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帅,大家却说我可爱[排球]: 71、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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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谷夕垂眸,望着海世鱼央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地抓住。

    海世鱼央的身形不着痕迹地顿了下,大手回握住西谷夕的小手。

    他认真托起西谷夕的手,目光极尽珍爱,爱到紧张不安,掌纹里汗珠细细仿佛是在凝视希世珍宝。

    西谷夕讶然瞪大了双眼。

    “抓紧我,”海世鱼央的五指屈起,穿过西谷夕五指缝隙,眼里似有千言万语,“我怕我迷路。”

    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如同一把紧紧咬合的锁,西谷夕嘴角翘起,声音雀跃又脆又亮。

    “有我在,不可能迷路!”

    西谷夕拽拽他,指了林叶掩映的一条路,不像他们脚下正在走的这条主路宽敞醒目。

    海世鱼央:“神秘小路?”

    西谷夕:“最美路线!”

    就算不是最美路线,海世鱼央也会毫不犹豫吃下他的安利。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悠悠从不宽不窄的小路上经过。

    曙光如碎金,洒在西谷夕和海世鱼央笑意盈盈的脸上。

    西谷夕充当临时导游:“我们现在走的是肉包山的南面,南面地势缓,北面陡一些……”

    海世鱼央由他带路,目光偶尔掠过四下景致,更多流转在心上人身上。

    西谷夕每每回头,海世鱼央都专注看路或看风景,但直觉告诉他,海世鱼央在看他。

    看得他不免心跳加速。

    这对吗?夕!你要勇敢要镇定!

    然而,暗恋之人比蟒蛇更令人紧张,既紧张又轻松。

    就像今天的天气,阳光明媚,温度寒冷,山尖覆雪煞是好看。

    “咦?那是什么?”

    不管处于多熟悉的环境,只要踏入野外,西谷夕的竖瞳就变得犀利,不放过身边任何不寻常的细节。

    山丘里,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小小凹陷,里头竟然有一些垃圾,多是水瓶、包装袋之类的。

    西谷夕气不打一处来,感觉两只眼睛都被污染了。

    这座山很矮,走得快一些20分钟就能从山脚登顶,再慢的人一个小时也能走到,谁这么没素质在山里乱扔垃圾啊!?

    海世鱼央摸摸西谷夕的脑袋,炸毛小豹子瞬间冷静。

    “可耻!真没素质!”西谷夕嘟囔着翻包,海世鱼央速度比他更快,心有灵犀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只大垃圾袋。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笑。

    西谷夕给海世鱼央戴上吃披萨专用塑料手套,自己也戴上,充满斗志地握拳。

    “来吧!比比看谁捡垃圾更快!”

    海世鱼央摇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开干:“这也要比?”

    西谷夕怒了:“你抢跑!”

    捡垃圾什么的,终归还是西谷夕略胜一筹。

    海世鱼央:嗯,肯定是西谷弯腰更快更方便。

    西谷夕:你酸了。

    垃圾袋装了一半,两人环顾四周,检查是否有漏网之鱼。

    海世鱼央一转头,就看见阳光在提示,塑料瓶闪闪发光。

    “等下,晒个日光浴吧。”

    “没问题!”

    等到达山顶,满目晴天的时候,阳光会毫无阻碍的照拂在两人的身上。

    山顶有一块巨大的山石,很适合两人当躺椅。

    到那时,和海世鱼央表白吧!

    西谷夕喜滋滋地期待着,视线在地面上逡巡片刻,定住。

    小样,没有什么隐藏能逃过他的法眼!

    他降低重心,在斜坡上缓慢移动,向更低的山下走去。

    海世鱼央关切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点。”

    “嗯!”

    西谷夕走得慢而稳,他伸手一探,从低矮树丛里拣出一个纸卷。

    看起来是一张巴掌大的纸,纸质较硬,否则早就被山风撕碎,因为在野外暴晒,变得泛黄卷起,远远瞧着还以为是根烟呢。

    “这得扔了多久呀!你看,”西谷夕冲海世鱼央扬了扬手上的纸卷,好奇地念叨着往回走,“要是里头有藏宝图就好了……”

    海世鱼央不信,无情戳破幻想泡泡:“在这座山里藏宝?藏肉包吗?”

    “等我找到肉包,一个也不分给你!”

    西谷夕哼了一声,不信邪地抚平纸卷,他看清纸卷上的图案,仿佛猝不及防坠入无尽深渊,笑容陡然凝固。

    呼吸急促起来,西谷夕的视线闪烁着在纸上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什么!?

    这怎么可能!?

    西谷夕被震惊到无以复加,面色惘然惶惑,心仿佛沉进冰冷水底。

    海世鱼央回眸,西谷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受到了巨大冲击,脸色发白。

    “怎么了!?”

    西谷夕完全没有听见海世鱼央的话,他面色复杂地抬起头,盯着海世鱼央的脸。

    没有错……怎么会这样?

    海世鱼央抛开手里的东西,大步流星,走到西谷夕身边,低头。

    目露惊愕。

    摊平的纸卷上,有一张相片,准确来说,这是一张拍立得。

    相片下方的白色部分,有彩笔涂鸦的痕迹,笔触稚拙,画有一株红色的幸运四叶草,还有一只蓝色的星星虎鲸。

    拍立得卷边褪色皲裂,有些年头了。

    西谷夕脑袋嗡嗡的发闷,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地盯着相片上笑容满面挤成一团的两个孩子。

    这是幼时的他和海世鱼央。

    西谷夕竭力平复心绪,仔细地观察拍立得。

    照片上的自己和海世鱼央,目测约摸六七岁的样子。

    六岁的海世鱼央蓝发比现在略短一些,眼睛带有一些稚气,隐隐能看出未来变深邃的征兆。

    鼻梁高挺,一模一样。

    至于自己……西谷夕记得七岁的自己没有现在这么勇敢,但面对镜头的笑容和如今没有分别。

    他们俩都笑着,海世微笑,自己的笑容更大。

    肩挨着肩,手贴着手,海世鱼央的手随意放着,自己则比了个耶。

    拍立得上千真万确是他们两人。

    在看到拍立得的一刹那,海世鱼央立刻断定。

    他儿时日记里的空白,就是西谷夕。

    仿佛捡到缺少的拼图,海世鱼央心里涌出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还有一种充实与愉悦。

    两人哪还有心思爬山,就近找了一处日照好的地方,摊开野餐垫坐下,仔仔细细研究这张拍立得。

    海世鱼央皱起眉头:“看来失忆的不止我,你也是。”

    西谷夕沉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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