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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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烬根本不吃这套,白危雪也没指望他。他先把血针用符纸包起来,再把地球仪碎片清理进新的垃圾袋里。

    收拾干净后,他拿出一张符纸,用障眼法捏出个与原先一模一样的地球仪,摆在桌子中间。障眼法坚持不了太久,狄力很快就会发现,得在此之前想个解决办法才行。

    拿好外套和垃圾袋从狄力办公室出来,白危雪松了口气。他本想去食堂吃饭,看了眼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饥肠辘辘地回到教室,白危雪宛如一条<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般趴在桌子上,连翻身都没有力气。

    隔着一条走廊,施水嘉开了一包巧克力豆,五彩斑斓的。白危雪不爱吃甜食,却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白危雪脸侧向另一边。

    刚侧过去,就察觉到嘴边抵了个圆滚滚的东西,带着一抹巧克力的甜味。白危雪动作一顿,垂眸看了眼,发现是一颗红色的巧克力豆。

    江烬把巧克力豆塞进他嘴里,淡淡道:“吃吧。”

    白危雪瞪了他一眼:“偷的。”

    “爱吃不吃。”

    说完,他就把塞进白危雪嘴里的巧克力豆抠出来,白危雪一愣,下意识咬紧齿关,把江烬的半截手指也含进嘴里。

    江烬揶揄道:“饿成这样了?”

    白危雪报复心极强地咬了江烬一口,留下两只深深的牙印,然后才用舌尖把手指顶出去,让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

    吃完巧克力豆,白危雪感觉好多了。江烬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俯身在他耳边问:“知道我为什么选了一颗红色的吗?”

    狗嘴吐不出象牙,白危雪装没听见,摊开课本。

    下一秒,一股冰凉顺着他的毛衣领口钻进去,在敏感的两点上拨了拨。

    江烬一本正经道:“颜色一样的。”

    白危雪:“……”

    他杀了江烬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手掌的伤口被江烬一舔,已经不流血了,否则他一定把血涂江烬那截骨头上,让他继续感受被血压制的滋味。

    冷着脸穿上大衣,他竖起衣领,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得严严实实后,他问江烬:“你平时上网吗?”

    江烬:“问这个做什么。”

    白危雪:“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一般用什么浏览器。”

    江烬:“不用。”

    “那就跟不上时代了,”白危雪想了想,好心建议道,“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

    江烬:“什么。”

    白危雪:“搜狗,你快下一个吧。”

    江烬:“?”

    白危雪真诚道:“能搜到你,我觉得挺好用的。”

    江烬反应过来,轻笑:“不必了亲爱的,比起上网,我更想上你。”

    “滚。”

    晚自习开始,所有同学都回到了座位上,白危雪抬眼一扫,看见了徐萌。

    手机震动了一下,白危雪打开,看见徐萌在三分钟前给他发了消息:一切都好。

    白危雪放下心来,不知为何,他有些困,眼皮就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睁不开,他用力抵抗着睡意,给江烬发消息:狄力是不是会催眠术?

    (^ ^):是也不是。

    白危雪:你跟我玩海龟汤呢?

    (^ ^):是。

    得到答案,白危雪眼睛一闭,彻底沉入梦乡。

    他又进入到那个清冷男人的梦里。

    这几次做梦,白危雪都控制不了梦的走向,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被动承受。梦里的白危雪也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根本不听他的,比起做梦,他更像是在看一场很有代入感的电影,因为主角长了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梦里,他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衣躺在床上,薄被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边,有一角垂到了地上。男人弯腰捡起被子,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说:“睡吧。”

    白危雪拉了拉他的衣角,直白道:“你陪我睡。”

    男人有些无奈:“别闹。”

    “亲都亲了,你不负责吗?”

    “……”

    “不是那种睡,放心吧。”白危雪又晃了晃他的衣角,“就一晚,好吗?”

    清冷平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类似的借口你已经用过两次了。”

    “前两次你都答应了,这次不行吗?”白危雪冷静地问。

    “不行。”

    “可是我很难受。”白危雪又说。

    男人沉默一会儿,还是说:“抱歉。”

    话音落下,梦里的白危雪忽然发疯了。他赤脚下床,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床单被他撕烂了,枕头也被狠狠扔到地上踩了几脚,就连窗玻璃也没放过,直接拿拳头一拳砸碎了。

    男人没有阻止,眼神始终落在白危雪身上,隔着朦胧的梦境,上帝视角的白危雪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里面掺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白危雪发泄完,又来亲他。

    男人冷静地将他推开,重复:“睡吧。”

    白危雪眼睛都气红了:“可我只想睡你。”

    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白危雪就晕了过去。清瘦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男人在他摔倒之前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拿了崭新的被褥和枕头过来,把被子掖好后才离开。

    梦境结束,白危雪看得目瞪口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梦了,白危雪合理怀疑这个梦是被催眠的产物。要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梦里的他会性情大变,做出跟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举动。

    白危雪一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至少在遇到江烬之前是这样的。他很少生气,更不会歇斯底里,摔东西泄愤。同样的,他对欲.望也很淡漠,活了二十几年,用手的次数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次,更不可能找人泄.欲。

    难道催眠术不仅可以凭空捏造出一段记忆,还会篡改人的性格?

    白危雪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他梦到的这些,会不会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只不过不是他的,而是原主的。毕竟白危雪只有很少一部分原主的记忆,仅能让他维持正常生活不露馅,其余的私生活他一概不知。

    白危雪想到江烬不久前也问过他“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如果是原主的话,其实很合理。

    他睁开眼睛,视野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孔。

    江烬垂下眼,若有所思:“你怎么会做这种梦。”

    白危雪:“你知道我做的什么梦?”

    江烬:“我进去看了眼。”

    白危雪表情变了:“你真该死。”

    江烬笑了笑:“要是你现在有梦里那么主动就好了。”

    白危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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