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_谟里: 第113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_谟里》 第113页(第1/2页)

    他松开王威远,又把江驰叫到了跟前,江驰初进来时看尽了他哥的笑话,看等到朝中君臣一心的画面出现,他心中那叫一个发沉。

    江驰身高九尺,眉目疏朗,属于少年将军的英气让人心生好感,陈羽哈哈大笑的赞他少年英才,又细细问了定北军的事,之后也是亲热的说了些君臣一心的话。

    同为边关回朝的将领,前有王威远哭的老泪纵横,江驰倒是想有样学样的表忠心,他想造反归造反,现在还未竖旗帜,还是想要朝廷的军粮军饷供养的。

    只是,那种鼻涕一把泪一把江驰实在是学不来。

    只能装出几分诚恳回复话语。

    陈羽对此也不挑。

    “几位将军回朝是喜事一件,原是前几日就想召见众爱卿的,只是丞相这一病让朕心神难安,今日丞相好些才踏实。”

    已经死去多时的秦肆寒:......

    “你们都是朕的社稷之臣,两年不见朕自当摆宴接风,三日后接风宴,众爱卿可携家眷来相府,参加朕给几位将军准备的接风宴。”

    众臣称是,秦肆寒:......

    王六青喊了退朝,百官们鱼贯而出,只是江驰受到的刺激有些大。

    在陈羽看来,今日的早朝算是完美落幕,等人走后他装出的威严全都没了,又成了那个肆意的嘚瑟帝王。

    陈羽看都没看床上的秦肆寒,让王六青先帮他端茶进来,他早朝说的话不少,嗓子干了。

    “付...承...安...”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陈羽就知道这次真的玩过火了,真的把秦肆寒惹毛了。

    陈羽缩了缩脖子,外强中干道:“爱卿直呼朕的名字可是大不敬。”

    又道:“怨朕吗?你身为一国丞相不干活,你还有理了?”

    那边的秦肆寒闭目压制怒火,却发现这怒火压制不住,带着百官把他堵在床上上早朝,也就只有这么个混账天子能想到。

    陈羽时刻警惕着秦肆寒的动作,见他拿衣服的手都带着凌厉,心肝颤颤。

    珠帘晃动遮挡视线,陈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趴在了软榻上,把屁/股挺好,嚷嚷着:“你打吧!你打吧!打了朕就老老实实的给朕干活,该上朝上朝,该批奏章批奏章,你也不看看,奏章都堆多少了?”

    “朕没你心狠,朕都快愁的睡不着了,你食君俸禄,就应该为朕分忧,而且你是一国丞相,你摆烂对得起百姓吗?”

    秦肆寒披了外袍,玉带握在手中,当真是恨不得抽死这个混账玩意。

    有心放他一马,光明正大的夺他江山,可他偏偏上赶子的找死。

    “付承安,你找死。”这话那叫一个恨入骨髓。

    束带扬起带了风声,陈羽身子都绷紧了,闭着眼哇哇大叫疼,好疼。

    束带扬到半空还没落下的秦肆寒:......

    真真是被他气笑了。

    王六青早就提了心,想着要是秦肆寒真敢打陈羽,他就扑上去替陈羽挨着。

    他看到秦肆寒扬起束腰带刚想扑上去,就见秦肆寒的束腰带停在了半空,他家这位陛下嚷嚷着疼,打的好疼。

    等到秦肆寒合拢衣袍把束腰带束在腰上,他家的陛下还是闭着眼不管三二十一的喊疼。

    等到秦肆寒都出了房门,他家陛下都疼的哭了出来。

    王六青:......

    “陛下,陛下,没事了。”王六青。

    陈羽:???

    他反手摸了摸屁/股,意外道:“秦相就打了这一会?”

    王六青无奈,笑道:“陛下,秦相知道分寸,未曾打呢!他高高扬起,并未落下。”

    陈羽脸色一变,直起身子忙道坏了。

    王六青不解。

    陈羽着急道:“你不懂,这君臣之间就像是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能打就说明日子还能过下去,不打了,就说明一方冷了心了,过不下去要和离了。”

    王六青无语沉默了。

    他确实不懂,虽未曾读过史书,但也确实没听过有直接打架的君臣。

    大多都是暗戳戳的想办法搞死对方。

    这种打起来都不记仇的,实在是...他见识浅薄了。

    百官出了相府议论纷纷,有些现如今都是懵的,太尉杨泰和大司农吕托并肩而行,吕托见杨泰轻笑摇头,不解道:“怎?”

    杨泰道:“你说奇怪不奇怪,咱们陛下......”

    说不靠谱是大不敬,杨泰:“咱们陛下如此孩子心性,可只要他一出手,我就觉得踏实安心,当真是奇怪。”

    吕托闻言也笑了:“陛下确实是孩子心性。”又道:“还好有个秦相管着,一君一相也是冤家,相爷管着陛下,把陛下气的坐在殿前台阶上大哭,陛下又能把相爷气的脸色铁青,进退无门。”

    说到此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今日秦肆寒那脸可不就是铁青,进退无门。

    相府前厅书房,秦肆寒对着莫忘一脚踹了过去,刻仇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也懂得主子此刻定然气很了。

    生气的主子比老虎还恐怖,惹不得惹不得。

    刻仇怕主子骂自己,直接降低气息的走了。

    陈羽原本是想换下朝服就找秦肆寒去,再道个歉。

    刻仇急急忙忙走过来,说莫忘挨打了,被主子踹了一脚,换好衣服的陈羽:......

    乖乖,气这么狠吗?

    现在秦肆寒气头上,自己过去不也得挨踹?

    陈羽想了想自己的屁股,决定暂时先当一个缩头乌龟。

    连秦肆寒的房间都不敢待了,忙抱着枕头回了他的正房,这几天暂时也不蹭秦肆寒的房间住了。

    “你是死的吗?还是已经不中用到如此程度了?那混账在相府上早朝,在我床前上早朝,我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刚才的早朝对秦肆寒来说当真是度秒如年。

    要不是他碍于自己的面子,碍于陈羽的面子,刚才就能揪着陈羽揍一顿。

    莫忘腿上被踹了一个脚印也不敢擦,心虚道:“我是想通知主子的,只是实在找不到机会。”

    他当真是没法子,秦肆寒上个厕房陈羽都跟着,他自己上厕房更是拉着秦肆寒一起。

    说是好兄弟就要一起嘘嘘。

    这俩人吃同桌,睡同屋,莫忘连饼里面塞纸条的事都想过,可还不等他塞进去,就看到王六青给每样膳食用银针试毒,巴掌大的小饼更是用刀切开,方便陈羽进口。

    明明是自家的主子,明明都在一个府里,莫忘就真找不到一个传话的时机,使唤刻仇,刻仇都拐不走陈羽。

    秦肆寒坐在太师椅上,胸前起伏如擂鼓,额头青筋跳的吓人,莫忘看的也想逃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家主子何曾这般丢脸过。

    不,这事用丢脸二字形容都不妥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