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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驯养关系》 70-80(第13/17页)
冰袋被取下来。
明澈看了看她的眼睛:“舒服些了吗?”
虞曼整个人还浸在那点恍惚里:“你也敷一下?”
“不用,我眼睛没你这么容易肿。”明澈起身收拾茶几上的东西,随口补了一句,“我明天飞柏林。”
虞曼的表情一下垮了。
明澈回身,看见她那副样子,弯了下嘴角:“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什么样?”
“提前改了航班,出国工作躲你什么的。”明澈坐回她旁边,递来手机,是莉娜发来的几条消息,附了一份政府审批环节最新的时间表。
“审批提前了,要我尽快过去。”
虞曼看完,没说话。
哪有刚刚确定关系,第二天就要开始异国恋的,她才把这个人从过去那间屋子里牵到现在,话还没说够,人还没亲够,下一步就是隔着几千公里和好几个小时的时差。
“那你今晚要陪我睡。”她揽住明澈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拽,“要是惦记Luna,就去我那边,我搬不动你的床,但搬得动你。”
明澈被拽得歪倒在她身上,又笑着直起腰,站了起来。
“干嘛去。”
“拿睡衣。”
“穿我的就行了。”虞曼也起身,“走吧,趁luna还没把门扒出洞来。”
两人回到4201。
Luna听见门响,冲过来在两人腿间绕来绕去。虞曼弯腰把它抱起来,握着它的前爪朝明澈招了招:“Luna你看,这个是妈咪的女朋友,以后就是你的另一个妈咪了。”
Luna配合地长长叫了一声。
虞曼抱着猫,向后靠去,整个背陷进明澈怀里。
“明澈。”
“嗯?”
“好幸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幸福。”
在明澈过往的人生经验里,幸福和疼痛是同一片海域里的两种潮汐,谁也说不准哪一种会比哪一种持久,所以她从不轻易使用前者,也从未为这两个字下过什么明确的定义。
可这一刻,定义反倒不必再去寻找了。
它是如此具体,庸常,不可被任何高远的形容词替代。
她抬手,环抱住虞曼。
“我也是。”
收拾完Luna的晚餐和水盆,已经将近十点。
明澈找出干净的浴巾:“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虞曼故作沉吟:“想一起。”
明澈避开她语气里潜着的暧昧,没接茬:“今天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为什么呀?”虞曼笑得轻飘飘的,“又不是一定要做什么,还是……其实你想做?”
明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装作没听见,扶着她肩膀转向浴室方向:“你先洗,我去给你拿睡衣。”
“那这个冬天我们一起去泡汤泉?”
“好。”
“满洲里,北海道,箱根,有汤泉的地方都行。”虞曼站在浴室门口又赖了一会儿,“你选。”
“快进去洗澡。”
明澈走进衣帽间,在镜子前停住。
镜中的人,神情平静,刚才那场剖白内心的对话似乎并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显著痕迹。
实际上,如果她戴着能监测心率的手环,那串数值应该不会好看。
昨晚从铂悦离开,走出大堂,她就走不动了。
哪有什么二十二岁离开时的那种决绝,那种东西早就没了,早在她于江城重新见到虞曼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她坐在花坛边大哭,哭的不是自己,是虞曼。
亲口说出那些话的瞬间,她也同步感受到了那些话落在虞曼身上的力道。
人怎么可能狠心伤害得了自己爱的人呢?
光是看着她那样落泪,心就疼得受不了了。
如果不是因为哭得引来了路人,她大概会折回去,重新打开那扇门,将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
不过还好,今天她们没有错位。
她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虞曼也说了她的,两人都往中间走了一步,这一步恰好够让她们重新站在一起。
明澈呼了口气,从镜子里收回视线,拉开抽屉。睡衣区旁边有个白色硬纸盒,盒身上烫金的logo她认识,是某个内衣品牌。
她没多想,拿了睡裙和睡衣,放到浴室干区的架子上。
几分钟后虞曼出来,身上穿的是那套长款睡衣。
明澈正站在岛台边喝水,杯子举到唇边,动作停了。
“怎么了?”虞曼明知故问。
明澈放下水杯:“没什么,我给你吹头发。”
虞曼在沙发坐下,明澈站在沙发背后,吹风机的暖风吹起一缕一缕的发丝,指腹顺着发根往下捋,每隔一段便在头皮上轻轻按一下。
虞曼舒服地闭上眼,肩颈一寸寸松开了。
吹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半转过身:“你以前就是这么给我吹头发的,很舒服,像头部按摩,是不是专门学过手法?”
原本是开玩笑,明澈却点了一下头。
“……真的?”
“嗯,网上学的。”
明澈分着虞曼发尾的一缕发丝,目光垂着:“那时候每次看你工作回来都很累,你身上那些压力和难题,我没办法帮你解决,性格也不够活泼,说不出什么逗你开心的话,只能这样让你放松一下。”
吹风机被虞曼伸手关掉了。她在沙发上跪直起身,揽过明澈的腰,将她拉近:“宝贝,你怎么这么乖。”
明澈没说话,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托住虞曼脸颊,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像过去那样吻她。
之后她也去洗澡,洗完吹完头发出来,身上穿的就是原本拿给虞曼的睡裙。
吊带,丝质,浅杏色,长度只到大腿中段,布料柔软地沿着身体线条往下淌,腰被勾出来,肩上两根细带衬得锁骨更瘦更细。因为刚洗过澡,皮肤是淡淡发粉的。
可表情全然不与这身衣物相称。
眉眼干净,神色清淡,一丝情绪都没有藏。
欲与纯,搁在同一个人身上,没有任何过渡地共存着。
虞曼没忍住,伸手把她拉了过来。
姿势的缘故,明澈双膝分跨在虞曼大腿外侧,跪坐着,丝质裙摆向上滑了一截,堆叠在腰胯那里。
她小幅挣了挣:“不是要去睡觉吗?”
“抱一会儿再去。”虞曼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胸骨那片皮肤上,“明澈,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和我一样的味道了。”
明澈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截。虞曼唇角慢慢弯起来:“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明澈假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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