
第18章
死一般的寂静。
叶伶舟从来没有见过师尊这般呆滞的样子。
简直像是被吓傻了。
他挥挥手, “师尊?您还好吗?”
谢池书没有回应,他耳边还回荡着叶伶舟口中的“床伴”二字。
活了几千年,谢池书怎么也不可能是什么对那种风月之事一窍不通之人。
名声渐起后, 爱慕他的人数不胜数, 他已是司空见惯。
不然当年也不可能轻易看出叶伶舟眼中对他的情愫, 然后假装一无所知。
床伴这词他虽没做过, 但总归了解过一些,说得绝对些,都是些滥情随便之人。
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将乖巧可爱的弟子与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大概是真的被惊吓到了,谢池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无数句话涌到嘴边,又觉得都不是现在该问的, 或者又觉得不合适。
最后将不久前才问过的话翻出来又问了一遍:“你不是没有喜欢的人吗?”
叶伶舟一脸的理所当然,“弟子确实对他没有道侣的喜欢啊。”
谢池书听不懂话了, “那床床”
床了半天也没能挤出来下一个字,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傻子。
叶伶舟已经处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了, 床伴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只要不让这个师尊知道另一个师尊的存在, 其他的他什么都能认。
形象?
不要了。
反正他在师尊这里早就没有多少面子可言了。
于是他义正言辞道:“您也知道弟子是断袖, 不然当初也不会给您写情诗。所以弟子喜欢的只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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