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准说咪邪恶_迦檀: 第1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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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胃里灌了不少酒,但他脑子里清明得很,他清楚这一晚下来不下百万,但那又如何?如果这点报复能换来他的快意,再翻上百倍千倍,他也付得起。

    然而,只有那句话脱口而出瞬间的一时畅意,紧接而来的是无尽憋闷。

    盛曜安躁郁地直接对瓶口灌,澄澈的酒液沿着口角溢出,蜿蜒划过紧绷的下颌、耸动的喉结,隐入领口浸湿胸襟,被打湿的真丝衬衫贴在胸前,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明明灭灭的灯光打在Alpha身上,勾得无数视觉动物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是受蛊于他的钱还是他的颜,有个姿色妩媚的Omega大胆贴过来。

    “帅哥,一起喝一杯?”那Omega艳红饱满的唇几乎要擦上盛曜安的耳廓。

    盛曜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蛮横地大力一推:“滚开,我有老婆!”

    Omega被推得差点摔倒,扶住吧台稳住身子,理了理乱掉的发,咯咯笑着,像是个勾人的妖精:“有老婆又怎样?我敢打赌,这里的人至少三分之二都有另一半。都出来玩了,不就是找刺激吗?”

    盛曜安不为所动,只是觉得愈发无趣,转身想要离开。

    Omega却不依不饶拦住了盛曜安:“让我猜猜,有老婆还出来喝闷酒,吵架了?”

    “管你什么事?让开。”盛曜安绕开Omega,想要回卡座呆一会。

    Omega柔若无骨的手又搭了上来,盛曜安忍无可忍正要爆发,Omega却指尖隔空点了下他的口袋:“帅哥,电话响了。”

    盛曜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跃动的屏幕上果然是“老婆”。

    他颤着手想要接通却意外点了下挂断,发现,岑毓秋已经打过两次了,而酒吧里声音太吵,他一次也没听到。坏了,岑毓秋该误会了!

    盛曜安赶忙回拨,这次那边秒接。

    “盛曜安,你……在哪?”

    劲爆的音乐和尖叫声刺进听筒,或许让岑毓秋隐隐猜出些什么,声音变得恍惚。

    “怎么,老婆来查岗啦?”Omega狐狸眼一眯,趁着盛曜安发愣凑了上去。

    盛曜安被吓了一跳,胳膊撞开Omega:“你有病啊!”

    他匆促去回应岑毓秋,可抓起手机时,发现手机屏幕已经暗了。

    ——岑毓秋挂断了。

    巨大的不安侵袭着盛曜安,他想岑毓秋一定是误会了,他要解释。

    天晓得,他多想插对翅膀,立刻飞回家里。

    “喝了那么多酒还想开车,安子,你疯了?”有人拦住了他,“再等等,牧牧刚从他哥监视下逃出来往这赶,让他送你回去。”

    这一惊,盛曜安的酒其实已醒了大半,他在卡座上坐立不安,像个惹了祸的小孩。

    “他要是误会了怎么办?”他只是想出来喝酒解气,根本没想过闹出什么桃色绯闻。

    “你怕什么,这不是什么都没做?”有朋友看不惯盛曜安这么窝囊,怒斥,“就是做了又怎样?天天对着同一张脸哪有不腻的,出来吃两口小菜不是很正常?”

    “你闭嘴吧!安子可不会腻,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安子,你听我的,回去一跪二抱三撒娇,好话多说点,哄着上床睡一觉,保管能解决99%的问题。”

    损友们七嘴八舌地给盛曜安支着不靠谱的损招,盛曜安是一点也坐不住了,牧骁一到火速冲了出去。

    一路上,盛曜安惴惴不安,催促牧骁快点再快点。

    大冤种牧骁脚底油门一踩,气急败坏:“催什么催,最快了,再快我就该上明天闹市飙车的头条了!”

    然而,临到了门口,盛曜安忽然改主意了,他想为什么不再借机试探一下呢?

    他装成喝得烂醉如泥,让牧骁半驼着他按响了门铃。

    清瘦的Omega应声拉开了门,他隐在碎发下的眼睛一抬,推开牧骁精准撞进了Omega怀里。

    牧骁有眼色地说了句寒暄话,带上门走了。

    室内只剩相互依偎的两人,盛曜安余光瞥见,狼藉的客厅已被收拾干净,仿佛他那场空等从没发生过。

    盛曜安眸底闪过一道暗色,懒洋洋抬起头,没分寸地捏上了岑毓秋的下巴。

    “长得和我老婆倒是有几分相像,干这行多久了,干净吗?”

    盛曜安在故意气岑毓秋,可岑毓秋一如既往冷着一张脸,好似假人没任何情绪波动。

    盛曜安又想起在酒吧的那通电话,为什么要挂断?

    难道不该质问他吗?

    生气啊,大声骂他混账,扬手扇他巴掌啊!

    盛曜安没能得到想要的反应,挫败又羞恼,擎起Omega的下巴俯身强吻下去。

    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不如更过分些,他倒要试试怎么才能破开这张扑克脸!

    报复怒火扭曲了Alpha的心,他暴起将Omega压在了沙发上,荒唐一夜。

    到底是喝多了,做到最后,盛曜安在餮足中搂着岑毓秋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怀里空空,岑毓秋不见了。

    昨夜的癫狂拼命涌进脑海,酒醒的盛曜安肠子要悔青了。

    他匆匆拽过套上袖子,赤着脚就往外冲,身侧沙发上传来声音止住了他的步伐。

    “醒了?”

    盛曜安刹住车,身子90度一扭,看到了沙发上端坐看财经报纸的岑毓秋。

    每早阅读每日财经是岑毓秋上班后从盛父那学来的习惯,盛父也曾强制着盛曜安也跟着看,可盛曜安没坚持几天,耍滑磨着岑毓秋,让对方在早餐饭桌上挑重点讲给他听。

    人还没被气走,还有心去读报纸,还有得补救。

    盛曜安悬着的心放下些许,两步来到岑毓秋面前,扑通跪得干脆。

    盛曜安伸手想要去抓岑毓秋的手:“那个,昨晚……老婆,你听我解释……”

    岑毓秋却躲开了,他将报纸放到一边,正襟危坐问:“盛曜安,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出来卖的了?”

    盛曜安当即想要否认“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他想知道如果他真的有不忠行为,岑毓秋如何反应?

    会被气哭吗?会怒冲冲再扇他一巴掌吗?

    盛曜安突然很期待那一巴掌,那或许说明,岑毓秋心里其实是有他会吃醋的。

    盛曜安为着Omega的巴掌想入非非,岑毓秋却误错了意,将Alpha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岑毓秋垂眸,再次抓起了报纸,冷声说:“以后再找别人,注意做好保护措施。”

    这个回复给盛曜安当头一棒,Alpha花了好久才从这个回答中回过神来。

    原来,人在暴怒至极时反而会笑。

    “保护措施?你就想说对我说这个?”

    岑毓秋捧着报纸没有回应。

    盛曜安夺走岑毓秋手中的报纸三两下撕碎,挥手一扬,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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