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误闯虫族_秋秋会啾啾: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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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为您献上我的生命、鲜血和一切,我的心脏将只为您而跳动,我对您忠诚,献以爱意,直至生命的尽头,直至死亡的来临。”

    宣誓的时候,霍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牧师的见证下,这份誓言如同被赋予了神圣的力量。

    在虫族结婚的礼仪上,雄虫并不需要对雌虫宣誓,只需要接受雌虫的宣誓就好。

    休文低头,伸手拉起自己的雌君,非常郑重地告诉霍斯:

    “我也爱你,直至死亡的到来。”

    婚礼进行曲仍旧在播放。

    在装饰雅致的宾客席上,

    最前面一排。

    今天是个重要场合,西瑞也老老实实地换上了笔挺的西装,衣襟线条流畅,映衬得他平日里的随性多了几分正式与庄重。

    晋总坐在西瑞左边,西瑞右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晋总参加这种大喜事的时候,也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表情,好像雷打不动一样。

    宣誓结束之后。

    整个会场爆发出掌声,西瑞与晋总也不约而同地抬起手鼓掌,

    西瑞微微侧头,靠近晋总,偷偷讲话:

    “表哥,怎么不见嫂子?你都结婚了,不和伊安一样跟老婆坐一块,怎么还过来单身席,难道是大发善心特地来陪我的?”

    西瑞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阿弥亚前两天刚和晋尔吵架,今天怎么可能来。

    晋尔闻言,皱眉警告:

    “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这段时间直播时长也不够吧?”

    西瑞:“……咳咳。”

    打游戏确实是西瑞的爱好,但是吧,当这个爱好变成了被表哥催的工作之后,那就有点子痛苦了。

    签约和不签约确实是两码事。

    更何况,西瑞还在晋总之前那个公司的时候,纯粹负责和休文一起干饭,整天摸摸鱼,也没干啥活,现在反倒是得扛大旗了。

    这一刻,西瑞真的非常想要拉路易进公司,可惜被珀兰斯老板捷足先登——不过好像听说合同很快就要到期了,而且刚才,在门口的时候,路易看到那个珀兰斯老板还躲起来呢。

    说起来,路易以前可是他们公司的劳模啊。

    有路易在的话,什么事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创造的业绩那是望尘莫及。

    哎。

    ……嗯?

    不对啊,路易呢?

    刚才不还在的吗???

    西瑞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身边有个位置居然空了,路易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离开了。

    好好好,好不容易五个人聚了聚,连酒都没喝一口,居然就跑了?

    与此同时。

    光明大教堂的后门。

    灰色西装的雄虫,正神色焦急地穿梭在空旷的走廊里面。

    他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身着银白色西装、身形略显瘦削的亚雌,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嘴唇微微颤抖,仿佛被一层冰冷的寒意所笼罩,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恨不得像虾一样蜷缩起来。

    ——珀兰斯发病了。

    被西瑞在心里腹诽的家伙就在这,灰色西装的雄虫正是路易,而他怀里抱着的正是那个大老板珀兰斯。

    路易紧咬着牙关,他感受到怀里珀兰斯的冷汗,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穿过一道道门廊,路易抱着珀兰斯直奔向室外停车场的方向。

    室外停车场,

    一排排飞行器在微弱的灯光下静默地排列着。路易的目光迅速搜寻,最终在一片银白中找到了珀兰斯那辆流线型设计的飞行器。

    没有片刻犹豫,路易快步上前,推开飞行器的门,小心翼翼地将珀兰斯抱在宽敞舒适的座椅上。

    “路易……”

    珀兰斯皱眉闷哼,脸色发白,那银色的长发,狼狈垂落在肩头,鼻梁一副金丝眼镜也戴歪了,眼镜背后,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已经痛到连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了。

    他的手死死的按住腹部,雪色手套下的手指,因腹部的疼痛而痉挛着。

    珀兰斯本就是在说一些胡话,想要恳求,可现在也不知道恳求什么,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叫出个名字。

    “……我在,我们马上去医院。”

    从路易这个角度望下去,珀兰斯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初冬第一场雪后覆盖在枝头的霜花,如今已经快要疼碎了。

    此刻,珀兰斯因胃痛而蜷缩起身子,白色的西装上,在腹部甚至还有一个明显的脚印——很明显就是被踹的。

    珀兰斯的手此刻紧紧地按压在腹部,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想要以此来缓解那份撕心裂肺的痛楚。

    比珀兰斯的手更为大一点的手,就这么覆盖在他的手上,隔着手套的薄薄的布料,为浑身冷汗的珀兰斯带来唯一的温暖。

    下一秒。

    引擎轰鸣,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银白色的飞行器猛然间加速,没几秒就消失在视野之中。

    第29章

    医院。

    顶楼的一间VIP病房内。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几盆精致的绿植, 因为珀兰斯严重的洁癖,所以这里所有床上的东西,在之前都被换了一遍。

    刚才医生把路易叫出去了, 所以现在病房里就只剩珀兰斯一个。

    珀兰斯静静地靠在病床上。

    右手上原本戴着的雪色丝绸手套,此刻已被细心地摘下, 安放在床头柜上。

    毕竟要扎针。

    他的手指细长,白皙得近乎透明, 一根青色的血管在手腕处隐约可见,那里正被一根细长的针头轻轻刺入,透明的输液管中,药液缓缓滴落。

    病房里很安静, 走廊上偶尔可以听见医生和路易之间的交谈。

    不知道在说什么。

    感到席卷而来的疲惫,

    珀兰斯闭着眼睛, 仿佛陷入了沉睡, 但那轻微的呼吸和偶尔眼皮下的轻微颤动,透露出他根本就没有睡。

    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银色的长发未经束缚, 随意地披散在靠枕之上, 如同冬日里初升的月光,山间倾泻而下的银色瀑布,闪烁着淡淡的、冷冽的光泽, 冷峻而遥远。

    刚才吃了药, 被踹到腹部而引发的胃出血的钝痛,经过医生的紧急治疗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他的身体就是这样子, 就好像摇摇欲坠的陶瓷一样, 外表看起来好似全然无恙,可是稍微轻轻一推便可以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随着门轴轻轻旋转发出的那声细微却清晰的“嗒”。

    门被打开了,然后又在下一秒关上。

    “感觉怎么样?医生刚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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