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虫族吃软饭的日子_玎玎玎: 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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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缺啊,我们要雄虫干什么?每天看孩子已经够累了,实在没时间在伺候一个阁下了。

    看来是钱不够,利伯塔亚也没废话,直接又是一笔转账。

    叮——

    -您看这事儿闹的,最近我们虫巢确实很需要一位英明的雄虫阁下莅临指导,您看雄虫阁下什么时候到?小的们现在先去把地毯铺上?

    -

    没理会财迷妹妹的谄媚,利伯塔亚在得到想要的答复之后,就去找依旧在窗边晃荡的牧闲青。

    维兰空旷的观景厅似乎也因为这方充盈的小角落变得温馨起来。

    牧闲青今天没有像昨天一样,干巴巴的坐在摇椅上,而是很不讲究的抱着一包零食在咔嚓咔嚓的吃,牧闲青感觉这薄片的口感比薯片要更硬一点,味道还可以,咸香口,很适合像现在这样,思考的时候来点。

    他今天依旧没有的到答案。

    见利伯塔亚走过来,牧闲青很大方的把零食递过去,被拒绝之后,自然的又抱回来。

    继续咔嚓咔嚓。

    一个人居中占着双人的摇椅,一点也没有给利伯塔亚让个地方的意思。

    “牧闲青,”利伯塔亚站在边上,要求道:“往旁边让让。”

    除了那天晚上,利伯塔亚叫他,不是连名带姓的叫,就是宝贝儿亲爱的之类的称呼,不论是哪一个都像是在调情。

    “你可不可以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牧闲青最近的细节要求非常多, 他想不出自己要干什么,他也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就总感觉自己好像在虚度光阴一样。

    没有选择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有选择了,不知道选什么好像也很难受。

    “可以,”利伯塔亚最近是想明白了,就牧闲青的年纪,把他当幼生期看也是可以的。出于对小孩的包容,利伯塔亚最近对牧闲青的容忍度简直又上了一层楼。“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牧闲青嘴里塞着零食,想了想,他觉得利伯塔亚只叫他名字就可以,有一种相濡以沫老夫老妻的既视感,而且他平时也是叫利伯塔亚的名字啊。

    将嘴里东西咽下去,牧闲青合准备给利伯塔亚一个具体的要求。

    但可能是利伯塔亚等的太久了,也可能是真的有点烦了,直接上手把他往旁边拎了拎,然后也躺在他身边。

    试探着开口猜测:“老公?”

    啪——

    是零食连盒子一起打翻在地的声音,牧闲青的反应比利伯塔亚预料中的大的多,直接坐了起来,倾身过来半压着他开口道:“你叫我什么?”

    “你终于承认我们结婚了是不是?”牧闲青激动想来亲他,但牧闲青刚吃完零食,他有点嫌弃,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躲开,被蹭了一脸零食渣。

    闹了一会儿后,牧闲青心满意足的将自己整个压在利伯塔亚身上,头靠在利伯塔亚颈窝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其实刚来奥罗拉的时候,你让我签的那一堆里就有结婚协议吧,你其实主要目的就是结婚协议吧,美其名曰给我弄持枪许可,其实根本就是暗度陈仓。”

    “嗯,”利伯塔亚没有反驳,偷偷的拿牧闲青的衣服擦脸,被拆穿也没有一点心虚。“谁让你拒绝了我的求婚呢。”

    “我没拒绝,我当时说的是考虑考虑,”说到这儿,牧闲青猛然想起来当时拒绝的原因,立刻坐起来开始翻旧账。“你当时为什么想搞死我。”

    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利伯塔亚准备弄死刚刚还在一起滚床单的自己。

    “啊?什么时候?你记错了吧。”这种严重影响家庭和睦的事情,打死也是不能认的,利伯塔亚想,而且他当时没有付诸行动啊,他就是在脖子上摸了两把而已,那他不松口,就是没有。

    “就是我第一次的早上,你知道吗?你知道你一大早准备弄死我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心里阴影吗?我睡之前还以为第二天早上能得到一个吻呢?结果呢?我得到了什么。”

    翻旧账,最忌讳的就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利伯塔亚在捕捉到关键词之后,立刻开始岔开对自己不利的话题。

    “我第二天早上有吻你,亲的额头,我当时都到门口了还特地折返回去亲的,”利伯塔亚避重就轻的躲过致命的话题,同时也重新将牧闲青拽了回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你想我亲哪里呢?这里?”利伯塔亚的吻顺脸颊着向后,在耳垂上又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还是这里。”

    利伯塔亚向来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这里。”

    随着声音一起来的,是牧闲青掐着他的脸将他按回椅背上,将他彻底锁死在身体与椅背之间,吻是热烈的,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和不可忽视的爱慕。

    在事态进一步发展之前,利伯塔亚克制的将牧闲青推开,今天还有正事。

    然后脖颈间的痛感再次传来,牧闲青最近似乎格外爱咬他。

    “我再原谅你一次。”牧闲青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和自己老婆计较太多,用力磨了磨牙,看着利伯塔亚白净脖颈出现的痕迹,又有些心疼,凑上去舔了舔。”

    “心情不好?”利伯塔亚能感觉到牧闲青的烦躁,这种烦躁已经从那一晚的争端之后持续到现在了。

    “嗯,有点。”牧闲青有些不好意思,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纠结之中,他不太想让利伯塔亚见到这一面,有些太过于幼稚。

    利伯塔亚似乎总是稳定的,理智的,他看起来就像不会有迷茫这种情绪在,永远有自己的目标,永远有前进的方向。

    “利伯塔亚,”牧闲青难得坦诚一次,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不安:“我对于你来说,我的价值在哪里呢?”

    “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每个存在的个体都有自己的价值的。你想获得一样东西的时候,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吗,值不值得就是代价与价值之间的取舍。”

    “那么,我对于你来说,我的价值是什么,是怎么样的价值让你愿意付出这样多的金钱时间与精力呢?”

    牧闲青一直觉得,就利伯塔亚这样的性格来说,自己目前绝对是没有和对方的前途有冲突的,他不觉得自己会比皇冠更有吸引性。

    他现在想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有哪些,他想知道利伯塔亚需要他做什么,他想和利伯塔亚保持一致,他不想和利伯塔亚最后走到相看两厌分道扬镳的境地。

    “结婚对象。”利伯塔亚很明白,坦白局到了,他对于婚姻的理解其实不比牧闲青成熟多少,他所知道的每一段婚姻,似乎都不是大众意义上的佳偶。

    他父亲们的婚姻更不用说,利伯塔亚觉得现在他还有两个父亲,真的就是伊卡洛斯和亚德里安爱的死去活来了。

    所以在对待牧闲青的事情上,他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凭借本能做事。

    就像现在,本能告诉他阐述事实比告白要有用的多。

    “牧闲青,我需要一个合适结婚对象。”利伯塔亚道:“一个美满的婚姻在对外形象上对我很有帮助,一段稳定的婚姻也可以让我免受很多不必要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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