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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看见我的白毛前男友了》 80-83(第8/9页)
李玄阳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又不是在乎这个的人!”
她又一巴掌拍下来。
“干什么往自己的身上揽责任,”李玄阳觉得有些恼火,她并不擅长开慰别人,憋了半晌,干巴巴地说道:“就算我真的死了,那也是我自己不够强。难道任何人死掉都要怪你吗,你不在场也要怪你,你没办法也要怪你,什么都是你的原因?”
“……”
原本李玄阳都以为五条悟不会回答了。
可他过了一会儿,很轻地问了一句,“不然呢。”
“如果那时候我在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哈? ? ?
李玄阳低头看自己的剑柄,琢磨着要砸多少下才能让五条悟开智。
“那不是自己的选择吗。”
李玄阳再次尝试理清思路,她沉默了好久,耐着打人的冲动,慢慢开口,“生啊死啊的,在面临死亡之前自己肯定想好了,和你没什么关系,我都是这么想的,那她也一样。”
怎么可能没关系。
五条悟轻笑一声,用指尖顶李玄阳的脑袋,“笨蛋就不要学别人安慰人了。”
“你再动手动脚试试。”李玄阳转过脸,死鱼眼盯着他,“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小心我——”
五条悟上半身靠过来,轻轻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嗡地一下。
原本降下去的温度飞速回升,烧得李玄阳浑身滚烫。
“混蛋啊!”
李玄阳追着五条悟砸,剑鞘在五条悟的背上砸得咚咚直响。
“流氓!无耻!大混蛋!”
“骂重复了哦。”五条悟好心提醒,蹲在屋顶看她跳脚。
李玄阳蹭地一下跳上来,有些气恼想把他踹下去,脚伸出去半天,最终气鼓鼓地收回来。
她把瓦片踩得咔咔响,恼火地坐在屋脊上。
“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她用力地拍了拍身边的屋脊,大声地说话,“快点坐过来,不许动手动脚,更不许动嘴,我要开解你了!”
五条悟看她绞尽脑汁的模样,有些想笑,慢慢走到她的身侧,歪着头看她。
“你想怎么开解我?”
李玄阳用尽这十几年的情商,无数话在脑中打着转悠,嘟嘟囔囔了好半天,憋出来一句。
“她肯定也不想看见你这样啊!”
五条悟半托着腮,侧着头微笑:“嗯,我知道。”
“……不是啊!不是这么一回事啊!”李玄阳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大声嚷嚷:“你不能、不能把自己关在这种地方吧!死气沉沉的,你应该多出去走走,全世界到处看看,和夏油——”
她话音一顿,猛地意识到什么事情。
李玄阳小心翼翼地朝着他看过去。
“夏油杰也?”
“嗯,我亲手杀的。”五条悟终于没有看她了,他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星,嘴角翘起,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很意外?还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想埋怨我?”
说起来羂索还是小阳杀掉的。
他不知道小阳当时的心情……
不过,这次他有把尸体好好火化,不会再被利用了。
“……”背后攀上一只小小的手掌,轻轻拍打他的背,“这些年很辛苦吧……对不起哦……”
五条悟想维持脸上的表情,最终还是垮了下去。
他长叹一声:“可以靠一下吧?”
原本想要开解别人,反而是把别人伤疤给揭开了。李玄阳正是理亏的时候,她僵得像块木头,无助地整理了下衣服,两条腿伸得笔直:“那你靠吧。”
膝枕啊……他倒是没这个意思,但送都送上门了。
五条悟躺在屋脊上,白发柔软地披散在李玄阳的大腿上,“……好硬。”
“硬倒是滚下去啊!”
这个角度,再加上李玄阳仰着头,倒是看不清李玄阳的表情。
但是五条悟猜得到,她现在肯定是红着脸咬着牙,气鼓鼓地在心底骂他。
“才不要。”五条悟做了个鬼脸,“其实这些年,去过很多地方了。”
“尤其是才毕业那几年,我经常出差哦,国外也经常去。”
李玄阳也逐渐适应了腿上的存在感,她低下头,又飞快抬起头。
——这张脸的冲击力还是有点大,她还需要适应。
她悄悄握紧拳头给自己鼓劲,漫不经心地搭话。
“那为什么现在要把自己闷在这里啊,一点都不像你。”
“以前啊,以前、”五条悟闻着熟悉的气息,轻笑着回答,又像是在和自己说话,“我总觉得时间还多,去到什么地方想起你的时候,就会想之后再带你一起来玩就好了,不出任务的时候。”
天南地北的,就像约定好的一样,去旅行。
世界很大,世界又很小。
没有了想要的陪伴,一个人的旅行未免太可怜了,再走过那些地方的时候,他会想什么呢。
五条悟不知道,但他也不想知道。
“……”李玄阳倒吸一口凉气,她能听明白五条悟的意思,但这反倒是让她越发不安起来,“这个、这个,或者你可以和硝子她们待在一起?我今天看见了好几个高专新人,好像很关心你哦。”
不能出去散心!那就和人类待在一起好了!
总一个人待着想东想西,会生病的啊! !
“虎杖他们么?”五条悟又笑。
现在是他笑一次,李玄阳肉跳一次。
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变得安静。
“想说什么倒是说啊!!”
五条悟举起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啦,别担心我,我就是……”
新宿决战之后有太多太多的事情。
小阳的尸体被西南山门的人接走了,他们拒绝了他的探望请求,那是可以理解的。
百废待兴的咒术界、窜逃的诅咒师、学生、五条家——
小阳帮过一部分的忙,但依旧是一大堆的烂摊子。
白天总是脚不沾地,晚上一沾枕头,回来的那部分【五条悟】就像刻意折磨他一样,一遍遍重复着梦魇。
“不要担心我,我也是今年才休息的哦。”五条悟揉着她的头发,语调轻柔,“我只是想静一静,就这样而已。”
他会继续朝前走,但在此之前,也容许他给自己放一个长假吧。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怎么可能不担心你!”李玄阳胡乱地甩头,想要甩脱脑袋上的手,“你这样就是让人很担心啊!”
“我可是最——”
手掌忽然覆盖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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