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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实习替身》 14、第 14 章(第2/2页)
想伸出手去抓吐司,江心语就喊住了我,随机拆开一次性手套包装,给我戴上。
我心里卧槽了一声,心想,好贤惠好体贴啊。
难道这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吗?
我定了定神,心想,程君文,你不能太冲动,忘了你前任是怎么百般讨好你然后又出轨把你甩了的?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心中反复提醒了自己几次,我低下头,埋头苦吃。
江心语给我做完饭,给我切了水果,又去把我衣服洗了。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心不安理不得地享受着他的伺候,洗衣机的嗡鸣声中,我听见江心语在打电话:
“姐......嗯,我在他家........”
“.......你别生气,我有分寸。”
“好啦,我会回去的,别担心。”
他聊天的话断断续续传进我的耳边,我吃水果的动作一顿,见江心语走了出来,半蹲跪在我面前,低声道:
“程君文.......”
“嗯。”我佯装没有听到他刚才在和谁打电话,垂眸吃着水果,
“怎么了?”
“我,我得先回去了......我姐给我买了下午的飞机票。”
我听见他说:“还有工作在等我。”
我心下了然,点头道:“去呗。”
他看着我,有些舍不得,我能看得出来,却装作没放在心上。
“..........那,那我先走了。”
他见我不睬他,只好垂头丧气地站起身,去收拾行李。
他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来,很快就收拾好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道:“一路顺风。”
江心语不语,只一味地瞧着我,双眸波光盈盈,像是要哭了。
我见状,叹了一口气,道:
“哭什么?”
“......一想要好久见不到你,就难过。”
江心语垂眸,很直白地:“怎么办啊,程君文。”
我寻思那你把我揣你兜里一块带走得了呗,最好把我一家三口都带上,我生病的妈和还在上学的弟,还有失业躺平的我:
“想我,就来见我。”
江心语闻言,眼睛里似乎蕴了些光,柔声道:“随时都可以吗?”
我心想我大概率也没有什么事,就“嗯”了一声:
“对。”
他又高兴了,走过来,蹲下来,趴在我的膝盖上,像是小狗似的,求我:
“我都要走了........能给我一个告别吻吗?”
我心想,磨磨唧唧的,到底还走不走了?
我本想拒绝江心语,又怕江心语赖着不走要哭,便粗暴地抓其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亲完一抹嘴,不太自在地问:
“可以了吗?”
江心语膝盖触地跪在地上,受了我一个吻,再度抬起头时,眼底已经被欣喜和满足占据:
“嗯。”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是开心,像是个咬到骨头不断摇尾巴的小狗,萌萌的盯着我,眼睛亮亮的:
“拜拜。”
他走了。
门被关上,屋子一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仿佛凝滞,不再流动,失去了生机。
我盯着还在播放的电视机,却已经听不清剧中人的台词,余光里看见江心语给我切好的还未吃完的水果,还有洗衣机未结束的嗡鸣声,缓缓倒进沙发里。
心中好似忽然空了一块,连电视机的声音都变得刺耳起来,尽管我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察觉到眼眶的酸涩,连带着晚上的晚餐都没有心情吃。
去医院看完母亲,我洗了澡,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鼻尖传来悠悠的玉兰花香,我在床上闻了一圈,才在被子里找到了江心语不慎遗失的那件粉色真丝睡衣。
我握着那团柔软滑腻的睡衣,眼神明灭不定。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躺下,关上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辗转反侧半小时后,我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却又梦到了穿着性感真丝睡袍的江心语。
这一回,我没有忍住。
第二天醒来,我沉着脸,将内裤丢尽脏衣篓里,随机低下头,打开水龙头,将冰凉的水泼在脸上。
等平复下心中的燥热和空落,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欲求不满的自己,后知后觉地想到,距离江心语来我家这不到一周......
原来我已经开始对江心语产生依赖情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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