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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 20-30(第8/17页)
亲——
唇齿交缠,气息相依,两个多月不曾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宁却尘心跳停滞了一瞬,有些不安地抓紧了苍明曜胸前衣襟,却是没有拒绝,反而仰起了脸,生硬地去迎合男人的热情……
身上披风不知何时被扯落到地,苍明曜只觉宁却尘的唇是蜂蜜晨露,比时间最甜的饴糖还要甜上数倍!比世上任何泉水,还要让他止燥解渴!着急地想要索取更多!
凉风顺着未闭紧的门缝进来,宁却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拍了拍苍明曜的背,声音有些绵软无力,“陛下,锦絮和郑德还在外面……”
“不管他们。”苍明曜只觉□□焚身,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再度吻上宁却尘,这次亲的,却是脖子。
宁却尘身子一抖,有些站不住,也知这次必是免不了一场欢愉,便干脆没有挣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推了推苍明曜,颤声道:“去…去床上……”
苍明曜眸光沉沉,盯他半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床榻走去!
直到把人放到床上,大手覆上宁却尘微微隆起的小腹,苍明曜才有了几分冷静,竟是忽然犹豫了。
男人指腹轻挲着那点微弱弧度,苍明曜滚了下喉结,声音喑哑道:“…可以吗?”
他是在问宁却尘。
宁却尘实则也不知,他也是第一次怀孕。
但他如今也被苍明曜撩拨的心痒难耐,被方才那个吻吻的意乱情迷,想着既然廉长柏说了三月可以,那他如今已过三月,应当……是无事的吧?
两人对视半晌,宁却尘竟是主动伸出纤长的手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距离骤然拉近,两人脸颊相贴,宁却尘气息微喘,贴在男人耳边道:“你……你轻一些……应当不会有事的……”
男人眸光顿时暗了。
苍明曜本就已是忍到极限,听了宁却尘的话,脑中最后一根清醒之弦也立刻断了,当即扯了衣裳,扑了上去!
又是折腾大半宿,宁却尘最后捂着肚子,迷迷糊糊睡去,其余之事,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日醒来,不出意外,又是腰酸腿沉。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的是,小腹处的沉闷感更明显几分。
“太傅,你醒了——”见宁却尘这边动静,苍明曜立刻从背后环住了过来,勒紧了宁却尘纤细的腰,在他的肩上亲了亲。
大手又滑向宁却尘的小腹,摸了摸,问他:“肚子可有不舒服?”
宁却尘摇了摇头。
他肚子虽有些沉重,却不刺痛,胸中也没有之前的恶心之感。
宁却尘闭了闭眼。
自从有孕之后,他的精力大不如前,时常觉得懒怠困倦,怎么睡也睡不够。
今日也是,宁却尘分明刚醒,却又觉得有些困了……
宁却尘索性不再挣扎,软了身子,缩倒在苍明曜的怀里,闷闷问道:“陛下怎的没去上朝?”
“朕已经上完回来了。”苍明曜小心帮他揉捏着腰。
酥麻顺着脊背冲上脑颅,酸痛之处瞬间纾解不少,宁却尘不自觉往苍明曜怀中靠近几分,闻言却是一怔。
“我竟睡了这般久?!”
若放以往,这个点,他当是早便晨起理事,或是闲坐温书了!
如此懈怠……宁却尘按了按跳动的额角。
男人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大手贴紧几分,调笑道:“太傅如今不是一个人,腹中有皇儿,贪食多睡乃是难免,何必如此懊恼?再说了,你有朕护着,便是睡到天昏地暗,旁人也不敢说你什么……”
提肘怼了这“罪魁祸首”一下,宁却尘扶着酸软的腰肢坐起了身,摇了摇僵硬的肩颈,无奈道:“陛下若当真无事,就去御书房多看看书卷,或去习武场练练骑射,莫要整日黏在臣身边。”
“陛下堂堂天子,整日里往澜潇苑跑,像什么样子?”宁却尘嘟囔道
苍明曜也随他一并坐起来,双臂环住他的腰,脸也贴在他背上,似是有些不高兴,轻哼了一声,“太傅怎的翻脸便不认人?分明昨日还痴痴挽留,苦缠着朕不放,怎的如今爽快了便要敢朕走?朕堂堂天子,竟也成了那供人纳采取精的……”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VIP]
“陛下!”宁却尘赶紧捂住苍明曜的嘴, 耳朵已经全红了,“别说了……”
见宁却尘害羞难堪,苍明曜却觉可爱极了, 眼里笑意越发深刻几分。
从前二人还是师生之时,宁却尘从来都是一派端庄疏离的模样, 虽也言笑宴宴,却叫人觉着可望而不可即,从来走不进他的心底。
如今瞧见着宁却尘面红耳赤的模样,苍明曜才当真觉得看到了宁却尘真实的一面, 内心雀跃极了。
宁却尘却是受不了了,他比不得苍明曜这般年轻气盛又心思活络, 受不住男人这般时不时的撩拨,无论是口头上还是身体上的, 他都难以难以招架。
于是宁却尘着急忙慌逃下床,苍明曜撑着下巴看宁却尘手忙脚乱系衣带的样子, 嘴角笑意更甚几分。
廉长柏一进来就被吓了一跳。
屋内一片狼藉,跟刚打过架似的, 衣裳书籍散落一地,就连桌案上的毛笔也不翼而飞, 宣纸飞的到处都是,有些甚至还染了水渍……
宁却尘正在弯腰拾取, 看见他,慌张将书放下, “长柏,你来了……”
“嚯, 这是干嘛?你屋里遭贼了?!”廉长柏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地扫视了一圈。
宁却尘闻言一怔, 顿时有些耳热。
他与苍明曜昨日一回来就险些失了控,在门上亲完又被苍明曜按到书架上亲,一路滚到桌上床上,行动间难免碰打摔推,本想着今早一醒便起来收拾的,谁曾想,竟是一觉睡到正午时分。
苍明曜一脸无所谓,说叫宫女太监们来打扫便好,可宁却尘实在拂不下这个老脸。
宫中伺候的都是人精,但凡懂点人事的都知这屋中发生了什么,若真叫人知晓传出去了,他一代帝师的脸面还往哪搁?
宁却尘见唤不动苍明曜,便固执地自己收拾。
苍明曜又劝了几句,被宁却尘怼的哑口无言,终究是看不得宁却尘一个人挺着肚子来回弯腰拾捡的样子,黑着脸下了床,一把夺过宁却尘手里的鸡毛掸子。
廉长柏进来时,苍明曜正在将被撞歪了的书架推回位去,一张俊脸被憋得通红。
听见声音,苍明曜撑着书架喘气,转头颇为郁卒道:“廉叔,你快劝劝他吧,朕都快累死了!”
想他堂堂君王,竟要在这里做打杂的活?当真是出精又出力,得利还不讨好!
廉长柏这才注意到苍明曜,又被吓了一跳,苍明曜今日没穿龙袍,一席暗褐色长袍几乎与书架融为一体,害得险些没认出来!
平日里前呼后拥、风光无限的无上天子,如今灰头土脸,俨然一副“怨夫”神情,偏偏还敢怒不敢言,只能沉着一张脸生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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