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电竞]: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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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岸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结果就这么不巧,让他选到最狗的DTL了?”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吧。”

    沈时叹了一口气:“当时我也觉得是他遇人不淑,年纪小不懂行着了那些狗崽子的道,才被坑着签了那种堪比卖身契的合约。”

    “所以后面成立YF之后我立刻就去找他谈了,只要他愿意,老子立马就能付钱带他走人……可是谈了两年人家也没松过口。”

    这个事情其实沈岸一度也很费解。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在DTL里的日子一点都不舒坦,赢得漂亮那是因为温忱在哪里都可以赢得漂亮。

    换个地方也只会打得更痛快赢得更漂亮。

    他也问过温忱一直不愿意走的原因,但得到的回应是一番“人要坚定初心方能始终”的鸡汤教学。

    当时正处于他忱哥说什么都会信的盲目迷恋阶段的沈小岸未觉有差。

    现在这么前言后语的连起来一听,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瞬时爬上了心尖。

    果然,沈时紧接着就开口,说出了和他一样的推测。

    “从那个时候我才慢慢意识到,也许他从一开始就并非是真的上了当,也许不是DTL结果也不会有差……”

    “因为把他锁在那里的,从来都不仅仅只是一纸阴阳合同。”

    第39章 醉酒小狗

    温忱接到池砚的电话时刚走出DTL总部的大门。

    电话那头, 背景音嘈杂,YF小队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窘迫。

    “温队, 非常抱歉打扰你,时哥和他弟弟在火锅店喝多了……他弟弟现在闹着非要找你,我实在是抬不动两个人……”

    温忱其实很想回一句让他俩自生自灭算了。

    他因为沈岸的合约问题跑来总部找人算账,一直吵到现在,本来就已经够生气了,生气到消息都不想回,结果他小子倒好,叛逆上瘾,真喝上酒了。

    还敢喝醉!

    还想让自己去接!

    做梦!

    然而不待他回应,对方的手机就像是被人夺了去,碰撞杂音之后, 一个软软的声音顺着听筒爬了过来。

    沈岸听起来的确醉得不轻,口齿有些含糊,声音还有些哽咽。

    可温忱却听得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说的是,忱哥,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

    二十分钟后,温忱在路边停好车,远远就看见了那个独自坐在花坛边望眼欲穿的人。

    坐得倒是很乖,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脸歪向一侧枕在交叠的双手上, 眼神呆呆的, 不知在想些什么。

    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另外两人, 温忱径直走到了沈岸的面前站定。

    “你现在能耐大了,是吧?”

    发呆出神的人应声抬头,眩晕之下尝试了几次才双眼聚焦。

    而在看清来者后, 沈岸的眼眶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给憋了半肚子火还没发的人吓了一跳。

    温忱:我有那么凶吗??

    没给他反思的机会,沈岸直接起身,不由分说扑了个满怀。

    扑得正准备好好发作一通的温大队长直接忘记初衷,忙不迭抬手将其接了个稳稳当当。

    沈岸个子蹿得快,半个多月前在A国还矮了自己半个头,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一般高了,双手圈着他的腰,脑袋垂下来枕在颈窝,像一只扑着人亲的毛绒大型犬。

    “怎么了这是?”

    温忱还惦记着那双红了的眼眶,不自禁放柔了声音:“喝个酒还给你喝委屈上了?”

    沈岸点了点头。

    意识到不太对后又胡乱摇了摇头。

    眼泪湿漉漉蹭了人家一肩膀,才哑着嗓子闷闷道:“……你来得太慢了,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不管我了。”

    跨越小半座城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油门都快踩冒烟的人:“……”

    和喝醉的人说不清个理字,温忱自己认了栽,将人从身上扒开一些。

    只见那眼尾漫开一片湿红,脸颊两侧还有没擦干的水痕,实在招人心疼。

    伸手用指腹替人抹干净了泪渍,一腔怒火最终也只化作一声无奈轻叹:“我哪还管得住你。”

    “你现在一身是胆,连前程都敢拿去跟人家打赌,你让我怎么管你?”

    沈岸抿了抿嘴,转眼就掉马也没觉得有什么难堪:“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不是让你来了?还用得着做到这地步吗?”

    “可我不想你打得不开心!”

    想到沈时说的那些破事,沈岸鼻子又是一酸,声音也再度染上哭腔:“忱哥,你这些年过得已经很辛苦了……最宝贵的四年青春被迫耗在了不喜欢的地方,和不喜欢的人做队友,打不喜欢的位置……总不该到了最后,还以这种憋屈的形式收场……”

    脑子再晕乎也一点没妨碍他全盘托出,因为这些事情沈岸已经在心里琢磨过很多很多遍了。

    “我回来是想要陪你打真正痛快的比赛的,就像之前你教我的那样,人不应该被阵容困住被打法困住……”

    通红眼眶里再度泛起泪花,一颗真心却远比涌出的热泪还要滚烫许多。

    “我想你和我在一起的每场比赛,都可以在赛场上真正做回自己!”

    做回那个哪怕籍籍无名,也意气风发,独树一帜,从来敢打敢冲的Once。

    温忱被这一段酒后真言说得一愣。

    更被一颗滚烫真心烫得不知所措。

    拇指从脸上摩挲而过,呵捧着擦去新的泪滴:“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赢不了,你又该怎么办?”

    “没有万一!”

    被捧在手心中的那张脸闻言立刻皱成了一团,眉头挤在一处,嘴也努得老高。

    “你和别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和我一起,只会做得更好!”

    少年说这话时的眼神太过炽热,清亮的眸子里氤氲着水光,水光之下燃着不灭的火苗。

    烧得一颗故作冰冷的心逐渐燃尽伪装,升温融化。

    温忱忽然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再对这个男孩狠得下第二次心。

    同样温热的手心这一次也终于没有一触即分,顺着脸颊滑落至了脑后,揉了揉软乎乎的头发。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表演赛我什么状态你不是没看到,就一点不担心我打不动了,赢不了了吗?”

    知道沈岸是存了照顾自己感受的心思才没有追问太多,但温忱却忽然不想逃避这个话题了。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说也一别一年多了,怎么就敢两眼一抹黑的把前途往我身上压啊。”

    心情复杂地捏了捏那颗叛逆的后脑勺,温忱轻叹了一口气:“沈小岸,你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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