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请你自重!: 7、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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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易安病了。

    病倒在择剑仪式的清晨。

    他的精神确实肉眼可见地萎靡,以致于无论是齐肆还是萧潇,都没看出来他其实是在装病。

    可今日实在是个重要的日子。

    揽月剑宗三年一度的择剑仪式就在今日举行。

    灵剑池中的剑有些是主人过世后留下的、也有些自从器修将它们创造出来便没有认主。

    不论品阶,都是蕴育出了剑灵的灵剑。

    可剑灵不会认一个魔族为主。

    裴易安用被子紧紧蒙住头,既然已经知道结果,又何必去丢这个脸呢?

    他声音虚弱:“师兄、师姐,我真的不舒服。”

    齐肆和萧潇对视一眼。

    齐肆先是轻咳一声,然后裴易安感觉被子被拽下去几寸,勉强让他露出双眼:“师弟,你可是前天受了伤?”

    裴易安刚要开口顺着齐肆的话扯谎,便见萧潇歪了歪头:“可是师弟昨日的气色还很好,今日怎的便卧病在床了?”

    “许是昨日感了风寒。”裴易安用被子死死闷住口鼻,装作生病的模样。

    “师弟,筑基境的修士不会感风寒。”萧潇依旧不肯给裴易安留半分面子,“休要任性,今日可是择剑仪式的日子。”

    “但我就是不舒服。”裴易安又要用被子将自己盖住,却被萧潇死死拽住被子边缘。

    萧潇的修为比裴易安高,体质自然也要比他好,裴易安的手在被子下暗暗和她较劲半天都没能将被子拽回来。

    他最终认了命,可怜兮兮地恳求道:“师姐,你就体谅体谅我吧,我都一把年纪了,有个腰酸背痛的,不是很正常么?”

    “你不是才十八,哪来的一把年纪?”萧潇挑了挑眉,拽着裴易安的胳膊就要将人从床上拽起来,“择剑仪式很重要的!”

    “师弟,你再不去灵剑池,就要等三年之后了,要么还是再坚持坚持。”齐肆也顺着萧潇的话,拽住裴易安的胳膊往外拉。

    裴易安腰腹暗暗用力,死死抓住床板,半分不肯移动:“三年之后去也来得及。”

    齐肆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两句裴易安:“你原先在外门时还那般乖巧,怎么这几日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萧潇见两个人都拽不动裴易安,这才放开了手:“你确定你不舒服?”

    裴易安如释重负,赶紧用被子重新蒙住头:“劳烦你们替我告个假吧。”

    紧接着,裴易安听见脚步声逐渐远去,以及齐肆的呼唤声:“诶,师妹,咱们……真不管他了?”

    萧潇哼了一声,冷言道:“不必管他,他爱去不去。”

    随着木门被关上,声音戛然而止,裴易安这才将被子拽开一个缝。

    他偷偷瞧了一眼门口,确定人彻底离开之后才冒出了头,将口鼻露出来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看着二人鲜活的样子,裴易安心中生出几分暖意。

    他压下嘴角的笑意,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

    还是找个理由还给师姐吧。

    如今他与齐肆和萧潇交情都不算深。

    修真者寿元数百,这几年的情谊,于未来的他们而言,不过弹指一瞬罢了。

    前世他们被自己牵连后悲惨的结局历历在目。

    以后,要与他们疏远一些。

    他重新闭上双眼。

    筑基的弟子便能辟谷,金丹之后的修士则不需要睡眠了。

    他已经许久不知道睡觉是什么滋味了,重生第一晚便迷迷糊糊梦了半个晚上陆允。

    昨夜心情不好,又一晚上没睡上好觉。

    终于能睡个囫囵觉了。

    他迷迷糊糊刚陷入美梦之中,便听见几声叩门声。

    被搅扰了休息的裴易安有些不耐烦:“哎呦,我肚子疼,师兄师姐,我真的起不了床。”

    却不想那人竟然直接推门而入,紧接着,一只微凉的手探进被子,搭到他颈间的脉搏上。

    熟悉的熏香味钻进鼻腔,裴易安心中一惊,他猛地睁开眼,扼住那只手。

    “你来做什么?”

    裴易安用了点力气,但那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没有半分抽手的意思。

    “你师姐特地去我的洞府寻我,问我有没有什么丹药能让你提起精神。”

    陆允眼中带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看得裴易安脊背发凉。

    “看病就看病,别动手动脚!”裴易安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缩到角落里,“再说,你一个丹修——”

    “懂丹道的,哪有几个不通医道?”陆允的手重获自由后,从储物戒中抹了一把,掏出几个花花绿绿的药瓶。

    裴易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都是什么?”

    “我前两天炼的丹。”陆允从其中一个瓶子中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棕褐色丹药。

    他耸了耸肩:“至于作用嘛……我已经很长时间不碰炼丹炉了,我也不清楚。”

    裴易安:“……?”

    这东西吃完真的不会死人吗?!!

    “不需要,我没病——呜!”裴易安开口,不曾想陆允竟趁着这个间隙,将那枚丹药直直扔进他喉咙之中。

    他刚要将丹药吐出来,陆允却更快一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适才,你不是还说自己不舒服,怎么可能没病?”

    “呜呜呜!(放开我!)”

    裴易安一时咽也不敢咽,吐又吐不出来。

    丹药的味道与其说是苦涩,不如说是集齐了酸苦辣咸人间百味,唯独没有甜。

    这些诡异的味道一瞬间全在他舌尖绽开,难以忍受的怪味直冲头顶。

    他死死扒着陆允的手:“呜呜,呜呜呜呜呜!(陆允,你他妈混蛋!)”

    陆允的力气却更大了一些,直按得裴易安的脸生疼:“对付不爱吃药的孩子,我向来有的是手段。”

    两人僵持许久,折腾得裴易安出了一身汗,最终那丸丹药被他含得化了,又在挣扎的过程中尽数咽了下去。

    见状,陆允才放开了裴易安,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自己手心沾上的口水。

    裴易安扣了扣嗓子眼,吐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狠狠地瞪视着陆允:“你拿我试药?”

    “放心,我可是跟萧小友保证过,药到病除。”陆允又拧开了另一个白玉药瓶,倒出了几枚小药丸。

    “你、你别过来。”裴易安是真的怕了陆允,他撑着床板便要跳下床逃跑,却被陆允一把捞住肩膀,狠狠按回床上。

    他墨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睡袍散落,从肩膀到胸脯,衣襟被拽开了大半。

    陆允撑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间,发尾扫过裴易安胸前那两点茱萸,带来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有些战栗。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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