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_笑相逢: 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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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张地挺直腰,一只手拉住傅璟的手臂:“大哥出来办事?已经忙完了吗?”

    傅璟笑了笑:“刚忙完,正要回去,看见你在街上。思礼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他顿了顿:“还要再玩会儿?”

    “那我跟……”高怿勾住傅思礼的腰带,把人往后拽了拽,傅思礼改口道,“我跟高怿再逛逛,听说金鳞河的花船不错。”

    傅思礼顺着高怿的意思把话说全,却见高怿又使劲戳他两下,傅思礼回头去瞪他,傅璟的声音拽回傅思礼的注意力。

    “金鳞河……今日怕是没有花船了,只有人们放的满河河灯。”

    傅思礼:“……”

    高怿:“……”

    高怿看向傅思礼:“谁说咱们去坐花船,咱们是去放河灯,不对,你怎么知道那里有花船的?你去了?”

    傅思礼:“……”

    傅璟微笑道:“既然是去放河灯,那就一同过去吧。”

    傅思礼:“……”

    傅璟跟着凑什么热闹?

    傅思礼想改口回遥知春信了,他沉默地夹在两人中间,余光中瞥见一人,他猛地顿住脚步。

    “仰章兄?!”

    魏仰章手环着从花船上带下来的舞女,听见有人喊他,循声看见那人是傅思礼,他先是一喜,在看清傅思礼身边站着的两人时,硬生生把眼睛挪到别处。

    魏仰章若无其事地对旁边女子说:“外面风大,不如去茶楼上坐坐?”

    女子娇羞地点头,魏仰章带着女子款款上楼。

    不是他不想见傅思礼,实在是傅思礼身边的傅璟、高怿都不是好惹的。

    他上次去傅家找傅思礼,那高怿性子暴,直接冲着傅璟挥拳,傅璟也不是个善茬,瞧着斯斯文文,打起架一点都不含糊。

    或许思礼都不知道,他家正堂的桌椅在那天重新换了一批。

    -

    傅思礼追出去挥了两下手,本以为魏仰章已经看见自己了。下一刻,魏仰章就跟旁边的女子一起上了楼。

    傅思礼嘴角微抽,心情跌宕起伏。

    傅璟上前,抬手搭在傅思礼的肩膀上,低声问他:“不想去放河灯?”

    放什么河灯,河灯有什么好放的。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傅思礼干笑一声:“放啊,这不是想着人多热闹。”

    傅璟听见身后靠近的脚步声,俯身贴近傅思礼的耳旁:“想不想去看琵琶修的怎么样了?”

    温热气息钻入耳朵里,傅思礼下意识偏了下头,缓解耳朵的痒意。他抬眼对上傅璟认真又温和的眼神,慢半拍意识到傅璟说了什么。

    “……想!”

    嘭!傅思礼心中炸了起一朵灿烂的烟花,他咧嘴笑眯了眼:“什么时候去?”

    高怿见傅璟拉着傅思礼说悄悄话,他阴涔涔站在两人身后:“你们两人说什么呢?”

    傅璟回过头,态度温和又歉意:“忘了高二公子还在这。”

    傅璟拉起傅思礼的手,对着高怿点了下头:“我看思礼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

    高怿想起傅思礼刚吐过,将信将疑地望着两人。

    马车平稳地停在路边,傅璟半扶半托地让傅思礼上了马车,宽大的手掌几乎要包住傅思礼的半个手臂,是一个很有占有欲的动作。

    马车驶动。

    傅思礼没想傅璟说走就走,他还没有跟高怿告别,傅璟还撒谎。

    他瞥了眼傅璟旁边挨着高怿的窗户,迟疑道:“就这样走了?”

    傅璟笑笑,不解道:“不然呢?思礼要去放花灯,还是去坐花船?”

    傅思礼:“……”

    “刚才见你的时候,你似乎不太高兴。”

    傅思礼把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他也从傅璟身上学到一点,不想回答的时候就问别人不想说的。

    傅思礼说:“今日元宵,你该不会还忙着正事吧?过节也不能休息?”

    傅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嗓音低沉:“嗯?”

    傅思礼更进一步试探傅璟底线:“果然如此,这可怎么办,你整日忙正事,上哪给我找个嫂子去?”

    傅璟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傅思礼起哄闹他,一双桃花眼闪着碎光,垂眉搭眼,乖巧得好像真的在为兄长考虑终身大事。

    傅璟配合他:“……你想要嫂子?”

    傅思礼忍着笑,常常叹了一口气,双手捂脸,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那是自然,你平时身边也没个人体谅你,身边多个人总是好的。”

    傅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抬手把傅思礼挡着眼的手拽下来,他手掌大,同时锢住傅思礼两只手腕。

    他看向傅思礼含笑弯沉月牙的眼,五官也被笑意染得温和:“掩耳盗铃?嘴角都勾到哪里了?”

    “哈哈哈……你放开我,我是真关心你!”

    傅思礼笑得肚子疼,肩膀抖着停不下来,傅璟还捆着他两只手:“不行……笑得我眼泪要流下来了,松开我我要擦擦——”

    傅璟拉着傅思礼的手腕稍一用力,把人拽到自己的身旁,他抬手把傅思礼的眼泪用食指揩拭。

    傅思礼的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傅璟用拇指捻着那点冰凉的濡湿,漫不经心地收手,温和笑笑:“如此,那思礼留在我这儿,倒是刚刚好。”

    “毕竟像我这么大年龄的人了,也没有姑娘愿意嫁来,思礼还能陪陪我这个孤家寡人。”

    傅思礼听着这话味不对劲,扭头见傅璟低垂眼,情绪低落。

    “怎么可能?”

    傅璟微微一笑:“毕竟我年龄大,又没时间陪她,还不喜人靠近。”

    “二十出头的年龄怎么会——”傅思礼看清傅璟眼中的戏谑,猛地截住话,他无语地盯着傅璟。

    傅思礼翻了个白眼:“确实,小心眼的人不好成家。”

    傅璟颔首:“确实,小心眼就该跟小心眼一起,霍霍别家姑娘,遭天谴。”

    “……”

    -

    琵琶重新接了琴轴,老师傅尽最大能力去填补琴头上的裂纹,用银镶嵌入木头做填补,雕刻了云纹。

    傅思礼开心地抱着琴好一阵摸,眉飞色舞地举着琵琶让傅璟去看。

    “师傅!您妙手回春呐?”傅思礼看了也想学,“您在这行做多少年了?”

    一听老师傅说四五十年,傅思礼歇了念头,又兴高采烈地问道:“那这就好了吗?”

    老师傅有些耳背,一时没有听清,傅璟说:“还要再等段时间,有些地方还要刷桐油和漆,防腐防蛀。”

    “你怎么知道的?”

    傅璟带着傅思礼回遥知春信:“我找的人,自然知道他们该怎么做。”

    “一般话比较多的,扯着你说东说西,都是骗子。有真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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