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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_笑相逢》 第56页(第2/2页)
,傅璟瞥了眼,让人进来,便听那小厮说傅思礼从院子里出来,非要离开遥知春信,没人敢拦着,人已经走了。
傅璟没有感到惊讶,傅思礼闷在院子里那么久,早就想出去了,好在昨日大夫说他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想出去散散心也没什么大问题。
“看着人,别让人出事,有什么事速来报我,不要再出现上次那种离京却没人知道的情况。”
这几日傅思礼在遥知春信的消息都是封锁的,府里的人只知道是傅思礼生了病,强制在院子里养了一阵子。离夏经常有事要上前禀告,有时走上前,能听见傅思礼跟傅璟两人在争吵,倒是勉强拼凑出一点事情。
他感到意外,又有种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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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礼离开傅家之后就回了自己院子,他歇了半天,小院子里炳春絮絮叨叨问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风福也在旁边听着。
傅思礼佯装犯困,把两人支出去,晚上就跑回了国子监。
他发现还是国子监安静,除了学得吃力些,其他什么都不用考虑。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再过一个月就到了国子监的授衣假。当初傅璟去滁州找他的时候,就是趁授衣假的时候去的。
傅思礼捉摸着,现在他写的信已经寄到了胡包子的手中,再停段时间,等胡包子把信再回过来,他刚好趁着授衣假回去一趟。
如果他这次回扬州之后能处理好他娘的事情,或许就不用回来了。
这般一想,他在国子监上学倒是认真了许多,以后一忙起来,说不准看书都没时间了。
只是好巧不巧,他正补着之前落下的课业,转头就遇上了国子监的考核,成绩一出来,就被师长叫过去挨训。
那天傅思礼从学正那里出来,天阴沉沉,走了没多远,天上就滴星起来。他只好走到一处学堂檐下的走廊等雨。
“你们今日不是早散学了吗?”
傅思礼回头,见是段培林从身后这学堂出来,他穿着一件磨损发皱的圆领袍,身形消瘦,单肩挎着一个赭色粗布褡裢,里面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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