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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怀璧》 50-60(第2/20页)
了那块大石,转身见那石台瞬间湿遍。
明书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脊背,沾湿的衣料勾勒出纤弱线条,意识到失礼,他偏开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她旁边站了站,试图用自己身体帮她挡一挡风雨。
而远处的屠骁撑着伞从马车里下来,抬眸便见了迷蒙的风雨中,一道模糊又熟悉的高大身影。
一人高坐马背,挺立在坡缘,似雕像一般,与远处的茅棚静默相对。
是萧翀。
“操!”屠骁脱?而出,一丝隐隐的“麻烦”涌上心头。
他算计着几方距离,觉得该去提醒一下那看似“亲密”的俩人,可主上未发话,他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足下终是没有迈出去。
萧翀视线穿透雨幕,盯向茅棚那方狭小空间里挨近的两人。他看到明书微微倾身,替那个娇小身影遮着风雨,他垂眸说着什么,而她微微侧首,露出被雨气氤氲模糊的侧脸,那是侧耳倾听的姿势。
一种从未有过的不适,挑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不同于失控带来的不安,像被敌军轻骑迂回袭扰了侧翼,虽不致命,却莫名躁郁。
他清楚对面是个对自己毫无威胁的人,或者说那股“不适”,并不来自眼前的青衫书生,而是他背后西渚的旧人旧情,对于那些,他天然无法取代。他们如此自然而亲近,带着旧日的温和余韵。而他,唯有凭借蛮横的闯入和强势的欺近,才能在不属于他的土壤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可他也并未看多久,双腿轻夹马腹,朝着那间茅棚而去。
似有所感应,南初最先察觉了风雨中的异常气息。她突然侧身朝着雨幕中望去,便见了那道熟悉又带着压迫的高大身影。
她身体微微一僵,竟是不着痕迹地向旁挪了挪。
明书顺着她的视线,也见到了那个他轻易见不到,却实时在影响着整个栾城大局的男人。
萧翀翻身下马,身上鸦青色油绸大氅将他从头遮住,面容被笼得模糊不清,但步伐沉稳有力,似是穿透雨幕而来的尊神,透着天然的威压。
明书朝棚缘进了两步,守礼地抱拳躬身:“明书见过督帅。”
萧翀在明书身前稍顿,声音低沉无波:“先生不必多礼。”
明书低着头,看着从萧翀大氅上滑落的雨滴,在地上洇出一片水痕。一股细微的窘意和不安从心头掠过。
萧翀越过明书走向呆呆伫立的南初。她似乎未料会在这里见到他,那张沾了些雨丝的脸上有些意外,还有些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萧翀目光沉肃,视线从她脸上落向她半湿的衣衫,随即解下身上大氅,稍稍抖落其上沾的雨水,长臂绕过她肩颈,给她披在了身上。
那大氅内里干燥温暖,带着他身上的凛冽气息,一裹上来,熟悉的味道便扑了她满身,也瞬间驱散了风吹过湿衣的沁心凉意,让她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他的衣物披在她身上,直拖到地面。萧翀无声一笑,又给她提了提衣襟,拢了拢领?,低低道:“可还冷?”
这般亲昵的举动,当着旁人在场,他做得坦然,南初却倍感压力。她不能拒绝他,又受之不安,下意识想去看明书的反应,又觉不合宜,只能垂眸摇了摇头。
屠骁已机灵地跑了来,先是朝着萧翀躬身见礼,嘴角噙着丝莫名的笑意,接了主帅一个眼刀后,才强压下去。
萧翀看向明书和角落里垂首躬身的小童,不紧不慢道:“先生辛苦了,风雨太大,我让属下送你二人。”
明书连忙道:“多谢督帅体恤,我二人可以……”
他话音未落,萧翀已看向屠骁,屠骁嘿嘿一笑,把手里油伞往明书怀里一杵:“别废话了,跟我走。”
明书只得接过伞来,又朝着萧翀揖手告退。屠骁撑着伞给明书那小童遮挡着,一行人出了茅棚,朝着远处的马车行去。
萧翀转回身,发觉南初正仰头望着自己,几根沾了雨的发丝从额角垂下,挂着细小雨滴,晶莹的水珠擦着眼角,那双桃目也似湿漉漉的。
他忽然抬手朝那滴水珠抹去,带着潮气的手指触及到娇嫩的肌肤,她下意识闭眼,水滴顺着他手指滑落。
再睁眼,南初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脸,如此近的距离,那张脸英气逼人,也欲望灼人。她几乎是瞬间脸红,心跳砰砰如鼓。
他就那么停在她眼前,气息灼热鼓噪着她的感官。那双凤眸中翻腾着汹涌的情欲,他人却不近不离,任危险的气息随着风雨潮气肆意蔓延,直到她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
他看着她细密的睫羽快速眨了两下,潮湿的红唇无意识地开合,似无声的邀约,又似预备着苍白的辩驳。他忽而开?,声音低哑地磨人耳膜:“想到了什么?以为我会……亲你?”
南初心头猛一撞,脸颊愈发得红。
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可被他点破后,竟异常羞耻,后知后觉为何自己会生出这等想法?她害怕他孟浪,可被他如此反诘,又说不清道不明地沮丧。
她不喜这种拧巴心绪,索性仰脸与他对视,执拗道:“你莫要胡说,我哪有……唔……”
话音未落,他火热的唇舌已压覆下来,吞没了她?是心非的辩白。
她先是僵了一瞬,可终是受不住身前男人火热的情欲,在他强势的进攻中,在满是属于他的气息中软了身子,空了思绪,一双手已不知何时揪紧了他胸前衣襟,又最终变得绵软无力。
她觉整个人都被他灼烫的唇舌搅动,他吻得很深,很贪,啧啧之声连风雨声亦压不住。
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吞并,他的舌长驱直入,带着硝烟和铁锈的男子气息,瞬间席卷她?中每一寸湿软。他吸吮、勾缠、碾磨,不止于品尝她的甘甜,仿佛还要啜饮她战栗的魂魄,并强硬地将他自己一部分也反哺进去。她有些受不住,唇舌几下里推拒,却被他误解为回应,他要的更猛更深,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她脑中嗡嗡,只剩下他攻城掠地的触感和声响。啧啧水声混着风雨声,浓稠得化不开。她觉自己似被抛入了熔炉,又似沉入深潭。意识被他的气息搅得稀碎,惟独身体感知被放大到骇人的地步,他舌尖每次刮过她上颚的敏感处,都引起一阵直抵尾椎的酥麻。
“嗬……”南初控制不住地倒抽一?凉气,腰腿软得站不住,被那双铁臂牢牢锁住。
她无力地推拒,手指抵上他胸膛,却被那颗狂野搏动的心震得发颤,那样的滚烫和硬实,让她悸动,无措,连最后的力道也要消弭殆尽。她眼角冒了泪花,整个人酥软得似沙似水,仿佛他一撒手,她便会融进雨里。
窒息感渐渐浓烈,她终于再扛不住地呜呜起来。
萧翀的攻势渐缓,在被他蹂躏得红肿水亮的唇瓣上厮磨一会儿,才又沿着她湿漉漉的颊侧,蜿蜒吻至那早已红透的耳廓。他含住她绯红的耳尖,用舌尖描摹其形状,又用牙齿坏心地碾磨,如愿听到了她抑制不住的颤颤软哼,怀里那具身体也更加剧烈地战栗。
“有感觉了是不是?”
他气息滚烫地灌进她耳朵,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是不是这里……”
他变本加厉地舔吻她耳后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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