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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逐鹿[电竞]》 40-50(第12/17页)
出个所以然的上头情绪中缓过神来,唯唯诺诺地问道:“忱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温忱莫名其妙,绕过终于不挡路的人,把面条下进沸腾的开水里:“我干嘛生气?”
“因为我给别人点赞,还要给别人让位置。”
沈岸自行招供,边说还边去看别人的眼色,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小孩。
温忱好笑地抬眼:“哦,所以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不是。”沈岸连忙抓住时机解释:“其实我点赞,是因为他在上一场替你说话了。”
“就是第一把,陆寻然自作聪明用你金币买加速靴害你在前面被包的时候,他替你骂他了。”
“我只是……想要感谢他为你出气来着。”
温忱闻言一怔。
才想起的确是有这么回事的,当时陆寻然挨骂不服,反过来说他顶撞前辈,差点起了争执,还是自己出言制止了一场闹剧。
……没想到到居然会是这么个情况。
但温忱转念一想,又觉得其实是应该想到的。
至少应该足够笃定这份偏爱从头到尾都只独属于自己才对。
而不是明明在意又敢醋不敢言,还自以为能不计较的轻轻揭过……
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一击,浮躁到现在的心绪终于有了渐渐落地的趋势。
沈岸的感情来得实在太过于清晰猛烈了,诚如他所言,带着一种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度撤退一分一毫的,脚踏实地的霸道。
所以才能次次都及时将一腔不安抚平。
有那么一瞬间,在这样浓郁的爱意包裹之下,险些被生理反应两度催化的人不可遏制地升出了一种,“去他妈的隐忍克制大局为上,现在就把该说的说了该办的办了算了”的冲动。
沈岸不知道对方心里此刻的汹涌难平,还自顾自己的觉得没有说完整,继续认真解释道。
“我其实没有和别人合得来,也没有想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做队友的意思,刚刚那些话是我乱说的,为了刺激你……对局里面一直点赞个不停也是故意的,想让你吃醋……”
沈岸抿了抿嘴:“不过我刚刚已经反思过了,确实不应该这样,不应该用这种方式让你不开心……”
没了一直以来强势主导着双方感情走向的气焰,沈岸小心翼翼地试图去牵温忱的手:“我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不过没有牵到。
因为那双手的主人先一步抬起胳膊,箍在了他的两手臂弯之处。
温忱半坐在流理台上,一条腿微微弯曲,就着这一姿势将人往身前拽了拽:“我没有不开心,也没有要生气。”
孩子个子窜的快,温忱这么半坐着,甚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之对视。
错失亲眼看着他一步步长高长开机会的悔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温忱任由自己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将人一通上下打量,像是想把这一年多里缺失的每一眼都补回来。
最终停留在了那双正有暗波流转的眼底。
四目相视,两相情动。
温忱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及积压已久的心事终于得见天日的动容。
“应该说别生气的人是我,小岸。”——
作者有话说:随曾想呢,现在还琢磨着办人家,下一次就是自己被办了……‘(*∩_∩*)′
第48章 你更金贵
沸腾的水汽顶得锅盖砰砰作响, 与擂鼓般的心跳同频。
近在咫尺的两双瞳孔之中好似也有跳动的火苗交相倒映。
温忱的体温略有回升,他捏了捏手边更为温热的那瓣掌心。
“是我一直在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这话里积攒已久的愧疚不假, 说话的人迷途知返的决心也不假。
虽然不至于一夕之间将封存已久的心思尽数供出,但温忱觉得,也是时候轮到自己向着对方迈出一步了。
搭在冰凉大理石台面上的指尖微微收拢,虚虚握起,温忱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那句话。
“所以小岸,应该是,你不要生我的气。”
灶火的嗡鸣与水汽的噗声中,思绪先是回到了不久前异国他乡的雪夜,想起那个在电话那头,嘶哑质问他为什么要不告而别的少年。
紧接着又继续前翻,回到更早的几场对峙。
劝他离开的那通电话、基地楼下的第一次拒绝、比赛后台违心的狠话、以及, “冠军之夜”的那最后一面……
温忱越想越自嘲的觉着,原来自己在惹人生气这方面也有些天赋。
还真是蛮讨厌的。
蛮讨厌的人喉结微微滚动,将迟来太久的心事宣之于口。
“别气我把你推开,一直怕这怕那,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还顺带也不敢正视你的。”
“我只是不想你在见到更多的人,见识过更大的世界之前,被也许只是一时兴起的少年心思耽误, 错过更好的未来。”
这话沈岸已经听过不止一遍, 但这一次终于没有奋起反驳。
而是平静地垂着眼, 紧紧盯着娓娓道来的人, 等待下文。
温忱望进那双眸子, 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坦言道:“不过现在看来是的确我想多了,想错了……”
“是我不该, 我道歉。”
终于等来想听的话,沈岸满意地轻哼一声,顺势就要说话,但被对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往唇边一抵。
“但是小岸,”
温忱轻舒一口气。
“这并不代表我现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话说出来后连温忱自己都觉得实在怯懦矫情得要命,明明都已经不止一次升起过不顾一切的冲动和念头,可到头来还是通通被理智覆盖叫停。
不想再惹得人家更生气,温忱在心里思考措辞,却没想到沈岸在这时主动开口接下了话茬。
“我知道你怕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
“怕我累了伤了,怕我在这里过得不顺心,被不喜欢的人和事耗光心气,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一朝失足和你过去一样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面上也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诉说一件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怕我因你而来,又因你作茧自缚,不得善终。”
一颗心在这被摊上台面的掷地有声中再次紧缩,可不等温忱来得及皱一下眉,沈岸就又接着开口了。
“但你现在怕也没有用了。”已然孤注一掷,没给自己留余地的少年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们只有向前走这一条路。”
“既然如此,不如就索性信我这一次呢?”
说着,沈岸复又向前贴近几分伸手握住了温忱搁在台面上的那只,眼里是热切的恳求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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