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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 90-100(第5/22页)
裴明远说到这个就觉得糟心。
好好一个佛子,怎么就被萧白给祸祸了呢。
萧白承受着裴明远‘拱了别人家小白菜’的谴责目光,她张了张嘴:“那啥,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哦。”呵呵。
你还想发生点什么?
人都被你收入屋中了,难不成你们还能躺在榻上彻夜念佛?
“我真的”萧白真是第一次感觉有嘴说不清,“他原先住那院子的墙塌了,你不是知道嘛,所以我就让他暂时住我那边,等修好了再搬回去。”
当初卫暄来做客,府中也就那处院子比较僻静,是卫暄自己选的。
裴明远理了理袖子,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哦,府中那么院子,偏要让他去你居住的主院暂住是吧。”
“这不是你们住的地方人太多了,怕吵着人家清静。”萧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一下。
好像自从上次卫暄生辰,对,就是卫暄生辰,她忙到快半夜回了府中,谁知卫暄竟然在她院子里坐着等她,两人随便聊了几句。
阿义突然说,今日是他家郎主生辰。
诶,萧白有些惊讶,趁着时间还没过,吩咐人做了长寿面,还叫了一壶酒,本来她是打算自己喝的,谁知卫暄也喝了。
喝就喝吧,她也没想到两人还越喝越多,萧白平日也很少喝酒,那几日忙得昏了头,就想放松一下,没成想喝多了点,最后直接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日,她一出院门,发现府中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下人还不敢太明目张胆,但张玄之、裴明远还有那些个招揽的幕僚,看向她的眼神活像她调戏了什么清白姑娘家。
萧白茫然问:“怎么了?”
裴明远痛心疾首啊,他这人嘴虽毒,眼虽高,心中少有看得上的人,但卫暄绝对是一个,而且对卫暄,他还挺有偶像滤镜。
“你你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呢。”
萧白嘴角抽搐了下:“哪种事?”
裴明远像个判官老爷,目光审视着她,问:“你昨晚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昨晚,没发生什么啊。”萧白有些疑惑地回想了下,然后又道:“就是和卫暄喝了几杯酒。”
后面她就睡着了,也没啥事啊。
“你”裴明远啧啧摇头,用十足谴责的眼神看着她:“酒后乱性要不得,而且,就算人家不出家了,那人家还是佛子啊,你怎么就把人给祸害了呢。”
萧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她怎么就给人祸害了。
裴明远还在那碎碎念:“少年情谊难忘,这些年你一直没有成亲打算,也没看你和谁亲近,倒是和谢蘅一直通信往来,有时候一个月好几封书信。”
以前只当萧白对谢蘅感情不深,少年时喜欢上一个风光霁月的人也正常,时间久了自然就释怀了。
只是这些年看下来,萧白似乎就对谢蘅有过爱慕之情。
宋叔给寒川张罗过婚事,却没给萧白张罗过,按理说,一家之主的萧白难道不该更急吗。
就连他这个‘家族异类’裴明远这两年都收到了家中来信,要给他介绍小娘子,只是他裴明远不想联姻,以后就算要成婚也要寻个自己喜欢的姑娘。
他们几个,屈容眼里心里只有钱,根本没打通情字那根筋。诚安现在也一心放入各种研究里面,不过之前听他提过,家中有订下娃娃亲,只是女方还太小,他现在也不想成婚,所以多等几年没事。寒川是个沉默寡言的木头疙瘩,这些年杀气重了,平时除了他们几个都没啥人敢靠近,更别说找姻缘了,他本人也不感兴趣,一直找借口避开催婚的宋叔。
如此看下来,他们几个人里也就萧白早早少年慕艾,有了心上人,不过是有缘无分。
萧白从前说她不喜欢谢蘅,可是后面看下来也不完全是像她说的那样。
没有点情谊,能每年生辰都准备礼物?还常常通信,谢蘅有啥烦心事都跟她唠,而且,有人送萧白年轻貌美的小郎君,她都淡淡一笑拒之,只留了一个长得有些像谢蘅的,偶尔叫来弹弹琴。
谢蘅就极擅抚琴!
呵呵,这还不叫念念不忘?
有的人嘴硬嘛,也能理解。
萧白也知道身边误会了,她留下那个俊秀小琴师,纯粹是人家弹琴弹得好,有时候太累了听听琴音好解乏,她可真没啥龌龊心思,顶多是看人长得好看,多看两眼心情也会好点啊,这不就是颜控属性嘛。
结果传出来就是她找了个‘替身’。
替身文学都安排上了。
萧白听得无语好笑,在小琴师过来的弹琴的时候还特意多打量了一番,其实和谢蘅不太像,不过确实属于同一款,那种飘飘若仙、气质高雅的类型。
这一打量,小琴师的眼神就变得欲语还休,羞怯不已。
萧白:“”
怕人陷进去,后面萧白都没叫人来弹琴了。
但裴明远他们几人反而觉得她这是在‘故意避嫌’,被戳中心思后的羞恼,而且,那小琴师当然比不了正主谢蘅了。
只是可怜那小琴师,听说夜夜思君,每每深夜都独自弹琴抒发心意,琴声哀怨缠绵,听得人那叫一个愁肠百结。
那小琴师的住处也偏僻,就在卫暄的院落旁边。
后面再有人送‘乐师’,萧白要是觉得技艺好的也会留下一两个,然后和之前的小琴师作伴。
那些貌美俊秀的小郎君都没让萧白‘移情别恋’,虽说留下了好几个,有时候也叫去弹弹乐器,但是还都没留宿过。
谁知
萧白就这么把卫暄给祸祸了呢。
要说起,卫暄长得确实好,比谢蘅还精致几分,仿佛一朵檀香雪莲,圣洁又高不可攀。
只是好好的佛子不做了,成了执剑沙场的小将军。
虽说不入佛门了,但裴明远还是觉得卫暄这样的人轻易招惹不得。
萧白听得云里雾里,她半天才开口问:“昨夜到底怎么了?”
“”裴明远婆婆妈妈的声音一顿,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你你真是太过分了。”
萧白:“”
裴明远感觉自家小伙伴太不做人了:“喝醉酒冒犯了人家,酒醒你就什么都忘了?这样难道就能把你做过的事一笔勾销了?”
萧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裴明远说得头疼,她居然还真的心虚了一把,以为自己真的酒后做了什么冒犯卫暄的事。
“反正那日清晨,有不少人看到卫暄从你院子里出来,而且那样子一看一看就”裴明远轻咳一声,有点不好说下去。
他没亲眼见到,但听亲眼目睹的人说,卫佛子就仿佛堕入红尘的男妖,浑身上下都是被人‘疼’过的气息。
怎么看,怎么都不清白了。
良久,萧白摸了摸鼻子,按头承认是自己不对,等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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