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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 40-50(第5/14页)
无影半跪在地,抱拳回道:“回主子,乃是昨晚刚刚传来的消息!”
“只是……”
宁却尘神色不动,“你直说便是。”
无影连忙低头:“主子,您也知晓,这蔺将军武艺高强,又行事谨慎,此次行动许是不想引人注目,来往皆是一人,所到之处也鲜少留下踪迹,小的……小的无能!昨日竟给跟丢了!”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VIP]
“诶, ”宁却尘轻叹一声,放下茶杯:“此事不怪你。”
“则桓的武艺,纵观二朝都无人能及, 他若有心摆脱你,你便是追到口吐苦胆都绝不可能追上。你若真追上了, 反倒可能有性命之虞。”
宁却尘摇了摇头,摸了摸肚子,似是自言自语道:“则桓此人什么都好,就是行事太过鲁莽冲动。我不担心他的安全, 只是担心……”
若是蔺则桓没寻到左空照倒好,皆大欢喜。
只是蔺则桓若寻到了左空照……二人自前朝便有矛盾, 如今再度聚首,不知又会磨出怎样的干柴烈火……
蔺则桓一向对左空照新帝一登基便离朝之事不满, 现下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想尽办法都要让左空照回朝。
宁却尘本以为蔺则桓性格暴躁, 左空照又是最吃软不吃硬的固执性子,两人见面必要起争执, 蔺则桓这一去,只怕是每个三五月的都回不来, 却不想竟如此之快?
也不知是蔺则桓没能劝动左空照,愤愤不平地回来了, 还是左空照实在受不了蔺则桓的纠缠,最终妥协了?
“唉, 罢了。”宁却尘坐的腰酸,索性站起身来, 撑了撑沉重的腰肢,“总归他俩平安就好。”
他找出一根细竹, 那是左空照临走时赠与他的东西。
宁却尘走到窗前,青绿竹枝递于薄唇,随着长指轻弹缓缓吐气,一曲悠扬小调轻巧流出,不一会儿,就见一通体雪白的鸟儿迎风飞来——
宁却尘唇角轻勾,伸出手,轻抚了抚鸟儿的柔顺毛发,见那鸟儿似觉舒服,“叽叽喳喳”的歪头轻叫,他才将一个提前写好的小纸筒系于它的脚踝。
系好,宁却尘又点了点小家伙的小脑袋,柔声轻笑道:“麻烦你了,替我给空照报个平安……”
小鸟又是叽叽喳喳蹦跳两声,这才挥展开翅膀,扑腾两下,念念不舍的离去——
转过头,宁却尘对无影道:“你今日且留心陛下身边动静,那帮老东西想要试探天子威严,定不会甘心轻易罢休的。不出一月,他们必有动作。”
“是!”无影抱拳领命,迅速闪身离开!
看了眼天色,离苍明曜下朝还有些时间,宁却尘竟难得生出几分无聊来。
正巧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躁动起来,宁却尘摸了两下肚子,又力道不重不轻地拍了拍,轻笑道:“别急,你父皇很快就回来了。”
安抚好躁动不安的小东西,宁却尘撑着后腰在御书房中转了转。
此地他几乎隔三岔五便要来,只是从前要么是俯身听苍凌渊命令,要么是低头辅导苍明曜功课,从未有像今日这般,肆无忌惮的仔细观察过。
殿中的陈饰并无多大变化,只是从前苍凌渊在时,行事狠厉决绝,治上理下从不心慈手软,御书房乃离天子最近之处,殿中人的行事风格也难免不苟言笑一些,连带着殿中氛围也变得沉重压抑……
宁却尘有时也想,若非他当初是自奉王府便跟随在苍凌渊身侧,或许他当日第一次见到身穿龙袍,威严肃穆的苍凌渊,定然也会诚惶诚恐、胆战心惊……
可偏偏那样严肃高贵,看起来不近人情之人,竟也会在看到他时展露笑颜,向他招手,拍着膝盖,柔声笑道:“来,却尘,到朕的身边来……”
到朕的身边来……
宁却尘的眸光落到龙椅之上,逐渐变得晦暗不明……
就是在这张椅子上,那个如师如父的男人覆住他的手背,亲自教他认字习书,问他策论几何……
听到满意之处时,男人深邃锋利的眉目之中还会眸光闪烁,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笑道:“朕所见聪慧至极者,非却尘莫属也。”
那时的宁却尘喜悦之余又总觉压力备至,一心狂喜于苍凌渊对他的认可,又唯恐会叫天子失望,于是便更加晨钟暮鼓,每日天不亮便晨起看书,只盼在下一次再见天子时,能再得天子龙颜大悦。
当时就连尚且年轻的郑德也说,能在天子膝前伏案读书,此等待遇,只怕是宫中的小皇子们都得不到。陛下对他,当真是如亲子一般!
宁却尘当时也暗暗自喜于苍凌渊的“另眼相待”,只是私心之中,却偷偷忽略了“亲子”二字,任由内心底的情愫萌芽生根,直到有朝一日,他发现自己的情感已破轨离走,却再也难以拉回,亦不想拉回……
正想着,却忽感脚尖一重,宁却尘不知被何物绊住,险些摔了一跤!
心中大惊,几乎是本能地按住桌角,宁却尘才未有因重心偏移而摔倒在地!
捂着肚子稳住身型,宁却尘一手抚胸,仍觉惊魂未定!
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受了惊吓,到处鼓动冲撞,如同一颗重石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肋骨阵阵生痛,痛的宁却尘眼前一片眩晕……
握着桌角的指尖都因用力而发白,宁却尘不受控制地弯下腰去,气息已然乱了,有一种将要被破肚而出的恐惧感,终是咬唇压住了痛呼,强忍颤抖道:
“乖……乖孩子……你别动了……没事了……爹爹……爹爹痛的厉害……”
抚慰许久,许是终于感受到宁却尘的恳切不安,又许是再无危险的感觉袭来,肚子里的小家伙终于缓缓安定了下来,不再到处冲撞,而是泄了气般,委屈巴巴缩于一处,乖乖不动了。
宁却尘此刻的腰已然全弯了,屈膝跪在地上,被汗湿透了的脊背靠在桌角之上,森寒冰凉也在顾不上,只是不断张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锁骨处也尽是汗珠……
不知缓了多久,宁却尘才终于从脱力之中缓过神来,心脏却仍是跳动不安。
他闭上眼,疲惫地靠在桌角歇息片刻,待再睁开眼时,却看清了绊倒他的罪魁祸首——一个镶了钻石的细长木箱。
这木箱看着有些许眼熟,应是他当才走动时,不小心从某处带出的。
宁却尘心中疑惑,一手拉住桌沿,一手撑着肚子艰难站了起来,腿脚还因方才剧痛有些酸软,他僵硬许久,才缓缓迈出腿去,弯腰将那木箱捡起。
那木箱外有镂花雕饰,纹样精致繁复,却是宫中物无疑,又被苍明曜如此宝贝的放在桌下,时时刻刻看着,应当是什么极为贵重的东西。
可宁却尘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何物,能叫当朝天子如此宝贝?
犹豫许久,宁却尘本想秉持着非礼勿动,天子之物更不可随意翻看的心思,本想将箱子给放回去,当作无事发生的。
可无奈他如今怀着孕,弯腰俯身艰难无比,更别提还要钻到桌底。
可这箱子若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桌面,等苍明曜回来,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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