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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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危雪,怎么了?”

    明明是傍晚,村民黑黢黢的脸上却浮出一抹可疑的红晕:“我叫蒋辉。”

    白危雪颔了颔首,带着温玉转身就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温玉问:“你怎么知道他会跟咱们说这些?”

    白危雪嘴唇冻得发艳,他把下半张脸埋进衣领里:“我不知道。”

    温玉:“……”信你个鬼。

    回到住处,大黑狗乖乖地趴在地上摇尾巴,一声都不叫。

    温玉很喜欢狗,他一边凑上去摸狗头,一边扭头看白危雪:“我家也有一条差不多大的狗,很乖的……”

    话还没说完,他被一股力道往后一拽,一屁股摔在地上。他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却见白危雪一脸冷漠地开口:“我可不想承担客户被狗咬了的责任。”

    温玉这才注意到大黑狗正冲他龇牙咧嘴,差点咬上他的手指头。

    他深受打击地走回屋,摘下雾化的眼镜,一边擦一边道:“危雪,这个村子太古怪了,既然知道小雨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白危雪思索了一会儿:“我好像跟你说过,我坐在喜轿上的时候,是被一首童谣吵醒的。”

    温玉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这村子里有小孩?……不对,是不是那种小鬼?毕竟当时村子里的女人女孩都上吊了,可能孩子也变成鬼了。”

    白危雪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看向温玉,准备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他神色冷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温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温玉被这么盯着,头皮瞬间麻了,他紧张地握住眼镜布:“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白危雪仍然用那种审视的眼神看着他,就在他受不了想要逃离时,对方举起手指,竖在唇上“嘘”了一声。

    “窗外。”

    温玉这才意识到,白危雪并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盯着他身后的窗户。

    窗外有东西!

    发觉这一点后,温玉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他忍住逃跑的冲动,缓缓低头看向手里的镜片。

    镜片反光,照出了他的脸,也照出了他身后窗户上覆着的一片猩红。

    猩红色上方,是一团模糊的黑色阴影,温玉透过镜片,发现这团黑色阴影正缓缓往下蠕动着,低头一样慢慢地靠近他的头颅。

    耳边传来了女人尖利的嚎叫,忽近忽远,怨毒的声音如同一把锥子,狠狠地刺入温玉耳膜,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不敢动,更不敢叫,一双圆眼可怜巴巴地看向白危雪,可不知为何,对方只是冷冰冰地注视着他身后的窗户,神色一动不动,根本没有要救他的意思。

    温玉想哭。

    突然,白危雪朝他走了过来。就在他以为对方终于要来救他时,那只苍白冰凉的手却越过他的肩膀,一把推开了窗!

    “?!”温玉瞳孔地震。

    他紧紧闭上眼,生怕下一秒那女鬼就要张口咬掉他的脖子。冰凉的温度落在他肩上,他预见到什么,浑身颤抖起来。倏地,他不知感受到什么,猛地僵住了。

    想象中鲜血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带着体温的力道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黑狗的吠叫声从窗外传来,与此同时,清润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怕什么。”

    温玉脑子发懵:“你、你把它赶走了?”

    白危雪不答反问:“你觉得它是什么?”

    温玉:“女……女鬼啊。就是从前村里上吊自杀的女鬼。”

    白危雪淡淡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温玉胆战心惊道:“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白危雪不置可否:“先出去看看吧。”

    院子里有棵枣树,正值寒冬,枯叶凋零。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地上倒映出枝桠的影子,像无数根枯瘦嶙峋的手指,风一动,便张牙舞爪。

    枣树旁是一口井,村里人吃水都靠井。水井被枣树笼罩在阴影下,洞口黑漆漆的,白危雪俯身往里看,什么都看不清,井水像一坨粘稠的黑色石油,吸纳了所有光线,连他垂落的目光也一并吞噬殆尽。

    白危雪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黏稠阴冷的恶意,蛛网一样黏在他身上,缓缓收紧。他就像自投罗网的猎物,被暗处的人偷偷窥伺着。

    最关键的是,这恶意并非来自这口井,而是四面八方。

    枣树的阴影圈紧了他,他的影子显得那么单薄渺小。巨大的树影如黑色利爪,抓过人影的咽喉,仿佛要将他狠狠撕碎,撕成千万片。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见井里闪过了一缕微光。

    沉郁危险,不似月光般皎洁,也不似水波般柔润,倒像是——

    有人藏在井里,面对面盯着他,朝他眨了下眼。

    毛骨悚然的凉意从脚底升起,他看见井水晃了晃,枣树的影子斜了斜,似乎下一瞬就要扑过来,扼住他的咽喉,把他推进井里。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危雪!”

    白危雪骤然清醒过来,他后退半步,有些茫然地看向温玉。

    温玉凑近,打量着他苍白冰冷的脸:“你怎么盯着那口井看了这么久?有什么问题吗?”

    阴寒恶毒的窥伺感如潮水般消散,白危雪恍惚了一下,总感觉刚刚那一缕微光格外熟悉,明明只是井水折射出的光线,他却觉得那是一双黑如深渊的眼睛。

    似曾相识,湿冷黏腻。

    迎着温玉关切的视线,白危雪摇了摇头:“应该是我看错了。”

    温玉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女鬼就藏在下边呢,这下不用担心没水喝了。”

    白危雪表情瞬间消失:“可以不喝吗?”

    温玉晃了晃手指;“No,你想渴死就直说。”

    白危雪:“……”

    大黑狗呜呜咽咽地叫唤了好久,终于成功吸引到白危雪的注意。他走过来蹲下身,摸了摸毛茸茸的狗头:“怎么了?”

    它非但没有像对待温玉一般龇牙咧嘴,反而仰头蹭了蹭白危雪的手掌心,做出两只爪子扒拉着土的动作。

    白危雪想了想,动手解开了狗链子。

    温玉震惊地睁大了眼,然后就看见那条狗引着白危雪走到枣树下面,两爪刨地,居然真的从里面刨出来个东西。

    狗爪子将东西推到白危雪脚下,一脸谄媚。

    温玉还是第一次在狗脸上看见谄媚的表情,怎么他家的狗就没对他这样过呢?

    白危雪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温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始终跟狗离着一丈远。白危雪把东西递过来,示意他看。

    这是一个被泥土包裹的铁片,有点类似于生日莲花蜡烛里的微型音乐芯片,可以播放生日歌那种,只不过这个明显更精密,更智能。温玉拨了拨芯片,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女鬼的凄厉嚎叫,把他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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