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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124页(第2/2页)
血珠顺着江烬高挺的鼻梁滚落, 他闻言笑起来,手指点在唇上,朝白危雪抛了个飞吻。
胸腔里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 染红了洁白的衬衫,他上半身躺在血泊里,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这本该是一个惊悚的场景, 可那张邪气的脸配上轻佻的笑容,又硬生生让眼前这场景变成了一副阴森诡谲的画。
白危雪作为画出这幅画的画家,心里没有半点波澜。他盯着江烬染血的脸,冷淡地问:“不骚是不是会死?”
“你猜。”
江烬搂住他腰,舔了舔还湿润着的嘴唇,意犹未尽地问:“要不要继续?”
白危雪没说话,只掏出铁片,无声地比划了下他的胸膛。
江烬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危险:“这玩意儿上这么多锈,就不怕我得破伤风?”
鬼怕得破伤风——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白危雪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正好吗?让狂犬病和破伤风以毒攻毒去吧。”
江烬:“……”
他缓缓松开白危雪的手腕,捂住破了个大洞的心口,轻轻吸了口凉气。
白危雪对这种做作的表演嗤之以鼻:“别装了,赶紧滚起来清理干净。”
江烬眉心微蹙:“真的有点疼。”
“是吗?”白危雪打着再捅一刀的念头,装模作样地凑上去看了一眼。没等实施,就被蓄谋已久的江烬搂腰反压在身下。
胸口的破洞以极为夸张的速度愈合,流出的血也被黑雾缓缓吸收回去,江烬非但没有任何失血过多的虚弱,还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了白危雪,让他动弹不得。
隔着极近的距离,江烬问他:“还敢吗?”
白危雪被压得呼吸不畅,又不肯服软,只能偏过头不理他。
忽然,他全身抖了一下,江烬又用那种调情的声音问:“敢不敢?”
白危雪眼尾泛起一点红,他瞪着江烬,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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