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逐鹿[电竞]》 50-60(第6/18页)
吗?”
第54章 还让追吗
“没说不可以。”
温忱眼里的火苗安静而温和。
他这么看着沈岸, 觉得对方实在是可爱到像一只没讨到糖的大型犬。
很轻地笑了一声后,他抬手, 指腹穿过少年后脑的发丝,温柔地揉了揉。
“只是不是现在。”
临门一脚急刹,沈岸的呼吸在竭力的隐忍之下微微颤抖。
声音也跟着发颤发闷,带着浓烈的鼻音:“为什么?”
手间没再动作,脑袋却是又往下垂了几分,整个身子匍匐在了男人的身上,往他颈窝里蹭了又蹭:“没准备好?”
温忱默了两秒。
颈边的气息还在断续洒下,但明显比之前蔫巴了不少,像极了一只被摁住了脑袋却不舍得松开爪子的小狗,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讨好。
其实温忱心里清楚,并非没准备好。
相反, 被这么一提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准备好”的过程实在有些出奇的迅速和流畅了。
没多久前,再次被对方主导着拥吻在怀和压制在下时,他的脑子的确有过片刻的空白。
但也只有片刻。
从“是这样吗?”“应该这样吗?”到“原来他想这样……”“那就这样吧。”
温忱现在回头盘算,觉得这一心路历程应该统共不出十秒。
有些好笑地扬了扬唇,温忱抬手环抱住了那颗脑袋,在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不是。”
“是还有些事情得和你说清楚。”
指腹轻抚过沈岸的脸颊, 在那湿漉漉的眼尾摩挲了几下。
“明天, 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
老城区内梧桐遮天, 喧闹声甚, 街巷深处的一栋白色小楼前人来人往。
木质的大门对内敞开, 院落里栽了些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打理得生机勃勃。正对面的白色建筑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楼身上缠绕着属于岁月的藤蔓与裂纹, 看上去静谧而悠久。
沈岸四下环视了一番,一时竟看不出这是个什么场所。
但前方引路的人却轻车熟路,牵着他穿过前院,径直上了三楼。
小楼内部别有洞天。
光调是暖色的,空气中飘着令人放松的草木清香,将一墙之隔的街市喧嚣隔绝了大半,整个空间被舒适与安逸包裹。
迎面的雪白长桌后面坐着位穿白大褂的女人。
沈岸的目光一顿。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然一撞。
“您好,温先生。”
白大褂女人面带微笑地起了身,熟稔地和温忱打了个招呼:“江医生在里面等您。”
说完朝他身后的男孩身上也看了一眼,贴心道:“家属可以在隔壁休息室稍作等待。”
沈岸并没有将这话听进耳里,亦步亦趋地跟着人朝着最里面的那扇门走。
他的脑袋到现在还是懵懵的。
若说在楼下时还没看出大概,那到了这层,眼见这样的环境氛围,再反应不过来也就太迟钝了。
这是一间咨询室,又或者再严重一些,一间诊室。
心理诊室。
温忱在长期接受心理治疗。
那些个曾经看在眼里却又按下未表的端倪终于有了合理的释处。
面色苍倦、形容疲惫、胃痛、手抖……
当日表演赛上白得吓人的脸,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失误和不得已的离场,以及后来会所楼下骤然的痉挛与频率明显有异的手抖……
甚至,还有再那之前,长达半年的休赛。
全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又是因为什么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心理问题?
长期高压的工作环境和糟糕的人际关系必然难辞其咎,沉积已久的家庭因素大概率也位列其中……
但,仅仅只是如此吗?
他十五岁离家,年少之路的坎坷不比功成名就之后的少,那个时候尚且没有信念崩塌,入队之后在各方强压之下也依旧显得游刃有余,怎么偏偏……
怎么偏偏在自己离开的这一年多里,就折腾到了这种境地?
沈岸有些不敢往后想了,可是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导火索在哪,罪魁祸首是谁,彻底摧毁多年以来苦苦支撑的根源是哪桩哪件……
通通呼之欲出。
沈岸的心中翻江倒海,胸口又酸又疼。
心疼、自责、后悔与后怕……密密麻麻的酸涩情绪从心口直直蔓延至全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喉咙干涩,脑子里的那张脸在不同的画面中翻来覆去的出现。
从初识的明媚,两载相处中的的宠溺,到离别时别扭的冷漠和词不达意的话——以及说那些话时根本不敢直视自己眼睛的逃避……
沈岸是真的后悔了。
倘若自己当年再坚定一些呢?
倘若自己没有那么娇贵,被一气就走呢?
倘若自己当时就和现在一样,偏要强求,偏要留在他身边呢?
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就用不着经历这些了。
一颗心越想越紧得慌,脚步是机械般地跟随,也不知走到了哪儿,总之沈岸再回过神来,已经一头撞进了前面那人的怀里。
温忱抬手将人搂了一把:“走路不看路,琢磨什么呢?”
沈岸闻言抬起了头。
在看清那双被沉甸翻涌的情绪染红的眼尾时,温忱微微一愣。
这该不会是,连医生的面都没见着就已经把来龙去脉猜完了吧?
有些夸张。
但如果是这孩子的话好像也合理。
本就是有心要告诉他这些的,温忱也没解释什么,瞥了眼近在咫尺的房门:“进去等我?”
屋内的百叶窗开了半扇,街边高大的梧桐树枝伸到了窗边,阳光几经割裂,在木桌与地板上打成细碎的影。
诊室内划分了里间和外间,中间竖着并不隔音的玻璃隔档,沈岸等在外围,却也将里面的谈话听了个大概。
除去他已经看到的症状之外,江复还提到了持续性睡眠障碍。
从最开始的情绪失衡,到连着几周的入睡困难,噩梦和梦魇逐渐轮番缠绕……
再到后来,因为未能及时干预,愈演愈烈成了躯体化症状。
沈岸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那些他自以为被抛弃的日子里,那个推开他的人过得比他更难熬……
里间。
年轻的心理医师合上测评本,金丝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