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位非我不可?: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 30-40(第6/19页)

外十里村落的水面浮现大量死鱼!”

    咸文帝:“!!!”

    他脸色忽然像是被泼了屎一样又臭又难看,“你说什么?”

    不等这个副将再次开口,又一阵急切脚步声冲了进来,待咸文帝让人进来,那人重重跪在殿中,唇色煞白地说:“启禀陛下,护护城河飘上一浮木,上面上面刻有刻有古字。”

    小篆书写。

    但大梁京都文化人不少,那些第一时间赶过去询问情况的世家之人亲眼目睹漂浮的巨木,待士兵捞上来,自然也瞧见了上面刻的字。

    翻译过来就是:张尾扫金殿,龙床生荆棘,六月堕灾星,庙观哭血雨!

    咸文帝:“什么?!!”

    他猛地起身,面色近乎狰狞。

    而一旁的张妃脸上血色也瞬间消失。

    这四句简直再通俗易懂不过了,分明在暗指她是祸国妖妃,腹中孩儿也是灾星降世。

    然而,咸文帝和张妃没想到的是,等待他们的还有更大的抹黑。

    第二天京城内外的百姓都得知了昨晚发生的异象,在大小水面浮出不少死鱼后,百姓们都认为这是不祥之兆,他们虽然还不知道护城河的浮木警语,但心绪不宁的百姓还是早早去了城外的普济寺和附近的道观上香。

    谁知这一去,百姓们各个惊骇非常。

    普济寺大门前的阶梯上竟然凭空出现几个大字:妖妃现行。

    没错。

    就是凭空出现的。

    前去上香的百姓亲眼所见,那几个字几乎是瞬间在阶梯上显现出来。

    同一时间,昭阳城外香火最旺的道观太虚观,一面墙上也突然冒出几个大字:祸国殃民。

    就是普济寺的僧人和太虚观的道士都亲眼所见,那几个字是突然出现,不存在有人提前写在地上或墙上的可能。

    等反应过来,普济寺的僧人们盘腿诵念佛法,太虚观的道士们也就地打坐诵念道经。

    百姓们又惊又骇,僧人道士的低沉的念经声响彻耳际,恍然一听竟像是神佛发出的哀叹、悲鸣。百姓们彻底相信了这是上天的警示,是神佛的显灵。

    一时间普济寺和太虚观外的百姓跪了一地,哭声、祈祷声连绵不绝。

    而庙观的异象也以风一般的速度传入昭阳城中,不少世家、官吏想到护城河的浮木所言,脸色纷纷大变。

    这不就正正应了那四句最后一句:庙观哭血雨。

    消息传入宫中,咸文帝脸色已经不能用吃屎来形容了,而张妃更是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就要摔在地上,还是咸文帝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

    张妃晕晕乎乎,即将昏过去之际,只来得及哀嚎了一声:“陛下——”

    咸文帝紧紧搂住张妃,额角青筋都狰狞毕现——

    作者有话说:小白:搞什么科学,搞迷信!

    谢谢小可爱们支持,么么么哒~

    第34章 搞技术我在行

    这个一心求仙问道的皇帝反应过来, 赶紧下令封锁消息,不能让这些消息流出去,更不能在大梁传开。

    然而, 他反应快, 百姓们的嘴更快。

    护城河的浮木和城外庙观显灵很快传开, 再有昨晚的星火坠世,死鱼遍地,百姓们这还有什么不懂的。

    妖妃啊。

    祸国妖妃现世啊。

    咸文帝想要封住悠悠众口,下了狠命令, 昭阳城中百姓的激动愤怒渐渐被压了下去,只能憋在心口,等待爆发之日。

    然而, 咸文帝还是无法阻拦这警世预言透过百姓之口迅速传入其它各洲, 各郡城。

    也是这时, 朝堂上,右丞相李缚对张家父子发起了攻讦。

    张家父子这些年作恶多端,证据只需随便一搜就能找到许多。

    承恩公张槐, 羽林监令张潇仁草菅人命,罔顾王法,泗州这些年走丢被偷的小儿、少年、青年都与张家父子有关。

    而张家父子的手伸得很长,不止泗州,就是宁州、冀州也被他们的魔爪涉及过。

    李缚高声怒嚎:“还请陛下削去承恩公之爵位,严惩张家父子!”

    咸文帝双目紧紧盯着跪伏在地上的李缚, 眼中隐有血色浮动, 这就是父皇留给他的肱股之臣,可信任之臣。

    呵呵,如今不也是沦为了谢家的狗腿。

    咸文帝反应速度挺快, 在控制昭阳城流言时,他还让国师曾学明卜了一卦,卜卦显示,异象所说的妖妃张氏并不是指张妃张蝶衣,而是后宫一位张姓美人。

    正巧,这张姓美人一查之下,竟然也怀了身孕。

    至于是真怀了还是假怀了,就是咸文帝一句话的事。

    贴在张妃头上的‘妖妃’之名暂时就被这么洗去了,只是这对百姓来说,并不能完全信服。

    那四句话通过小儿、乞丐的嘴,被当成歌谣传唱,未来会传到大梁每个地方。朝廷早就失去对一些地方的掌控,咸文帝管得了京都百姓的嘴,管不了大梁全天下百姓的嘴。

    咸文帝这种做法,朝中大臣都很不满。

    但郭、羊等世家也没有死揪着不放。

    然而张妃能逃过一劫,张妃的家人却似乎难逃这一劫。

    没多久。

    洛城张家就等来圣旨。

    张槐这承恩公的爵位还没做热乎就被削去了,张潇仁的荣誉虚职也被撤了。

    除此之外,父子二人还要被发往西南边陲小县,以带罪之身在那边反省。

    说是说反省,不过是被发配到蛮荒苦穷之地,在那种地方根本待不长久就要患病身亡。

    张槐一张干枯老脸瞬间失了血色,跌坐在地。而刚刚把尾巴摇起来还没得意多久的张潇仁短暂一愣后就像是疯了一般,癫狂笑声响彻张府上空,在士兵上前捉拿时,张潇仁居然发了狂。

    骤然的巨变让张家蒙上一层阴霾。

    家中仆人都不敢上前。

    张旭华大喊几声,想要让张潇仁冷静,只要他们的阿姐在宫中一日,没有失宠一日,他们张家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然而,张潇仁已经彻底疯魔了。

    意外就是发生的让人猝不及防。

    张旭华看着士兵失手一刀砍在张潇仁脖子上,鲜血顿时如泉涌,而张潇仁面上还有癫狂的笑没收回去,他抬手想捂着冒血的脖子,那手却只抬到半空整个人就两眼一翻白往后仰去。

    张旭华目眦欲裂,嘶吼一声:“二弟!”

    张家这一遭变故就是洛城士族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本来他们还在背后看谢家的笑话,结果这笑话一下子变成了张家人的。

    这个时候,洛城士族哪还有心情注意被张槐觊觎的萧白啊。

    只有洛城百姓听说了张槐父子的恶行,私下里吐了不少口水,比那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查查不了多少。胆子大的不乏背地里骂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