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8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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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危雪压下尾音的颤栗,问:“你为什么没反应?”

    江烬挑眉:“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白危雪没好气道:“酒里有药。”

    耳边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烫的身体, 即便深陷黑暗, 江烬的视力也不受影响,他盯着白危雪红扑扑的脸颊, 愉悦地说:“是吗,那我多喂你喝几口。”

    眼看着江烬真的要将香槟一饮而尽,白危雪立刻伸手打翻了酒杯, 酒液淅淅沥沥地洒出来,白危雪听到了一阵起哄声。

    在外人看来,这对很会玩,跳着跳着舞就啃上了, 还特别小气,亲都亲了,居然不给看。被他们感染, 舞池里不少人都低下头,去亲自己的舞伴,因为对方是陌生人, 啃得更激烈了。

    香槟洒了,江烬遗憾地收回视线。他看着白危雪潮.红的脸,思索几秒,用外套遮住他的脸,揽着他去了厕所。

    周围人见状,揶揄地吹了声口哨,目送这对饥.渴到要去厕所办事的人离场。

    白危雪的脑袋被江烬的外套蒙着,外界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环境正由喧闹变得安静。一分钟后,他被江烬推到厕所的隔间里,然后掀开外套,凑上来吻住他。

    湿润纠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此刻的白危雪大脑混沌不清,无意识地迎合,比梦里都主动激烈得多。江烬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捏着他的脸颊接吻,盯着白危雪的目光越来越沉。

    捏着脸颊的手缓缓抚摸着,触碰他湿润的唇瓣,弧度流畅的下颌,最终掐住脖子,指腹压在喉结上。

    他缓慢地按揉碾压着,白危雪不停地吞咽,激.吻中分泌的唾.液都吞干净了,就开始渴求地缠住江烬的舌.尖,索取更多。

    江烬本来是微微弯腰的姿势,接收到索求的信号后,他一边亲,一边慢慢地直起了腰。

    白危雪深陷在亲吻中,丝毫没察觉到江烬的小动作,无意识地踮脚迎合。

    他的身子被药物折磨得发软,一个不稳就跌到了江烬的怀里,直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震动,他才倏然清醒几分,抬眼看江烬。

    江烬果然在笑,他半抱着白危雪,戏谑地问:“怎么开始投怀送抱了?”

    白危雪生气了,他一把推开江烬,冷冷道:“爱亲不亲,不亲我就去找别人。”

    江烬脸上笑意淡了,他拉住白危雪的胳膊,将人锢到身前,语气危险地问:“你要找谁?”

    “找你的朋友?还是给你下药的那个人?”

    白危雪微扬着头,红着眼尾,不经思考地说:“随便谁,反正不是你。”

    江烬笑了。

    是那种不达眼底的笑,他低头打量着白危雪,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你喜欢这个。”

    白危雪瞳孔一缩,察觉到了危险。刚要跑,就被人揽着腰按在墙上,更加猛烈地亲吻。

    是完全混乱的、风格迥然的亲法。不仅角度和力道发生了变化,还改变了舌.头的长度温度软硬,营造出一种他正被不同人轮流亲着的错觉。

    白危雪舌.根发痛,头皮发麻,一把推开江烬,哑声道:“够了!”

    江烬停下来,观察着他:“这就不行了?”

    “你太过分了。”

    江烬笑了一声,没说话。

    白危雪不让他亲,他就真的不亲了,退开半步,隔出一道安全距离。

    没有激烈的吻,白危雪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寡淡的欲.望燃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连他都控制不住,险些失态。

    他开始渴望抚摸、渴望触碰、渴望江烬。

    白危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脸上没什么表情,殊不知他差点就把“求c”写在脸上了。那双烧红的眼睛水润润地看着江烬,脸颊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整张脸都是绯色的。这种颜色出现在这张脸上,没人能拒绝,光是看一眼就想狠狠占有的程度,可偏偏江烬是个例外。

    他无动于衷地站着,冷淡地看着白危雪眼神涣.散,身体发抖。比起直白的欲.望,他更享受白危雪此刻的表情——痛苦又渴望、犹豫又挣扎,在尊严和欲.望间摇摆。

    要是他选择求自己帮忙,那可就太有意思了。等清醒过来,看到自己亲手打碎了引以为傲的自尊,会是什么反应?

    他很期待。

    视线模糊间,白危雪对上了江烬的目光。

    江烬的眼神一直是冷冰冰的,即便说着再暧昧的话,做着再亲密的事,他投下的目光都不带一丝温度,是一种看玩物的眼神,跟给他下药的蒋英南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他的眼神却是热的。

    不像是情.欲的热,倒像是一直觊觎着某种东西,快要到手的灼热。如果得到,那丝温度会骤然消失,变成没有边际的严寒,再也不会施舍任何温度。

    白危雪沉闷地呼出一口气,他喝的酒不算多,只有浅浅一口,用手就行,以江烬的恶劣程度,不会让他自己解决,他也不可能当着江烬的面干这种事。思绪像生锈的螺丝一样缓慢转动着,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带了清心咒,于是把手伸到兜里掏符纸。

    “哗啦——”

    清心咒刚掏出来,就被江烬轻飘飘地抽走,冲进了马桶里。

    白危雪:“……”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江烬,十分愤怒。可在江烬眼里,对方在非常委屈地盯着他,他差点就要心软了——

    才怪。

    白危雪越委屈,越无助,他就越兴奋,越愉快。

    这张脸就该露出这种表情,摆出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有什么用,只会让人更想弄脏。

    江烬眸色暗了暗,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

    白危雪抖着眼皮收回视线,汗水将他的眼睫毛黏成一簇簇的,他快要看不清东西了。潮.热折磨着他的理智,无数想法盘旋在他脑海中,诱惑着他,把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但他没有动摇。

    手指被他含在嘴里,咬出牙印,他疼得吸了口气,却没有停下,而是咬得更深更狠,直到见血。

    血珠渗出来,滴落到地上。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但还不够。

    犹豫几秒,他摊开手掌,准备在掌心里划一道口子。就在这时,他的手掌被握住了。

    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江烬神情淡淡地问:“就那么固执?”

    没等回答,他的欲.望就被对方掌控了。

    *

    龙果很伤心。

    白危雪头也不回地跟着陌生男人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留下。说好的兄弟们都是直男,怎么突然背叛了组织?而且那男人有什么好的,也就长了张惊艳四座的脸,也就比他还高那么几厘米,也就打扮的时髦潮流一点,也就看着很有钱,除此之外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白危雪都一见倾心,直接动摇了性取向?!

    龙果不理解,龙果悲愤欲绝。

    他是个钢铁直男,看那人的第一眼就感觉很不舒服,一点好感都没有,更别提喜欢了。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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