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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_迦檀》 第137页(第2/2页)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蔫呼呼的猫耳和尾巴,瞬间明白,岑毓秋根本不是面上表现出的冷淡不在乎,那些惹他生气的绝情话根本只是岑毓秋保护自己的伪装!
岑毓秋就像小蜗牛,稍一触碰到他的敏感处,就嗖得缩回触角整只藏回壳里。可是,那个看似能护他周全的壳实际脆弱不堪一击,轻轻一落脚,就能连壳并本体碾成一滩烂泥。
前世种种再次涌现,盛曜安不敢想,上一世他歇斯底里质问岑毓秋时,岑毓秋的心被他踏碎了成何等血肉模糊的模样。
他害怕重蹈覆辙。
沉默半晌,陈医生提出一个请求:“可以让我再听一次那个梦吗?”
盛曜安明白,医生是试图深挖出他的心结,他组织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轻,讲述时断时续,似是在反刍那个梦,想从中嚼出些什么。
他每说一处就不由自主地对比今世,发现上一世的自己真是傻得透气、蠢得可恨!
他总埋怨岑毓秋是捂不热的石头、融不化的坚冰,实际上却是他白长了一对招子,脑子里装的也是浆糊,竟然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打开岑毓秋的心,却钻了牛角尖只想试探岑毓秋喜不喜欢他,以至于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走愈远,死前那刻仍是只可怜的糊涂虫。
这一世,他们年少相识,竟是提前窥见了因果。
盛曜安至今无法忘记,他们正式相识的那个生日宴上,岑毓秋的混账父亲不由分说扬起的那一巴掌带给他的震撼。这仅仅是冰山一角,空荡荡的袖子下不经意露出的重重叠叠的伤痕,更是昭示了他的岑哥是如何变成这副“讨人嫌”的冷情模样。
在那个病态的家庭环境中成长起来,要么如岑懿冬一样放纵感情变成疯子,要么如岑毓秋一样封锁感情当个木人。
而上一世,岑毓秋的自我封闭只会更加严重。
就连陈医生也从只言片语中听出来了端倪:“你是说,他的父母在获悉自己儿子分化成Omega被强制标记后第一反应竟是耻辱?或许,可以详细同我讲讲你爱人的家庭吗?”
盛曜安的心滴着血,简单讲了下自己所了解的岑家。
陈医生长叹一口气,目带怜悯说:“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梦中的那个他,或许不是不爱你,只是他习惯压抑情感表达,无法像你一样热烈地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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