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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回家吃饭了!》 2、第 2 章(第2/3页)
温怀瑾终于站了出来,他冷静看向钟家人,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钟家婶子说得在理,凡事总要有个凭证。一无婚书,二无证人,空口白牙的事,怎能作数?”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当初与我定亲的是钟大郎——那么请问,我与钟大郎的婚书何在?”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钟家人顿时也说不出话了。
而终于反应过来的温家人,则是立马欣喜点头:“对,老钟家的!想让我家瑾哥儿嫁给你们老大,倒是把婚书拿出来啊!”
可事情本就是颠倒黑白,钟家怎么可能拿得出婚书来?
“这,这……”
一时间,钟家人急得额头出汗,支支吾吾。
饶是钟二郎读书再多、再能言善辩,此刻也不知该如何圆上这个漏洞。
说到底,他们之前的手段和说辞并不高明,不过就是欺负温家人都是老实巴交的性子,还没什么文化见识而已。
但穿越而来的温怀瑾,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
温怀瑾冷哼一声,乘胜追击:“既然没有婚书,那两家便从未有过婚约,这亲事也不必再提。”
“现在,来说说当年我爹为救你们家二郎瘸腿的恩情,还有这些年我们温家资助钟二郎读书科考的银钱,你们钟家打算如何偿还吧?”
“虽说救命之恩并非银钱能够衡量,但你们钟家门第太高,我们温家实在高攀不起。不如就用银钱明算账,也省得日后纠缠不清。”
“当年我爹腿伤是在县城医馆治的,前后花了十两银子,医馆应当都有记账。这救命治伤的银钱,你们钟家总不会赖账吧?”
这么明明白白的账,确实赖不掉——否则钟秀才的名声可就真臭到底了。
钟家人只能憋屈僵笑:“这是自然,只是……”
温怀瑾懒得听他们狡辩,直接打断:“认了便好。那咱们接着算。”
“当年我爹腿伤极重,虽去了县城医治,但最后仍旧落下病根,自此成了瘸腿,这事无论按规矩还是论道义,你们钟家也都该给些补偿吧?”
“这银钱我们温家也不多要,就一年500文的营养费……嗯,就是补身子钱,从受伤那年算起,至今十三年,统共六两银子并半贯钱,不算过分吧?”
(世界设定:1两银子=1贯铜钱,1贯铜钱=1000文。古代银钱制度不好算,本文直接私设。)
“另外……”
说到这里,温怀瑾看向旁边的温母使眼色:“娘,这些年咱们给钟家送的吃食布匹、银钱米粮,您可还记得数目?”
“记得记得!家里都记着账呢,娘这就去拿账本!”
温母闻言,风风火火便转身进屋。
温家人是老实,但又不是傻,当初定亲没有写婚书,那是因为村里根本不兴这个,请里正乡老见证便算数,这才被钟家钻了空子。
可这些年资助钟家的钱物,却是一笔一笔详细记在账上的,钟家赖不掉。
最后一笔笔算下来,温父对钟二郎的救命之恩,连同这些年的资助,林林总总竟有三十两银子。
听起来似乎不多,可要知道在这里,一两银子就已经足够村里人生活好长一段时间了。
钟家人听罢当场炸开:“什么?!三十两银子?你们温家这是打劫啊!”
“那就是想赖账咯?行,那咱现在就去衙门公堂分辨,让整个永宁县都知道,你们钟家是怎么忘恩负义,钟二郎身为秀才郎君,又是怎么借钱不还的,怎样?”
温怀瑾根本不与对方争辩,只切中要害冷笑。
温家如今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倒是钟家,为着钟秀才的名声,才要处处掣肘。
原身和温家吃了没文化的亏,他这个穿越来的可不怕。
“你,你……”
钟家人被堵地哑口无言。
钟二郎更是没想到自己这个未婚夫郎,竟然如此牙尖嘴利,脸色当下阴沉,威胁道:
“瑾哥儿,你可知没有功名的白身若去衙门告状,可先得挨上十个大板?”
温怀瑾岂会怕他威胁?就算真要挨板子,他也非得让钟家不好过!
温怀瑾嗤笑:“我挨不挨板子不好说,可我知道,倘若闹上公堂,你这秀才郎君卷入诉讼,必定落个‘品行不端’的评语。”
“并且罪名一旦坐实,直接革去功名也未可知。钟二郎,你这块玉石,要不要与我这块瓦砾,撞上一撞?”
“你!”
钟二郎面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温怀瑾这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哥儿,竟如此通晓律法?真是活见鬼了。
可整整30两银子,他家哪里拿得出来?
钟家若真有这家底,当初也就不必算计着吸温家的血了。
至于向他高攀上的城里岳家求助?那更不可能。
——若让岳父知道他是这般白眼狼,往后定然处处防备;即便岳家不介意,这等事上门求助,岂不等于亲手递上把柄?他往后还如何在岳家抬头做人?
此事更不能闹上公堂。真闹开了,他这项秀才帽子就算能保住,也得脱层皮。
思及此,
钟二郎只得看向五里沟的里正赵富贵,交换眼神后,故作受害者模样拱手求助:
“还请里正为小生主持公道……”
赵里正早被钟家收买,先前已昧着良心作了伪证,此时自然不介意再卖个人情。
见状,他清了清嗓子,这才端起乡老长辈的架势,捋着胡子开口道:
“瑾哥儿啊,虽说你爹救过钟二郎是实情,但这事儿都过去十几年了,哪能这么算账呢?”
一见赵里正出面帮腔,温怀瑾脸色也沉了下来,心中忍不住暗骂——这见利忘义的老东西!
他强忍打人冲动,冷声道:“赵里正,这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温家给他钟家,哪一年哪一日,送了多少粮,多少肉,多少银钱,可都是有凭据的,这账怎么不能算?”
“凭据?”赵里正眼神轻蔑地扫过温母手中的账本,睁眼说瞎话:“就你娘写的几个鬼画符,也能叫凭据?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临时补上去的?”
他转过身,面向围观的乡亲,大声说道:“咱们五里沟几十年,何时兴过这等算账的规矩?没有白纸黑字的借据,单凭自家几笔鬼画符就能让人还钱,岂不乱套了?当年温家资助钟家,分明是两家亲近,是情分!”
“如今钟二郎考中秀才,那是祖坟冒青烟,温家这时候跳出来要钱要亲事,这叫什么?这叫见不得人好,这叫乘人之危!”
五里沟村民们闻言,大多数都愤愤不平:“……”
里正这是明摆着要徇私啊。
而钟家人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叫嚣起来:“没错!赵里正说得在理!是你们温家贪心不足,想用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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