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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逐鹿[电竞]》 60-70(第8/18页)
年队长在象征着失败的红色氛围灯中走上舞台,看着满场为自己而来又只能失望而归的粉丝,眼泪当场就不受控了。
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晶亮又显眼。
看台上忽然有人大喊了声“没关系!”又有人接着喊“明年再来!”“你们已经很棒了!”
……
声音此起彼伏,如潮水一般涌来。
池砚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点什么,但喉咙紧得发涩,眼里也蓄着绷不住的热意,最终只是又鞠了一躬,转身走进了选手通道。
沈岸和温忱是在练习赛结束后才赶来的现场,当时的YF已经被打到了赛点,最后一场显然队伍的整体心态都是有些崩的。
Math本来就是一支擅长打压制的队伍, 不论是赛事经验还是对位水平都在YF的几个新人之上。
若说在开打之前还勉强抱有一丝奇迹希望, 那么在连续被碾压两局之后, 第三把就有人已经明显开始摆烂了, 到了最后依旧苦苦支撑的, 竟像是只剩下辅助位的Ink。
温忱将这位小队长的力不从心看在眼里,又听说这两天沈时不在国内,便心软地招呼沈岸一起去了后台。
“感觉队长的状态不是很好啊, 我们要不还是等他一下吧……”
后台走廊里的灯光比舞台上暗得多,声音的穿透力却是很强。
“有什么可看的,本来就是不可能赢的局,用得着浪费情绪吗!矫情。”
温忱和沈岸在黑暗中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头。
“而且比赛前整天跟老板一起吃吃喝喝到处玩的也是他自己,玩的时候爽得很,输了比赛再哭哭唧唧,给谁看啊?”
“……队长不都是在训练任务都完成之后才会偶尔出门,一没耽误训练二没影响别人,干嘛说得这么难听?”
“是我说得难听还是他做得难看啊。”
这人语气一听就是有气在身,不出意外是刚被打破防了现在到处乱撒:“都是男人谁不懂他那点心思……赢游戏哪有勾引老板重要,毕竟一场世界赛奖金才多少,真要是做了人家的小媳妇那勾勾手就是花不完的钱,孰轻孰重给你你怎么选?”
另外两名原本还在替池砚辩驳的队友闻言就也不说话了。
沈岸深呼吸一口气。
愈发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亏得沈时那厮还一直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自己队内气氛从来一等一的好。
就好到这样场上敷衍了事,场下满嘴喷粪,背地里还污蔑甩锅吗?
真不知道这个不长审美也不长脑子的人到底是靠什么赚的钱。
三人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岸找准一个足够吓人的时机,淡淡开口。
“锅甩爽了么?”
几人果然猛地一惊,旋即才注意到走廊尽头多出的这两个身影。
在看清二人,尤其是温忱时,攻击力最强的那个AD选手脸色骤然一变。
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是再没说出一句话。
沈岸的声音不疾不徐:“比赛是被零封的,菜是不可能承认的,竞技和团队精神是没有的,唯一点满的是随意诋毁和人身攻击技能——看着人家在场上努力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你们心里真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那个AD选手的脸色已经从白变红了,张了张嘴,目光落在没开口的那人身上,半天才挤出一句:“温队,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温忱背靠着墙,双手抱臂而立,眼中透着股锐利的冷:“前两把如何输的暂且不论,单说这第三局,有几个人在认真打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遇到强敌就自我放弃,输了之后盘都不复就能往队友身上甩锅……你们自己觉得这种心态配做职业选手吗?”
不曾想一向看不出有什么脾气,也不爱针对别人家事情发言的温大队长这次不仅开团秒跟,还跟得更严肃认真。
几人彻底不敢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想该如何补救。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跟着传来脚步声。
池砚从洗手间的方向走过来,眼睛还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被人揽着肩膀安抚着。
那位贴心男子也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话中的另一个主角——
难得摒弃了花孔雀审美的沈大少爷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显得整个人都英俊顺眼了不少,原本应该一丝不苟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样子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
沈岸看到这便宜哥哥,眉心一挑:“你不是去欧洲了?”
“是啊,本来是准备忙完直接在欧洲等他们的。”沈时大大方方地走过来:“这不是听说抽到Math觉得估计悬了,所以就赶紧回来了嘛……”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自家那几个脸色铁青的队员,又看了看刻板印象中的邪恶二人组:“怎么了这是?你俩欺负我家小孩子了?”
沈岸:“?”
说他傻他还真喘上了。
“多大点事儿啊,打不过明年再来呗,又没说怪你们,干嘛都丧着个脸。”
一听这话,几人的头埋得更低了。
最后还是之前几次替池砚说话的战士小男生先开了口,眼神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时总,我们先回去听复盘了……”
沈岸点到为止,无心再旁听别人队内事务,转身拉过温忱的手:“饿了,吃饭去。”
沈时莫名其妙被白了一眼,不知所以然:“一起啊……不能输了就不吃饭吧?”
他扫过那小鼹鼠般的三个人:“别丧了!复盘什么时候不行,先吃饭!”
他们哪好意思还跟人同桌吃饭,赶紧各找各的理由,低头快步走了。
*
烧烤店是沈时选的,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趁着沈岸和池砚去点菜了,沈时才皱着眉问起温忱刚刚在后台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忱也没瞒着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平淡地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顺风顺水了一辈子的沈大少哪受过这种憋屈,刚听一半就靠了一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上的调料瓶跳了一下,旁边的客人纷纷侧目。
“你小声点。”
“我他妈——”
沈时压低声音,但眼里的火气一点没消:“我他妈给他们开那么高的工资,签那么自由的合同,条件优渥的基地住着,贵得要死的营养餐吃着……结果就什么在背后这么蛐蛐我的人?”
温忱没对此发表过多评论,只是陈述事实:“真是你的人估计他们也不敢乱说了。”
沈时还没来及说话,就见正好拿了几瓶饮料回来的沈岸往温忱旁边一坐,夫唱夫随:“你要实在不会追人就别总往人跟前凑了,省得十天半个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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