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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满满_花渡渡》 第77页(第2/2页)
黑无常宠溺地笑笑,接过文件和笔,在他名字下面的那一栏复核协查上签下了他的大名:范无咎
范无咎拿过打火机,说:“真发送下去了,可就改不了了,你确定?”
“不要废话,烧吧你。”
范无咎点燃了文件,投进第三个盆里,笑着评价了四个字:“嘴硬心软。”
谢必安耸耸肩:“只是可怜他的遭遇。好不容易有人为他点了八千盏灯,一上报就前功尽弃了。”
“能放就放他一马。”谢必安说,“孩子还小,不懂事,命运又多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范无咎笑笑:“万一又被发现了,咱们这个月可就一毛工资都没有了。”
“你养我。”谢必安理不直气也壮地说。
他是个月光族。当月工资留一毛到下个月都不符合他的作风。
范无咎就不一样,他可能存。
他无数次劝过他,要学会存钱,以应对不时之需,他就是不听。
然后花他的钱,还花得理直气壮。
没办法,两口子搭伙过日子,有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就总得有个会存钱的。
不然怎么办呢?总不能真去黄泉大道喝西北风的。
对此,范无咎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谢必安每个月的工资大半都花在给他买东西上了。
“我抢到那块表了。”谢必安头也不抬,大手大脚地把钱结了,一点不心疼,“就你之前提过喜欢的那个,我买了。过两天记得签收。”
“我想要的那个和你同款的情侣表?”
“哼。”谢必安看也不看他一眼,“嗯。”
范无咎高兴地拍拍手,看着盆里化作飞灰的文件:“下班咯,回家吧。”
土地公公很严肃地告诉满满,你犯了大错,地府司法局的主任就在外面等着抓你。
当满身怨气时满满不惧地狱那刀山火海,一朝散去后,满满又开始后怕起来,急得眼泪哗哗,问要怎么办。
土地公公要带他出去好好认错,如果能求得一丝宽宥,也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满满害怕得半死,腿肚子都在发抖,紧紧揪着阿序的衣角,躲在爸爸身后,把认错的话在心里盘旋了好几遍,才窝窝囊囊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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