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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除妖组织不务正业》 80-90(第12/16页)
战斗,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说实话,夏峰现在捏不准鹿千的实力。一个月前在江祁山,他虽然强大,但并非不可一战。刚刚在树林里也是如此。但是会谈当日鹿千突然现身、从天而降的那一刻,所带来的压迫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中央,苏德源继续说:“对啊,你们都很强,而鹿千还没恢复到巅峰实力……所以我们埋了炸弹。”
“我们当然没打算让所有人都死,因为这件事需要‘见证者’。”苏德源扫视周围的众人,停在云淞桦脸上,“比如你家那几个小孩就不错。”
“但这些计划毁了,全毁了!!!”
一切都毁在会谈开始,鹿千突然现身,突然说有内鬼,突然把苏德源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苏德源之后多次想要询问,毕竟那妖怪假扮的林辰就在他旁边,但林辰却一直避而不谈,不提如何做这种事。隔日,又突然诈死。偷天结界把这座山变成“孤岛”,苏德源也无法联系另一个同盟者,结果他成了最被动的。
事已至此,苏德源打算装蒜,为了给偷天珠注入足够的力量维持结界,苏德源用了很多零器——没错,就是从物零社抢出来的那些零器。但饶是如此,结界最多也只能维持两天时间,撑过这两天等结界散了,再去找那妖怪算账也不迟。
但变化来得比计划快,之后上山的安格森像条疯狗,逮着他咬。那个白七也不是个简单货色,自己本想趁夜深人静问清楚,又被白七和云淞桦撞破。
而那妖怪明显把他放弃,自己破开结界逃了。
苏德源不理解,真的不理解,那妖怪在干什么?为什么突然发疯又突然要走?这让自己怎么办!?
山上很多细节做得粗糙,专业刑侦来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发现这些炸弹是他的手笔。爆炸罪、故意杀人罪,牢狱之灾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到现在,苏德源举着炸弹的遥控器,决定和他们爆了。
偌大的广场中央,所有人静静听完了苏德源的独角戏,他如今所作所为都不过是困兽之斗,看了让人心惊,也让人唏嘘。苏德胜听了这番话久久没有出声,但他向前踏出几步,朝着苏德源靠近。
“不许过来!”苏德源大喊着后退,可他的身后也是人,他退无可退。
“二弟,我知道,我知道你心中愤恨。”苏德胜说,“你的辛苦我一直看在眼里,我也知道你为家族做了很久,让你承担太多压力是我的失职!你要做什么我都认了,但其他人是无辜的,苏家的子弟们是无辜的!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吧,现在还可以挽回。”
人群后,不知何时,林睿雅也退了下去,此时正和安格森站在一起,皱着眉观看眼前的闹剧。安格森瞥见她的表情,说道:“你是不是也不理解,苏家为何会有这样的矛盾?”
林睿雅不置可否:“亲兄弟一场,何苦闹成这样。”
“是啊,何苦闹成这样。”安格森感慨道,“你知道苏家为何能传承千年不衰吗?”
现在的四大家族,只有苏家是从千年前传承下来的,其他家族都是近代时期异军突起,家族底蕴和苏家完全无法比拟。
林睿雅问:“为什么?”
“因为苏家擅长‘装傻’和‘装死’。”
前方,苏家两兄弟还在说着什么,但声音越来越小,传到人群后几乎听不清。安格森继续说着:“我不知道现在这两兄弟是什么情况,但苏家一直奉行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就也没什么为了家族财产而自相残杀的戏码。至于家主为什么选苏德胜也很明显,因为他不争。”
“不出头,就不会树大招风;低欲望,就不会冒失行事。”
而就是这样的行为方式,让苏德源感觉到了不公平,为什么苏德胜不争不抢,却应有尽有。自己尽心竭力,却籍籍无名。
“不过我觉得苏德胜这个家主,确实也不能说做得好,装死装得有点太过了。”
“我猜α的事也是苏德源告诉那个鹿千的。”安格森说,“之前我就一直在想,物零社把α都捂成那样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呵,原来半年前就和苏德源勾搭在一起,物零社和苏家深度合作,α的事同步给苏德胜,苏德胜又信任这个弟弟,估计也把文件给他看了。”
一切似乎在慢慢闭环,还缺一个,就是苏德源刚刚所说的张老板。安格森隐隐约约能猜到,这人估计和申海烂尾楼的肮脏脱不开关系,而此人擅长权术和洗脑,比苏德源危险不少。
身侧,林睿雅听完安格森的话,没有评价苏家的事,反而转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了解苏家?”
“呃,这个……”安格森撇开目光,“之前了解过一点。”
“是吗。”林睿雅转头看他,安格森神色平静,到看不出什么异样,“遥控器,你是不是处理好了?”
“那个啊。”安格森从人群缝隙中看看中央,两个中年男人已经相互吐露心声,苏德源泣不成声,缓缓跪坐在地,手中的遥控器也放了下来。安格森说:“刚刚解锁电子锁拿偷天珠的时候,我就已经顺手把遥控器信号解除了。”
山上的闹剧,最后在一种神奇的平静下骤然结束了。
偷天珠内被注入的灵力是恒定的,无法抽出,所以只能等结界自然消散,而先前因为被强行破开过一瞬,灵力有所逸散,所以预计等到天亮,结界就能彻底散尽。
真相大白后,苏德胜终于有了点家主的样子,看管好犯了事的苏德源,等天亮后由警察来定罪,之后重新安排所有宾客休息,也算井井有条。
看看时间,此时已经凌晨,安格森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小睡一会儿,却被林睿雅叫住:“等下,我刚说,我有事情问你。”
“有事?”安格森一愣,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好啊,你要问什么?”
“换个地方说。”
安格森有些想吐槽,林睿雅又要干什么?换地方说,又把安格森领来僻静的树林里,一如几小时前的云淞桦约白七。想归想,安格森还是乖乖跟她到了这里,在一棵榆树前站定。
“什么……”安格森刚想开口问什么事,但是眼前一闪,带着毫不留情的杀意的剑尖瞬间如蛇一般缠了上来。安格森身体动得比脑子快,往后摔倒坐地,狼狈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林睿雅手中的软剑深深刺入树干,那个位置是安格森站立时脖颈的位置——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你干什么!?”安格森大惊失色,质问道,“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要血溅当场了!”
“但你不是躲开了吗?”林睿雅说着,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格森,月光下,她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安格森简直不可置信:“哈?你说什么?你发什么疯?”
林睿雅不语,她继续逼近,拔出剑刃,把安格森也笼入阴影之中:“如果我刺的不是脖颈,是眼睛、是额头、是胸腔是腹部,你也都能躲开吧?”
“你……”安格森再怎么装傻,也该听出林睿雅语气中的不对了,他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看她手腕抖动,软剑僵直,随后带着凌厉地风刃朝着他的面部落下。安格森微微侧头,“扑哧”一声,长剑擦着他的脸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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