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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虫族吃软饭的日子_玎玎玎》 第56页(第1/2页)
他其实感觉利伯塔亚送的耳钉也很有问题,但是摘耳钉真的是个技术活,一只手扯的话实在是太疼了,两只手一起去解的话,那他的气势就全没了。
吵架嘛,还是要第一时间镇住对方。
而且,他总觉的这个耳钉能算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丢回去的话,是真的有点舍不得。
“你无聊了,就来逗逗我,有事就晾在一边,有用了就拿来用用,没用了就打算当礼物送走是不是。”牧闲青说着说着真的就来气了,现在是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了。
“利伯塔亚你是真不讲究啊,”声音在不断的拔高,呼吸越来越重,“啊,咱们这种上床的关系也送啊,你是真不讲究啊,我看你也不想是腻了的样子啊,以后想我了怎么办?一起吗啊!”
崩溃的质问回荡在维兰空旷的大厅中,牧闲青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可笑的演员 在空无一人的演出厅演自己的独角戏。
纯粹的情绪发泄,无意义的纠缠,这是在利伯塔亚看来的,牧闲青在他看来还是太嫩了,如果是他处在同样的位置上,必不会将事情闹成这样。
达成目的方式有很多,牧闲青选了最直接也最尖锐的一种。
偏偏被一眼看穿,色厉内荏,底气不足。
他自从三十岁成年之后, 就已经很少和别的虫族起这种正面冲突了,所有的事都会被放在台面下解决,面上永远都是一团和气,永远维持着成年虫族的体面。
可,牧闲青,好像...还没有三十岁。
想到这里,利伯塔亚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弯腰从地上将那个块被丢了两次的终端捡了起来,旁边那个发光的小饼,利伯塔亚没理会,任由对方继续在地上装死。
缓步上前,在牧闲青面前站定,伸手钳住牧闲青的小臂,将终端再次带回对方的手腕上。
“这是第二次,牧闲青,”利伯塔亚冰凉的手指在恒温种不堪一击的小臂处揣摩几下,然后开口道:“再有下次,我就从这里直接砍断它。”
满意的感受到手下滚烫的肌肉逐渐绷紧。
论耍狠,论震慑,十个牧闲青也不是利伯塔亚的对手。
“牧闲青,我不知道你今晚到底是听说了什么,还是看出了什么,但不论是什么,你都应该理智一点,单纯的情绪发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利伯塔亚的声音就如他自己给人的感觉一样,平稳,镇定,总是会在牧闲青情绪上头的时候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你应该告诉我,应该询问我,你应该把想要的东西直白的告诉我。”利伯塔亚依旧在循循善诱,“你在顾虑什么呢?还是说你连我也不相信嘛?”
见利伯塔亚丝毫也没有和他吵一场的样子,牧闲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先问一下吧。
“今天宴会为什么带我一起。”
“你总要出门的,带你在圈子里先露露面,省的将来出门被不认识的欺负了。”虽然就现在看来,牧闲青被欺负的概率很小,反过来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然后呢?利伯塔亚。”牧闲青声音有些艰涩,“恒温种,是叫恒温种是不是,这种雄虫很稀有是不是,你最开始捡到这只恒温种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你就没有想过用他换取政治利益吗?你就没有想过用这个稀少还没脑子好控制的恒温种去换取好处吗?”牧闲青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哽咽了,他别开脸,不去看利伯塔亚的表情。
“你说过的啊,你说你喜欢我的,你说过你爱我的啊。”
牧闲青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他今晚已经见识过大多数所谓的贵族雄虫的生活了,他们好像过得还不如自己,每个都被一群雌虫簇拥着,做一个维系关系的纽带。
看似生活无忧无虑,美好又自由,不用从事任何工作,也不用承担任何的责任,家中的一切都会有雌虫打理好,每天只需要在数不完的钱里醒来,然后计划着今天去哪里浪费生命。
牧闲青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想,不然就算了吧,就按利伯塔亚的计划来吧,做利伯塔亚将来王冠上一颗显眼的宝石。
虽然以后利伯塔亚的孩子他做不了主,但其他雌侍的孩子应该都是会跟他姓的,他的雌君是利伯塔亚,那他的雌侍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以后也不用干别的,就生孩子就可以了,三五十年后,奥罗拉也会出现一个以他姓氏命名的显赫家族。
利伯塔亚是真的挺在乎他的,他能感觉的出来,这份在意足够让他的后半生过得很好。
他已经从那个随时会死的组织离开了不是吗?他已经可以长久的活下去了不是?
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难过呢?
当第一滴眼泪清晰的砸在利伯塔亚手背上的时候,利伯塔亚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烫了一下。
利伯塔亚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好像,真的将牧闲青养的很差。
他从来就习惯在发现问题的第一时间解决,就像是现在,问题已经出现了,那就要迅速解决。
“牧闲青,看着我。”上手捧着对方的脸,强行将对方掰过来。
“我不是塔利斯那种废物,我不需要拿自己最在意的东西去换取前途。”
第50章 想要什么
利伯塔亚总算是明白了今天晚上牧闲青不对劲的原因,以为自己会把他送走,还是以为自己真的要给他选一个雌侍,不论是哪一个,在利伯塔亚看来都绝无可能。
牧闲青是他的,是完全独属于他的,他已经无法接受这双眼睛用这种爱慕的眼神去看另一个雌虫,这种目光是他独有的。
“别哭了,”利伯塔亚手边实在是没有干净手帕了,只能又重新掏出之前给牧闲青擦手的那块,挑了块干净地方给他擦眼泪。
“就为这件事,生气了一晚上?”利伯塔亚其实更多的时候,希望牧闲青更大胆一些,更肆无忌惮一些。
“牧闲青,你知道我为了留下你费了多大劲吗?”利伯塔亚觉得还是有必要让牧闲青知道自己的重要性,“雄虫协会每天跟闹钟似的早晚各一个通讯,塞拉菲娜那边也已经专门找过我不止一次了。”
“有想要你血液的,有想要基因样本的,也有的更干脆,想要一些精细胞,想看看能不能再搞出个恒温种,他们开出的价码正在不断垒高,但我依旧一个也不想同意。”见牧闲青已经逐渐不哭了,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了,利伯塔亚才继续说:“但我一个也没有同意,因为这些,包括你都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的。”
“牧闲青,你是不是有点太高看我了,还是我平时表现的太大度了,才会让你有这样的错觉。”利伯塔亚其实很多时候都不能明白牧闲青在想什么,可以说他其实就没明白过。
“今天带你出门,就是看你最近情绪不好,想带你出门转转,顺便打消一下某些痴心妄想的念头。”
“牧闲青,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搞出来个雌侍,我也真的会把你做成标本放在山顶的那间小院里。”
利伯塔亚之前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他在牧闲青面前一直是维持着他那副成熟稳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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