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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_迦檀》 第94页(第2/2页)
能是谁,当然是——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岑毓秋灌了水泥的脑子缓慢晃动,视线迟而缓地落在自己抱住盛曜安胳膊的手上。
手?
手!
岑毓秋应激松开盛曜安,手脚并用扑腾着往被子下面钻。
盛曜安一把控住岑毓秋手腕,倾身压了上去:“岑哥是小猫精吗?”
“不是!”岑毓秋矢口否认。
“不是怎么出现在我床上,还对我喵喵叫?还是说——”盛曜安故意拉长语调,低笑着沉到岑毓秋耳畔吹气,“球球化人需要精气,故意扮成我喜欢的Omega来勾引爸爸?”
“爸爸”这两个字,平时听惯了没多大的感触,此情此景却是添了几分道不清说不明的别样暧昧。
岑毓秋羞愤欲绝,天晓得他多想在床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但是他做不到。盛曜安的手如火钳锁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将他牢牢钉死在床上,他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献祭般呈到盛曜安眼皮下,逃无可逃。
就在岑毓秋受够了煎熬准备为自己辩驳时,盛曜安却主动拉远了距离:“那可不行,爸爸只喜欢一个Omega。”
盛曜安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着不行,但信息素却痴缠着不肯放过他。更绝望的是,这副敏感的身子不争气地积极回应那熟悉的木天蓼信息素,皮肉如爬满虫蚁酥麻瘙痒,吸饱了信息素的细胞一个接一个地炸开,体温节节攀升,灼热难耐。
被盛曜安信息素折磨得神志模糊的岑毓秋呢喃出一个“求”字。
“求什么?”盛曜安无情逼问。
混蛋盛曜安,明知故问!
“盛曜安,我难受,帮帮我。”岑毓秋粗喘着央求,声音粘稠仿佛拉不断的银丝。
“帮谁?”盛曜安的声音像隔着水幕,扭曲模糊,“岑哥,还是球球?”
岑毓秋已经濒临绝境,自暴自弃承认:“是我,都是我!”
盛曜安得到满意的答案,单膝压上床沿,单手捧住岑毓秋的脸:“所以,岑哥承认自己是小猫精了?”
“不是。”岑毓秋指尖发白地攥住盛曜安袖口,一句话三喘,“我会解释清楚的。”
但不该是现在,原因太复杂没办法一句话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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