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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逐鹿[电竞]》 26-30(第4/9页)
沈岸其实没有在怕,但他没说。
因为也没有想松手。
……
那晚之后,温忱将人带回了自己附近的房子休息,一是因为离得更近,二是因为他心里没底。
等到把人安置好,准备离开回基地前,左思右想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让他没底的问题——受伤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家里人,沈时没联系上,爸爸妈妈也都不接电话吗?
沈岸肉眼可见的有些局促,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个……有些复杂。”
大半夜一身伤跑来医院不和家里说,堂堂富二代卡里两千块都没有,一问父母还支支吾吾……
种种反常是何缘由温大聪明自有决断,只听他非常严肃且郑重地开口。
“小岸,我们对家暴应该是零容忍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动手都是不对的,哪怕是父母也没这个权利,咱们不能逆来顺受无条件忍耐,知道吗?”
沈岸错愕。
刚要开口解释,就又听温忱接着说。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着急,可以先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要不要回去,什么时候回去,回去了怎么和他们沟通这些你自己考虑考虑清楚,但如果没想好的话也可以先住在这里,反正我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基地,而且这边离你学校很近,你腿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抽空过来送你去上学。”
一听这条件有些诱人,沈岸忽然又不太想解释了。
……反正的确是他们的不负责任造成的。
也不算很冤枉吧。
温忱隔日就给沈时发了报备短信:【怪不得你会离家出走,你弟弟这段时间住我那边。】
收到的回信内容是一排泪目表情,外加一句【兄弟你终于懂我了,照顾好我弟!】
这一照顾的时间不算短。
从春到夏,眼看就快要暑假了。
温忱也纳闷过为什么这家家长完全不找孩子,给沈时发消息询问得到的答案是本来就不怎么管现在忙着闹离婚更没那工夫了。
太可怜了。
不仅被家暴还要被冷暴力。
这么想着,温忱也就没再追问其他,随他慢慢住了。
腿好了些后沈岸独自回过几次家,大包小包带了不少东西,最后一趟时把游戏本也驼了过来。
恰赶上温忱休假的几天,晚上拎着宵夜回家,一打开门就撞见了在客厅茶几旁边写作业边打游戏的人。
给他惊呆了。
接送上下学业务终止在6月初,因为沈岸已经拆了线恢复得差不多,也因为自己开始慢慢接手战队,忙得完全抽不出空来。
二人有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他都不敢想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让孩子堕落至此。
把餐食随手一扔,温忱如临大敌地冲到沙发前,定睛一看才发现作业本上的字迹工工整整,计算大题密密麻麻有理有据……好像并不是乱写乱画。
再抬头看向电脑屏幕,居然还是把顺风排位局。
对面仅剩的一人被队友包夹在地图另一侧,循影正在读条摧毁最后一个鹿神像。
盘腿坐在地毯上的人在这时写完了最后一个公式,停顿两秒后直接写出计算结果,然后一脸无辜茫然地抬起头。
“忱哥?”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大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在被扔在玄关的袋子上:“那是给我带的夜宵吗?”
客厅的大灯是暖黄调,少年一身冷白色家居服也被映照出了温馨色彩,一双清澈的眼睛水汪汪转悠,大约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柠檬清香,头发也毛茸茸地翘着几根,看得人很难不心头一软。
于是温忱任劳任怨地走回去把车轮饼捡起来再递给人家:“你不是要高三了,怎么还有时间打游戏?”
“高几也要打游戏啊。”
“那也不能一边写题一边打吧。”
说得也是,感觉蛮不尊重游戏的。
沈岸听话地把作业本往旁边一扔:“那我下次不写了。”
温忱:“……”
我是这个意思吗?
第28章 超级黄金限量款
盘腿坐得久了脚有些麻, 沈岸没再开游戏,换了个姿势坐到沙发上, 一边吃饼一边揉捏着被压得麻了的小腿。
温忱见状还以为他是伤口又不舒服了,便在旁边坐下,伸手握着他的脚踝把半只小腿都拽了过来,搭在自己腿上,然后掀起裤角看了看伤处的长势。
反正之前每次换药也都是这样亲力亲为,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是不知道沈岸为什么明显僵住了。
愣在原地,拿着饼的手举在半空,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傻楞什么。”抬手在那绒呼呼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都敢盘腿压着坐了,不疼了是吧。”
的确是不疼了。
但是想到之前每次换药疼了的时候都会得到一次轻柔且舒服的按摩待遇, 沈岸就又改口了。
咬了一小口饼,含混不清地嘟囔道:“有点疼。”
虽被说道了两句,但结局还是如他所愿,收获了久违的按摩服务。
边吃还边有人伺候的小孩好不享受,第二口咬下去又吃到了红豆馅,一整个甜腻到了心间。
小腿按完了再按大腿,沈岸非常配合地颠着屁股往前挪, 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歪到沙发下去, 被人好心搂了一把给捞回来了。
大腿的伤口位于膝盖上方些许, 大概是正在愈合的原因, 连带着周围皮肤都有些痒痒的, 隔着薄薄一层家居裤捏来捏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居然更甚了。
说不清为什么,沈岸觉得心跳变得有些奇怪, 也不太敢抬头去看面前的人。
只低着头小小声问了一句。
“忱哥,你这么会照顾人,是家里也有弟弟妹妹吗?”
“没有。”稍顿了一下后,温忱又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个姐姐,小时候打篮球摔伤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给我按的。”
这还是第一次听温忱提起家里,沈岸好奇地追问:“那你这么久都没回过家,她不想你吗?”
“应该不吧,毕竟我不在她才能更好地做自己想做的。”
“为什么?”
“……”才意识到嘴太快了不该和小孩子说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温忱随口胡诌:“当然是因为我太强了,谁和我站在一起都会被比下去啊。”
沈岸不懂:“一家人之间还会在乎这些吗?”
说完又感觉这样评论别人的家庭不太好,改口找补道:“我的意思是,那我哥不得难受死吗?……怪不得前两年非要离家出走呢。”
按摩结束,刚刚还在喊疼的小朋友又变得活蹦乱跳了,直接跳下沙发,又想往地上坐。
“要玩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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