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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官绯闻录》 50-60(第8/17页)
曾经被他坑蒙拐骗过,他要是没钱也就罢了,偏生有一个有钱的大哥。
胡二满心算计,不能安分,整日在家里骂骂咧咧,诋辱兄长,甚至说了“逼急了杀死他了事”等话。
他也许是兴头上发了狠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二夫人早跟他过够了这种贫苦日子,尤其比较胡大家里,简直天壤之别,当然恨不得胡大一家倒霉。
到底给她想到一个主意:“二爷守着金山怎么不知道去挖,反而在这里干着急。”
胡二忙问,夫人道:“你们两个是孪生兄弟,如果不看身形,只看脸的话,长相明明是一样的。为什么二爷不能是大爷呢?”
胡二一想,豁然开朗乐不可支,也觉着这其中大有可操作之处。
二夫人又提醒说:“假如大哥不在了,你扮做他的样子,你再事先仔细学一学他的举止言谈,未尝不会瞒过那个蠢妇。只要能够成功,万贯家私都是你我所有。还用一次次的上门讨嫌么?”
胡二大为心动,可又担心瞒不过大夫人。
谁知二夫人又说:“我曾经救过一个修行者,他传授给我玄妙法术,可以托梦给相应的人。只大哥不在,我便做法托梦给那蠢货,有了梦境之事,她心中自然有了疑惑,你趁机接近她,扮出大哥的样子。我再去县衙出首,只一口咬定说你不是我原来的丈夫,三下合一,不愁她不信,当然板上钉钉了。”
胡二也是赌红了眼,当即大赞绝妙,又许诺了事成之后,必定夫妻两个共享荣华富贵。
当即紧锣密鼓的谋划起来。
其实,如果不是世子殿下路过,在今时今日,楚蜀之地气机动荡人心不稳之时,又没有天官坐镇,恐怕还真的被他们成了事。
直到胡二爷招供了所有,在场众人才恍然大悟,纷纷为这两夫妻的恶毒震惊,同时又觉得此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假若不是殿下,恐怕他们都会被蒙在鼓里,被这两夫妻耍的团团转,胡大爷也确实是白死了。
知县大人思忖着道:“原来大夫人所得的那个梦,也是这对恶夫妻故意为之,世上竟有这种玄妙之法,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假如当时发现了胡大爷的尸首,胡大夫人又得了死者托梦,死人不能开口,梦境当然显得尤为重要。
而且刚才大夫人讲述的时候,显然是已经信了。
曲惠风心里对这法术颇为好奇,却不知如何操作。
正兰若问道:“你的法术。如何施展?”
二夫人本来还想狡辩,可是一想到自己这样精妙的谋划,竟然被世子殿下看破,料想是大势已去。其实早在听闻此事有世子参与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如今果然。
二夫人苦笑说道:“其实是那修行者给了小妇人一道黄色符纸,叫烧掉之后如此这般……小妇人先前不信,所以一直没敢用,这一次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思,没想到竟成了。”
那符纸早已经被烧毁了,要看也无从看起。
听完两人讲述,胡大夫人再度悲从中来,想要抱住胡大老爷:“老爷你就这么去了。这可叫我如何是好?”
谁知道张手扑了个空,原来鬼魂并无形体,当然不能碰触。
大夫人呆怔,又哭起来。
知县大人对世子殿下佩服的五体投地,躬身:“既然两人都已经招供,还请殿下判落。”
这胡二穷凶极恶,罪无可赦,必定是一个死罪了,正当杀之示众。
谁知兰若说:“梦境虽是假,理却为真。因已经种下,果自然会有。稍安勿躁。”
只吩咐知县将一干人等带回衙门关押,整理卷宗理清首尾,一切等两日后再行判罚。
知县大人不明所以,想要再问,兰若说道:“两日后自有端倪。”
他看了看底下哭的瘫倒在地的大夫人,又看看那身形单薄的魂魄,叹道:“是否还能重续前缘,只看你两人造化了。”
大夫人莫名其妙,胡大爷却若有所感,慌忙跪地磕头:“殿下恩典。小人没齿难忘。”
真相大白,尘埃落定,笼罩悬崖之上的阴云逐渐散开,公堂重新恢复光明。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如做了一场噩梦。
只懵懵懂懂,不知世子殿下最后的话到底何意。
知县大人行礼后,带一个人等离去。
胡大夫人被人搀扶着退出,那鬼魂也随之消失不见。
曲惠风看不到,陈公公跟小黑看的分明,胡大老爷的鬼魂一直跟着自己的弟弟。
等到一切归于沉寂。曲惠风到底忍不住问:“那个胡二罪大恶极,殿下为何不即刻杀了他。难不成还想留他一命?”
兰若索性用双掌合住她的手,不答反问:“你先说,之前为何不不理会孤。”
“没有。”曲惠风扭开脸。
“曲惠风,我不想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隔阂,所以……希望你有话说出来。如果我做错了,我会改,如果是误会……你难道希望因为区区误会而让你我疏离隔阂?”
小黑竖起耳朵,眼睛里带着偷听八卦的坏笑。
花花儿跑过来,揪着他就走。
“哎哟你这坏心老鼠……轻点儿……”小黑嚷嚷着,一扭一扭的跟着去了。
曲惠风看着娇小的钱鼠拖着粗长的黑蛇,这场景十分怪异可笑。
迟疑半晌,她终于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
兰若窘迫。
察觉他的沉默,曲惠风气上心头,抽手就要走。
“别急!”兰若紧紧扣住,仔细想了想,就把恶魂咆哮,自己如何收服了恶魂,而后知道了他的身份种种,尽数告知了。
“我并不是故意隐瞒不说,只是没有要说的必要。”
“为什么没有必要?论起来的话……”
“从哪里论,”兰若没等她说完,平静说道:“一来,你也知道我所经历的事。难道还当我是那种世俗之人?会有什么狭隘成见?二来,在我心目之中,也早不把你当做什么洛家的人甚至曲家的人,你就是你,你是曲惠风,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女儿,更不是谁的……”
兰若心里闪过了郎司衡的影子,一顿:“你是惠风,惠风和畅的风,风是自由自在的。没有人能够掌握你,可是只要你愿意,也许,请你留在我的身边。”
曲惠风只是觉得脚下发软,有些站不住了。
郎司衡曾经对她说——你比你哥哥强多了。
那是第一次有人肯定她,所以曲惠风心存感激,尽量让自己变成有用之人,比兄长强的人。
她确实做到了。
但是那个给她点燃一盏灯的人,却又生生的把那盏灯给摔了。
现在兰若告诉她,她是自由自在的风……她真的可以?
负罪如她,也可以如风自在,甚至值得被他如此“珍而重之”似的挽留么?
但不管能不能,无法否认,在听见这句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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