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关系: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驯养关系》 50-60(第8/15页)



    明澈却似打定主意要将“梦”这个话题延续下去:“为什么不问我是什么梦?”

    虞曼的手指停在她的耳骨上。

    她记得春来的耳朵是软的,又软又烫,她喜欢像揉捏小动物一样揉弄它。可现在指腹下是一种韧性的硬,轮廓分明,不肯屈就。是因为她现在感受到的明澈的性格切面,导致的主观差异吗?

    明澈按在她腰上的手用了一些力,似乎在不满她沉默的回应方式。

    虞曼只好顺着她问:“什么梦?”

    明澈就又松松揽着她的腰了,力道松了,语气也松了:“梦里,我们像刚才那样接吻,或许是夏天的夜晚。我们出了很多汗,很热很湿。你咬疼我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哭,眼泪会让你兴奋。”

    明澈说着笑了笑,好似梦里那个落于下位,被咬疼了的人不是她,她只是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回看那场梦境,觉得有趣而已。

    “我应该是哭了,但不是因为疼。”她直起腰,两人之间连最后一点视角差也消失了,眼睛平视着眼睛,呼吸搅乱着呼吸。

    “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虞曼不知道,但她知道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梦。

    仲夏夜的梦。

    汗水黏着皮肤,齿痕印在唇上,疼与快乐搅在一起。

    梦的形态有了答案。

    明澈也给出了她的答案:“因为疼痛伴生快感。”

    “所以怎么会是没有感觉呢?痛感,快感,都是你给我的。”

    虞曼口渴了。酒精蒸发了水分,这是必然的。

    明澈也口干,舌尖从下唇扫过,润了一下干燥的唇面,没有刻意放慢,也就没有任何性质的暗示意味。

    可就是这样,才更勾人。

    刚摘下来的青梅,酸涩,咬下去能让人皱眉,可那酸里也有让人想再咬一口的生脆。

    六年,青涩的梅子熟了,现在是什么味道?

    渴望累积到一定程度,一定会变质为不那么体面的急切。虞曼吻下去的时候没有刚才那样耐心了,也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失控的名为欲望的形状。

    明澈唇微微张开,舌头却不肯去迎,只让虞曼主动去找,去追,去够。

    虞曼每次索取都落不到实处,或者落到一半就被轻轻错开。

    她难耐地低喘了一声,尾音发颤:“春来……把舌头伸出来。”

    明澈说:“错了。”

    虞曼捧着她脸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明澈。”

    又喊:“明澈……”

    第一声是承认错误,第二声是索求。然后所有的“想要”都在这两声里面了。

    “虞曼,你没有听说过吗?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明澈的手沿着虞曼的脊背弧度上移,一节一节,在后颈处收拢。

    中断的吻继续了。

    这一次是明澈主导的。

    手指没入虞曼的发间,掌根扣紧颈侧。舌像交缠的根,一寸寸卷裹彼此的挑弄,又像潮水,退开一点,再漫上来。

    绵密的啧啧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来,渐渐盖过了雨声。

    然后失去了平衡,她们跌落下去。

    虞曼的后脑被明澈的手垫住了,没有磕到。茶几腿被碰了一下,酒杯晃动,酒液摇荡,冰块撞着杯壁,叮的一声。

    吻还在继续,太长了。

    虞曼胸腔里升起一股微微的缺氧感,漫过喉咙,抵达眼眶,刺激泪腺分泌出一点液体。

    明澈去吻她眼角的湿。

    再一点点吻过脸颊,舌尖描过耳廓,含住耳垂,在那一小块柔软的肉上画着很小的圈。

    虞曼抓住了地毯一角。感官的刺激堆叠得太多,太集中了,所有神经末梢的注意力都被明澈的嘴唇牵引着,身体需要抓住点什么才能不被完全卷走。

    明澈注意到了,她抬起头,对上虞曼的眼睛:“要停下吗?”

    虞曼支起小腿,小腿内侧皮肤贴着明澈的,慢慢蹭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音节边缘都模糊了:“继续。”

    “就当是你的另一个梦,在那个梦里我是怎样对你的,你就在这个梦里怎样对我。”

    “你想让我疼,想让我哭是吗?”

    她松开了攥着地毯的手,手指伸展,掌心朝上,彻底摊开。

    “那就这样做。”

    “明澈。”

    第57章 留得住

    雨还在下。

    窗帘只拉到半幅, 敞着的那半玻璃成了一面暗色的镜子,映出床上叠融在一起的两道影子。

    虞曼跪伏着,手臂撑很久了, 从明澈把她从地毯上带到床上开始。现在撑不住了, 小臂发软, 脸埋进肘弯, 后背跟着塌下去。颈, 脊, 腰, 落成了一条柔软的曲弧。

    明澈覆在她身后, 嘴唇贴着后颈薄薄的皮肤, 吻落在哪里, 哪里的皮肤底下就漾起了一阵细微颤栗。

    诚实来讲,明澈并没有要故意用这样的姿势去寻求什么掌控感。

    她只是在复刻。

    复刻虞曼曾经带给她的那些不知所措的感受。

    只不过在当下, 这种感受中的主体关系发生了倒置。完全让渡身体和情绪控制权的一方是虞曼。而她, 成了获得被允许观看虞曼所有脆弱乃至失控反应的一方。

    她吻着,往下移, 膝盖同时一点点抵入腿间。

    “跪不住了吗?”

    语气是这样的体贴, 膝盖的动作却没有停。

    虞曼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趴下去, 脸颊侧着埋进枕头,呼吸从唇缝里溢出来, 又被枕头吞掉, 只剩下一些含混的气音。

    明澈的手还保持着托住她腰腹的力道,她的背只能微微弓起,和明澈前身完全嵌在一起。

    但仍不是最紧密的贴合,还隔着一层睡衣的布料, 和一粒粒扣子抵磨她脊背的不适。

    “衣服……”音节被呼吸冲散了,只剩这两个字。

    身后的覆压短暂离去,再覆上来时……

    虞曼难耐地皱了皱眉,扭头向后看,却受限于角度,只能看见明澈散在耳边的黑发和一小半下颌。

    唇边是有弯起的弧度吗?

    她没能看清。

    “明澈,让我看看你。”

    身子被翻过来。

    面对面,什么都藏不住了。

    明澈脸上有薄薄的汗,沐浴露原本清淡的香气被蒸腾得浓了许多。虞曼抚上她的脸,看不分明的绯红,在指尖有了滚烫的形状,她忍不住去捏她的脸颊,稍微提起来一点:“谁这样教你的?”

    明澈说:“虞曼,我二十八岁了。”

    虞曼笑:“我知道。”

    “所以不需要教。”

    明澈低下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