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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_水水鹤》 第3页(第2/2页)
扯起唇角,淡淡道:“行吧,带我去见他。”
*
阴嗣村卧在一片低洼的山坳里,三面环山,地势崎岖。土房子零零落落地盖在上面,从远处看,像散落的墓碑。
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雪让本就难走的土路变成了泥沼,鞋走一趟都得包浆,更别提白危雪的一只鞋落在了棺材里。
他跟着村长走出祠堂,垂眸盯着没穿鞋的那只脚,问道:“喜轿还在吗?”
村长扭过头:“还在,怎么?”
白危雪:“我不方便走路,把我抬回去吧。”
村长:“……”
覆着白翳的眼球缓缓转动,落在那只没穿鞋的脚上:“这是?”
白危雪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哦,这个啊。它太喜欢我了,总想在我身上留点痕迹,我怕它弄疼我,就送它了一件定情信物。”
是的,一只破鞋。
祠堂外本就寒冷,随着话音落下,周围温度忽然又降了几度,仿佛寒气都朝他涌了过来,白危雪猝不及防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皱眉催促:“可以快点吗?”
村长眼角的褶子加深了些,他佝偻着背转身,朝一旁的村民吩咐:“手脚麻利点,还不快把新娘子抬回去。”
就这样,白危雪坐着喜轿,村民抬着喜轿,村长跟着喜轿,一行人赶回了村。
喜轿在一个残破不堪的土屋前停下。
大门红漆斑驳,门栓上挂着一把黑色铜锁,村长掏出钥匙走在前面。
白危雪从喜轿上下来,还没等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狗叫。
“汪!汪汪!汪!!”
一个村民抄起棍子,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认人的畜牲,却被从后面走过来的白危雪拦住了。
他苍白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浅色的眼珠直视对方,淡淡道:“你要是没控制住力道,让喜事见血,不太好吧?”
喜事见血往往被视为不祥之兆,尤其是“祂”娶亲的大喜事,这村民显然也明白。他哎哎两声,放下棍子,自己盯着狗,让白危雪先过去。
奇怪的是白危雪过来后这狗反倒不叫了,还开心地摇起了尾巴。
村民稀奇道:“这狗是半个月前从外面跑进村的,咱村偏僻,周围都是山,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本想留着看门,结果它根本不认人,谁来都叫。这几天寻思着杀了吃肉,没想到跟你挺有缘,那就让它给你看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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