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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与师尊解战袍_林1》 第93页(第1/2页)
这一切甚至还是在心魔劫重建封印后,他因心魔带来的极致疼痛而清醒,才骤然明白。
登仙小境中的他在心魔与清醒中交替,周围的一切是真是假,他直到现在也无法判断。
苏虞究竟是怎么逃脱系统的控制回到秘境中,他也并不知道。
但秘境中那个与他同书道侣印的苏虞是真实的,给他的爱与疼痛也是真实的。
是他不知廉耻地诱惑了苏虞,才有了那段令人不齿的……却支撑着他活到了现在的孽缘。
此刻,清醒的此刻——不会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了。
云归鸿的手掌倏然从苏虞脸上撤走,努力抿出一个薄情寡义的微笑,淡淡道:“苏虞,那是为师在意识混乱时……不慎出口的玩笑。就如同秘境中……亦是为师不清醒,犯下了错。”
他的脸上是完美无缺的表演。如果是在从前,苏虞都实在看不穿云归鸿这层无情的假面背后究竟有什么。
但云归鸿忘了,他的一边腕脉还在苏虞手心里,苏虞指尖一按,就知道云归鸿现在脉息紊乱,心神大恸,正在强忍着悲伤。
面孔仍旧是冰冷不屑的,那副倔强的样子像一块冷硬的石头。
却因为刚刚被剥夺了呼吸,嘴唇还带着几分颤抖;
眼睛也冷得像冰雪,可睫毛上被亲出来的泪水还没被眨掉。
苏虞登时很好奇一件事。
他缓缓凑近了云归鸿的脸,在呼吸可闻的距离之内,说出了他有生以来最有种的一句话:
“云归鸿……你明明在拒绝我,可为什么你看起来却是一副想被我……的样子……”
云归鸿:“……”
云归鸿无情无|欲的完美表情都裂开了。
他完全想不明白苏虞是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但紧接着他被推了一把,那只原本被用来把脉的手腕给苏虞紧紧压在了一侧。
云归鸿挣不开,于是清醒地、清晰地看着苏虞的面孔骤然放大。
陌生却……熟悉的温暖嘴唇,堵住了他全部的呼吸。
护持一路的桃花终被推拒一旁,细腻如丝绸的粉白花朵跌落尘中。
布料摩挲倾轧,带着怜悯,却毫不留情将它片片碾|碎,残余的花色染上深色的枝干,归于虚无。
竹屋中,那些被扬起的灰尘在清苦的空气中缓缓闪烁,飘落在床柱、桌面,被落日染成点点碎金。
拉长的光影交叠,竹床床头悬挂的双剑投下深长的阴影。
月舒冷冷的清光反射金芒,与温润的执白交错,剑鞘精雕细琢的镂刻纹中,折射出玉质的剑芒。
随之层层剥落的,是虚假的挣扎与反抗,是云归鸿垂死守护的伦常,可那都不敌云归鸿内心深处的渴慕,不敌他早在数年前就做过的妥协。
那些他以为深埋的记忆,此刻终于化作倾塌的洪流,在清醒中爆发。
苏虞又如何感觉不到怀中人清醒的沉沦?
可他经年积攒的委屈和渴望……已经绵延成无处释放的恨意,一点一滴,都交付给了那个薄情寡义的无情剑修。
无情剑修已经双眼失|神、说不出话。
而无情剑修的剑仍坚如磐石悬挂在床头。
月舒的剑穗是苏虞亲手缠成。
执白的剑穗,是苏虞选剑那天,云归鸿亲手为它佩上。
如今两枚剑穗缠在一起,像无法分割的命运。
剑鞘相接,玄铁精金撞出清脆的铮鸣。
师尊眼梢的魔纹清晰如初,双眸也清醒如初,清醒地望进徒弟执着的眼睛里。
“你看清了吗?”苏虞神色冷酷地停下,执着追寻这个答案。
第78章
云归鸿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身为师尊的矜持不允许清醒的他发出任何难|堪的声音,可苏虞竟就那么残忍地等着,一直等到他带着狼狈的泪意说出“看清了”这三个字。
“你眼中的是谁?”苏虞却不依不饶,狠狠向前丁|页了一记,再度停下,如同猎鹰以坚硬的喙狠狠钉住了猎物的灵魂。
“是你,是苏虞……”云归鸿艰难地闭上了眼,他不敢再清醒了。
因为他知道迎接他的将是更猛|烈的冲|击,是可堪称作欺师灭祖的侵||犯。
到最|深|处,苏虞将云归鸿深深搂进怀里。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如同宇宙初生之前混沌一体的天地。
剑修身子稍显单弱,被生得高大的徒弟缠在怀中,显得又软又薄,整个人都嵌在对方怀里了似的。
而云归鸿失|神的头向后垂着,修长的脖|颈毫不设防地仰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被咬住,辗|转向下。
过了许久,云归鸿尾音都带着一点泣声:“太多了……”
苏虞残忍地没有停止,他血液中属于天狐的狡猾与兽性都不允许他停止。
天已经彻底黑了。
外面的对结界的攻击甚至都停歇了。
云归鸿疲惫侧躺在竹床的里侧,苏虞则站在衣柜前翻找自己从前的旧衣。
从青炉台穿来的那身黑衣已经沾了东西,全不能要了,他从前的衣服又太小,找了半天,竟没找到合身的上衣。
苏虞挠头,心想等会总不能赤着上身出去见客——他身上还有很多云归鸿抓的印子呢。
云归鸿此刻身上清爽——得益于苏虞的贤惠,他在事|后得到了很好的清理,此刻懒洋洋的正要睡着。
身后苏虞的抓耳挠腮却逃不过云归鸿敏锐五感。
他无奈地回头,想看苏虞在忙什么,这一眼就望见了肌理分明而匀称的背|肌,上头还留着一些痕迹……云归鸿顿时脸都热起来了。
他强装冷淡,在竹床里侧随便摸了几下,丢出去一件灰色上衣:“看看这个能不能穿。”
苏虞一把接过,认出这是两年前自己在登仙小境时所穿的那件。
上身后勉强可用,肩膀处稍微紧绷了些……但总比不穿强得多。
苏虞系好了衣带,回头凑近云归鸿,低声问道:“我的衣服为什么会在床上?”
云归鸿装作没听见。
苏虞不肯罢休:“归鸿,你怎么不回答我?难道你用我的衣服做了坏事?你是不是用它……”
“住口,做坏事的明明是你……”云归鸿忍无可忍,伸手去打苏虞的脸。
手却被苏虞捧住,直接一个灼|热的吻落在了掌心。
云归鸿:“……”
他是不是把苏虞打爽了?
苏虞却已眼睛放光:“什么叫做‘明明是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只做过一次坏事,是多年前在竹屋里对着云归鸿的旧衣做的。
云归鸿怎么会知道?难道那天……云归鸿在门外?
苏虞越想越觉得心里美得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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