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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诱禾》 30-40(第10/16页)
出那句“我跟你走”为结尾。
这种天气,本就不好打车……
看着戚晏野被雨浸湿的手心,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计程车尾灯,看着回归黑暗的街道,所有防线在这一刻尽数崩溃,她哭着着跟他道歉。
“哭什么?”
他说:“走了就再打一辆。”
“不好打……”
“能打。”
像在说车,又好像不是。
他单手在手机上操作,同时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将她拽走,带她来到一处能遮雨的地方避着。
雨珠闷重的敲在头顶的遮挡物上,顺着边缘噼里啪啦的下坠,她盯着早已经湿透的鞋面,问他:“你怎么不买伞?”
他将手机扔回外套口袋,看着雨幕中重现的计程车车灯,快速睨她一眼:“还有脸问。”
说话间,新来的出租车已经在几米外的车道上停住。
他上手脱了外套,里面的防水面料是这片雨天里唯一幸免的一块地方。
见她立着不动,一把将人拽到自己跟前,直接将外套全部朝她头上盖过去,就这么一路护着,重新上了车。
……
好在酒店还有能落脚的地方,也幸好戚晏野在那通电话结束之后,提前开了间房。
套房。
门一打开,宽敞明亮的格局瞬间映入视线,提前开好的空调暖风在头顶徐徐的吹,被雨打到发紧的皮肤终于舒缓了些。
她跟在他身后,无地自容,说了声谢谢。
“呵。”
她听出这个字音里的嘲讽,咬住唇没吭声,但自动止住了继续往前走的动作,看着他。
对此刻的她,自尊心的脆弱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就因为他这一声“呵”,连门都不想进了。
戚晏野注意到她的停步动作,转过身看着她的同时,脱了沾着雨的外套,甩手扔地上。
终于重新对她那句假模假式的“谢谢”做出回应——
“客气什么?我专门看你笑话来的。”
他不好好说话的时候,真挺冷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一句话就让她眼底的红再次被泪染透。
然而这还不算完,他的冷嘲热讽还在继续:“戚禾,你也就这点出息。”
她受不住,转身要走,结果下一秒左肩膀被锢上一道力,人被强硬的拽进屋里,翻过来抵在门上。
她胳膊被抓疼了,哭的更凶,不管不顾的推搡着挣扎,骂他混蛋,结果嘴刚一张开就被他钳住下巴。
唇被压住,冰冷的吻来的强势而霸道,吞没她所有呼吸与挣扎,摇摇欲坠的自尊,言不由衷的冷漠,统统撕碎。
他爱她。
轰——
那一瞬间颅内有什么东西炸掉了。
有将近十秒的时间,她意识一片空白,周身感官失去活性。
直到唇齿遭受撬动,她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推拒挣扎,偏不巧眼里传来酸涩的刺痛,分不清进入眼里的是雨还是泪。
“唔——”
根本不推开。
他掌骨扣着她下巴,肆无忌惮的在她的领地攻进。
戚禾终于意识到自己选择跟他走的决定有多危险,无异于羊入狼口。
然而更可怕的,是她腿竟开始泛软……
不!
惊恐之下,她慌措一咬,终于——
窒息的挣扎转为流通的空气,唇内的压迫感消失,苦腥味散开。眼泪在他松开她的瞬间夺眶而出,紧随其后的是愤怒和羞耻——
啪!
一巴掌下去。
空气像被折断。
连同如此的,还有她本就不稳的呼吸。
他脸偏着,维持着她那一巴掌打过的角度。
良久,她才发现,此刻他的眼里全是兴奋的冷光。
他将脸缓慢的转回,直勾勾的盯着她,漆亮的眼里藏着野兽冬眠后觉醒的腥光,唇角勾着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诡异的,诱哄的意味——
“他让你不爽,你换个能让你爽的不就完了?”
其作用,无异于用麻醉剂的针尖抚摸猎物皮毛。
那一刻,三言两句难以形容她眼中的不可置信,只觉背脊凉意上窜,灵魂被缓缓抽出。
他漫不经心的扯着渗着血珠的唇,发尖的雨水划过鼻梁,湿潮的眼里藏着鬼魅的蛊药。
“戚禾,你别不敢。”
唇上全是他那个吻的痕迹。脑子里却不断闪过一小时前,隔着虚掩的门看到的、男女相拥的画面。
撑着床面的手背,发力拱起的腰背,以及——
戚晏野盯着她说的那句:戚禾,你别不敢。
……
浴室水汽氤氲。
戚禾是捱着喉间的口干舌燥出来的。
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戚晏野。
结果就看见刚才还对她胡作非为的一个人,此刻已经清心寡欲的躺在沙发里看电视了。
腿随意敞着,黑发半湿,发顶微凌,嘴唇带伤,兴致缺缺到似乎连眼都懒得往她这抬。
瞄都不瞄她,直接扔狗食一样推了下矮桌上的杯子——
“驱寒的,喝了。”
她确实有点渴。
走过去直接端起杯子仰头灌。
全都喝了,一点没剩。安静的房间里全是她咕咚咕咚的声音。
他这才终于看过来,盯着她被热水浸粉的锁骨和脖子。
“渴成这样?”
“管得着么?”
她咣当一声将杯子搁回去,一双染着浴后水汽的眼睛直白的盯着他。
“还要么?”
他唇在动,唇上的伤显得肤色更冷,瞳更漆,发稍半遮眉眼,像只野性难驯的狼,手臂应该是没擦,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洗澡后留下的,反正就是有水珠还挂上面。
身上有明显的薄肌,尤其是肩头到手臂匀称的鼓起的那两块肌肉,形状像新鲜可口的藕。
她眼睛没动了,直勾勾的盯着他:“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明显听出她话里有话。
反正闹也闹了,脸也丢了,她忽然看开了,想扳回一城——
“洗澡了么你?”
“洗了啊。”
她没再说话了,就看着他,他也是。
一个不避,一个不让。
这场擦着火花的对峙足足持续了有半分钟。
忽然,他笑了,也看明白了,但依旧不打算做什么,只是直言不讳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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