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_笑相逢: 第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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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跑路,这本应该还有十几天就能完结,半月左右。

    (一点碎碎念念)大家一定要规律作息,健康饮食。

    这段时间我家人一直给我说少点外卖,昨天我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表姐查出了胃癌,三十出头的年龄、那么年轻、中晚期胃癌,还有个孩子。我小时候她还带过我,之后我们因为学业、工作的事情没怎么联系,是关系不错的亲戚。前两年我跟朋友去扬州玩,她还特地开车给我们订宾馆邀请我们去玩,很热情好客、开朗,大大方方,我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我耳朵是听错了,脑海中第一反应是她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但是我妈妈说她前段时间刚做完化疗,肚子上插着管子回老家了。我妈妈说是因为她经常吃外卖,其实这个说法并不严谨,应该是因为她经常聚餐喝酒、吃烧烤、外卖,甚至也有怀孕导致体质变差。

    我一直很害怕贫穷(虽然我现在就很穷)但是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又觉得贫穷有时候虽然可怕,但在重大疾病面前,一切都太渺小了。

    怎么说呢,祝福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吃好喝好睡好玩好,笑口常开开开心心~~

    第54章 入冬

    台上牙人掀开桌上的红绸,一件件介绍着拍卖品,什么金银首饰红珊瑚、笔墨字画,四方竞价。

    傅思礼左顾右盼打量,最后锁定台上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炳春以为傅思礼在看这幅画,低声问他:“小公子想要?”

    傅思礼回过神,看向那幅泼墨画,嫌弃道:“不要。”

    炳春失望地应了一声。傅思礼说:“你们要是喜欢我给你们买……算了,我买不起。”

    傅思礼一听完他们报的价格,瞬间改了口:“我们只看不买,就当长长见识。”

    这时,台上的牙人拍了下掌心,小厮端上来一个盖着红绸的木托盘。牙人道:“各位爷,这次上来的东西乃稀世之宝,是从南海运来的一颗巴掌大的夜明珠!”

    “为了让各位爷看得清楚些,小的让人把窗子关上,熄了灯,再撩开这块布,让各位爷瞧瞧——”

    门窗关了,又熄了灯,屋里黑乎乎的,四周响起了议论声。待牙人一点点掀开红绸,那颗鸡蛋一般大的珠子,散发着荧绿色的光,照得周遭三尺亮。

    交头接耳议论的声音有一瞬间停止,紧接着更加激烈,牙人轻敲了一下桌上的铜铃:“起拍价——三百两!”

    炳春在底下津津有味地听着,一直听到这颗夜明珠被拍到了八百五十两的高价,铜铃三声,定了买家。

    炳春对傅思礼道:“区区一颗会发光的珠子,我记得大公子库房里也有个,小公子若是喜欢……”

    “啊!!”

    台上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叫,正亮着的夜明珠被人猛地抢了过去,靠近台上的看客慌乱地起身,挨着窗子的连忙开了窗户。

    “开窗!点灯!”

    炳春下意识就要去护着傅思礼,一扭头,发现身旁的位置空了下来,人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风福也才发现傅思礼不见了,两人起身找人。

    “杀人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现场瞬间躁乱起来,桌椅被哗啦啦胡乱撞到,灯笼倒在地上烧了,转眼间就起了火。

    炳春见状不妙,吹响脖子上木哨子,随着尖锐的哨鸣,楼外饭馆茶楼里的人飞快出来,拔起腰间的匕首冲进了楼里。

    小摊贩放下手中插着糖葫芦的稻草靶子,站在拍卖楼的门前,抻头看热闹,见楼里涌出来大批慌乱的客人,门口有人想拦,却根本拦不住。

    一个穿着葛布粗衣的男人从人流中挤出来,动作迅速地冲出去,甩手把手中的麻袋扔到马背上,跃上马背就挥鞭逃走。

    炳春沉着脸踩着窗户跳下楼,顺手牵了路边一匹马追上去,楼里其他人紧随其后。

    -

    傅思礼穿着披风从后门出来,小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郭泰洪在旁边看着他,含笑道:“小公子请上车。”

    傅思礼拉紧头上的兜帽,低头上了马车,他撩开一条窗户缝向外看,马车朝着城南的方向走。

    车夫在外面驾车,傅思礼跟郭泰洪一起坐在车里面,郭泰洪负责看着他。

    中途为了掩盖踪迹,傅思礼又换了一次马车,最后躲入傅安淮去南京赴任的队伍,出了城门。

    身后城门巍峨耸立,鲜红的旗帜高高挂在城墙上,那足足有三丈六尺高的城门压得人喘不过来气,门卒持缨伫立,渺小得像一粒沙子。

    傅思礼收回视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头也不回地跟上队伍,从官道一路向南。

    与傅安淮队伍分开的时候,他没见到傅安淮,是郭泰洪把那张名单交给他,给了他备了一辆马车和一袋碎银。

    傅思礼接过名单,他撑开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没要银子,俯身钻入车厢中,他从窗户中探出头,抱拳一笑:“郭叔,此去一别是见不着了,您多多保重。”

    郭泰洪没说话,揣着手站在马车旁,蔼然笑着看着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天潮乎乎的似乎又要下雨,郭泰洪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积云,返回傅安淮的马队中。

    郭泰洪垂首道:“老爷,人已经走了。”

    傅安淮闲适地坐在车内,漫不经心地看着书:“翅膀还没硬,就开始想往外飞……让人拦住京里的人。”

    -

    ‘嘭!’

    几乎是在那个男人把麻袋扔进河流中的那一刻,炳春就跟着跳入水中,冲上去抓住下沉的麻袋,咬牙提着上岸。

    那些跟过来的侍卫也赶了过来,一群人上前把炳春拉上来,打开麻袋一看,里面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男人受了惊吓,瑟缩地看着他们:“你、你们……”

    炳春脸色僵硬:“调虎离山——拍卖楼里现在还有人吗?!”

    侍卫面面相觑,炳春起身推开人,快马跑了回去,可楼中早就空了,只有风福还在原地茫然地找傅思礼。

    离夏秋原得到傅思礼失踪的消息后,当即派了侍卫去找人,其余事情由傅璟裁定。

    眼见要天黑,傅思礼那边还没有找到人,傅璟还没回来,只有跟过去的小厮回来传消息,说大公子那边修撰的文书出了问题,被礼部给事中弹劾了,现在被留在宫中调查。

    秋原负责打探宫里的消息,炳春在城内搜那些当时在拍卖楼中闹事的人,因着今日傅安淮也离了京,离夏则带着人出城区找。

    第一夜,炳春捉到了当时闹事的人,那些人过了最初慌乱的劲儿,有恃无恐地报出傅安淮的名字。

    他们说:“我们又没做什么,就是搅乱现场。再说了,要不是你们小公子配合,我们也带不走他,他自己想要离开,我们只是配合罢了。”

    第二夜,秋原收到城外离夏的来信,信中说他找上了傅安淮的马队,没有发现傅思礼的踪迹。

    线索断了,离夏加大人手继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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