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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刀口借蜜》 ☆、Ch.30(第2/3页)
次。
那是奚清楷临出院两周。
肖乾跟主治医生聊完,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
他回到病房前,在走廊另一边就看到了门口矗着一道人影。
其中一个站在靠里些的是耒沙,一向混不吝的人却难得显得尤为冰冷,眉间眼梢的神态……简直像奚清楷生气时翻版。
他正垂首跟一个女人说些什么。
那女人身高实在不出挑,但站在耒沙这样高大显眼的人旁边,竟是没有被比压下去的。
她并没有看着耒沙,眼神一直淡淡留在门上,好像透过一道门板可以穿透什么似得。
女人侧脸的弧度很精巧秀气,皮肤很白,五官即使远远一瞥也能看出来是好看的,精致有灵气,甚至带着些模糊年龄的少女特征。
除了面上疲累的空洞,她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十□□、或二十出头的女生。
手上拿着个保温桶,估计是饭或者汤汤水水之类的。
耒沙又说了几句话,接过保温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女生沉默片刻,转身离开了。
肖乾隐隐约约感觉是有些什么发生了的,跟奚清楷有关。
但在往后的日子里,耒沙从没提过有什么女人,除了他自己那一群……群魔乱舞、三天两头一换的女伴,就算要跟奚清楷汇报,那位也不会听的。
但难得的是,奚清楷后来也没过问了,中间或许漏掉了什么,或许真的就沉睡了这么久,他就像完全不在乎似得,任由这段时光从指间流走了。
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午夜梦回,奚清楷清楚地知道有一道声音在叫他,问他说,你会不会带上我。
轻柔又缓慢,委屈又释怀。
就像一个问句里,其实已经包含着答案。
他在飞机上假寐到快要坠入睡眠时,就像要缓缓沉入水里一般。
奚清楷强迫自己醒来,摁了摁太阳穴,让人把文件拿来。
“这份字很小,您头会晕的。”
林序抽出最紧急的文件,说:“还是我给您读?”
奚清楷点点头,顺手拉开了遮光板。
云层之上,光芒刺眼得很。
他不由失神了片刻,大脑忽然被一股刺痛穿过。
抽着疼,隐隐约约的。
他做了个叫停的手势,将眼睛埋在手心里,冷不丁问道:“清阳……我们在那有分部吗?”
今天是周五。
阳光明媚PM2.5终于不超标了的周五。
祝亦从演播室里出来的时候,笑得牙不见眼。
他跟所有同事,采编组、摄制组、后勤组的人们say goodbye,顺便给所有人买了咖啡和蛋糕,都是要排上很久队的牌子。
临走前送飞吻,俊逸潇洒又可爱:“大家记得想我,周末愉快!”
其中一个前辈笑道:“小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是有什么喜事啊?嗯?一个省钱省得天天坐11路还迟到的,竟然会请我们喝下午茶了?”
祝亦紧张兮兮地回头往大门一看,这才笑着答道:“哎,那是,改天再跟大家汇报!”
他要去的地方离电视台不远,走路半小时就到了。
CBD中心区广场从桥上可一穿而过,直接进到广场的二楼。
祝亦在玻璃旋转门前还稍微注意了下头型。
有人已经等在了明亮的餐厅里,整体装潢是白色系的一家精品火锅店,是新开的,她大概想试试口味,祝亦也喜欢尝鲜,就提议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这里。
“你到多久了?”
祝亦从后面笑着拍了怕女生的肩,意料之中的看见她极深的笑容。
“没多久,快坐。
我点了鸳鸯锅,菜和肉先分别叫了几样,你再看看。”
虞安把菜单递给他:“喏。”
祝亦在菜单上看了看,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个鱼片,两盘肥牛羊拼盘和精品毛肚。
虞安听得愣了愣:“你不是不吃毛肚吗?”
“我还得做一段时间的小白兔呢,减脂期,上镜领导嫌不好看,”祝亦朝她做了个鬼脸:“都是给你的,我看了,他们家分量小,你吃不到五盘饱不了。”
“这样。”
虞安失笑。
“最近你挺好的啊,我一打开新闻频道老能看见你,我们家那个天天在家里上蹿下跳的说认识名人,你什么时候给一叠签名照啊?”
“孟孟这么可爱的?”祝亦爆笑:“之前还跟我在微信上问题目,她也没说跟我要签名照啊!” “脸皮薄呗,”虞安失笑,喝了口冰镇酸梅汁:“当时天天吵着闹着说你看着像电视剧里的面善心坏的大反派,哭着要爬离你的势力范围。”
祝亦想起以前虞孟清确实是又皮又闹,鬼哭狼嚎。
那时他还是虞孟清初一的数学老师呢。
家里那时候对他的工作满意的不得了。
毕竟书香世家,祖父母是老师,一个在中学一个在大学,父母当年一个出了国一个在国内读博,人才引进后还是在大学教书,大学的附属中学就是祝亦那时候进去教书的中学。
跟祝亦的见面是虞安最焦头烂额也抗拒外界的一段时光。
学校开家长会,她那时候已经计划着要给虞孟清转学,虽然……说可以留下,但虞安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扯上关系什么不能。
抱着最后一次去的心,虞安无意之间却遇到了祝亦。
一开始她没认出来。
说实话,她也早八辈子不记得这个人了,但祝亦留下她,又在走廊里跟她说了好几次,虞安愣是没想起来。
祝亦后来扒着窗,做了个要跳的动作,虞安惊讶之余下意识就要拉他,这才想起来面前的人为什么感觉这么熟悉。
她之前在江边误以为他要自杀来着,两个人尴尬地倒在地上,她还留了个电话给对方。
从那以后,祝亦有事没事经常找她。
刚开始是以虞孟清的名义,后来虞安挑开了说,说我妹的成绩应该不值当你总是找我出来?祝亦才无奈地摊开手说,觉得她状态不佳。
原来祝亦父母都是心理学的教授,他留学时亦辅修了心理,最后拿了双学位,因为跟着的导师是相关方向的,祝亦觉得她心理可能有一些不太对劲。
“而且,”当时祝亦在秋风萧瑟的街口停下,捉过她的手腕,指了指上面极浅的疤痕,望向她:“这种事很容易有一就有二。”
虞安的情况他断断续续了解一些,但并不多,知道她有个正在康复中的弟弟,一个上初一、脑子很好使的妹妹,她的家乡不在申城,她本人好像也不想再继续多待下去。
祝亦再度抬眼看了看虞安,即使他们早已成为朋友,有些事他仍然无从得知。
他也不想去深究,只要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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