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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40-50(第10/17页)
近,叶钧几乎能感受得到对方的温热的呼气,不会要……不会要再来一次吧。
叶钧如临大敌,汗毛都竖起来了。
但廖亦言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道了句晚安。
叶钧立刻躲回屋子里,他关上房门,整个人泄力,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真……真丢脸,刚才被亲的腿都要软了。
廖亦言真的是……草食系吗?
此时此刻,叶钧对自己当初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kiss啦
第46章 爱是老天的礼物[VIP]
廖母过完生日就走了, 临别之际她拉着叶钧的手,却也没嘱咐太多,只平淡的说了句开心就好。
人活一辈子, 开心最重要。
叶钧送的丝巾被廖母缠在提包把手上,丝带的尾端色彩斑斓, 那只不吵不闹的约克夏依旧坐在包里,在“凶神恶煞”的鳄鱼皮包中懵懂无知。
他伸手摸了摸, 小狗仰起头舔舔叶钧的手心。
停驻许久的白色加长轿车缓缓驶离了庄园。偌大的城堡里又只剩了他们两个人。廖母比他想象的要随和, 不知道廖父又是什么样的人。
不过……叶钧眯起眼睛, 拉起廖亦言的手,不过他没之前那么心虚害怕了,毕竟现在他和廖亦言是实打实的情侣。
廖亦言跟叶钧并排而站立, 他手心里握着叶钧,盯着纯黑色的铁艺大门,廖亦言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欲求不满。
昨天晚上吻的太黏糊了,当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场大梦, 梦里他得寸进尺, 拉着叶钧腻在床上,叶钧哼哼唧唧的说疼, 声音甜的像糖, 廖亦言就轻轻的吻他的脸颊, 放慢了所有的动作。
好梦由来最易醒,醒过来的廖亦言怅然若失, 他坐在床边, 把脸深深地埋进手里。
想做。
很想做。
特别特别想做。
没有名分的时候就想了, 现在有了名分,廖亦言只觉得的欲海无涯, 他要淹死了。
送别廖母之后,两个人去吃早饭。照旧在一楼的花园里,照旧是那张石桌。
空气里弥漫着绿植的芳香,阳光穿过树叶斑驳的洒下来,石桌在阳光雨露中永恒的沉默,叶钧好奇发问:“这石桌不会是古董吧。”
廖亦言摇摇头,“不是,普通桌子而已,不过你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是。”
叶钧噌地一下跳起来,不敢坐了。
“椅子本来就是给人坐的,百年前它是把椅子,百年后它也还是把椅子。”廖亦言把抹好黄油的面包递过去,柔和一笑,“坐下去吧,小钧。”
叶钧还是不敢坐,他屁股没那么金贵,非要坐在古董上。
廖亦言见状深思了一下,一本正经的提出了个解决方案,“或者,你可以坐在我腿上。”他拉开自己与石桌的间隙,贴心的留下让叶钧乘坐的距离。他笑眯眯的开口:“放心,坐起来肯定比椅子软。”
“别。”叶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重新坐在古董椅子上,“那我还是坐古董吧。”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廖亦言这么爱耍流氓呢,蔫坏蔫坏的。
廖亦言被白了也不生气,只在心中叹息了一声,想着到底什么时候叶钧才能乖乖的坐在他身上。
吃饭吃到一半,叶钧想问关于廖父的事,但他又想到廖母提起时廖亦言的神情。廖父几乎是一切悲剧的起点,伯母的婚姻,廖亦言的手。询问在某种程度上等于揭开伤疤,叶钧还是决定把疑问吞下。
会面时都会见分晓的。
“想问什么,小钧?”廖亦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叶钧扬起一个笑脸,“没想什么啦廖先生,我在想一会去哪玩。”
“在想我父亲吧。对吗。”廖亦言微笑,把疑文句说成了肯定句。
“我父亲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他是一只豪猪,惯用尖刺伤人。”不等叶钧回答,廖亦言就自顾自的说出来,“除了利益,他什么都不相信,他是一个……远比我合格的商人。”
“不过小钧不用担心,有我在,到时候无论他说什么,你当他放屁就好。”
廖亦言把咖啡杯放下,记忆中父亲的样子早就模糊,在报纸新闻上看见的照片只是一个叫做廖盛的富豪。母亲说过他们两个当年是真爱,但廖亦言觉得,母亲或许是在给自己安慰。
成年人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要学会自己给予自己安慰。如果连自己都不肯安抚自己的内心,那活的未免太可怜。
叶钧忽然放下面包,搬着椅子噔噔噔跑到廖亦言旁边,一屁股坐下,他握着廖亦言的手,暖融融的。
“你不怕我到时候笑场啊,伯父在那长篇大论,我把他想象成在放屁……我万一要是笑到被保镖打出来怎么办。”
叶钧的声音带着笑意,轻松温和,冲淡了所有的紧绷。
廖亦言眉峰微微一挑,他顺着叶钧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笑,“我帮你打回去,统统都打回去。”
叶钧笑眯眯,“真的假的?咱们廖总天天坐办公室,到时候打人不成反被打,我会心疼的。”
“那我正好可以挟恩图报,逼你嫁给我。”
廖亦言的另一只手盖在叶钧的手上,他施了力气,紧紧抓着。
“我可不吃这套,我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叶钧猛地把手抽出来,廖亦言劲儿不小,叶钧抽的很费力气,“你要是被打了我转身就跑。”
廖亦言的手追过去,他紧紧握着叶钧,文雅的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不心疼我了?”
叶钧状似沉思,“最多只心疼你几秒钟。”
闻言,廖亦言把脸凑过去,眉宇间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他紧紧盯着叶钧,忽然浅淡一笑,“小钧,多心疼我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手指摩挲着叶钧的手腕,或许是脱离了手套,被太阳晒着,廖亦言的手竟然也热起来,几乎要烧穿叶钧的皮肤。
“多心疼我一会儿,多让我开心一会儿……行吗?”
廖亦言的声音温和,语句却像是在哀求,像一棵水中飘摇的海草,然而被缠上就脱不了身,叶钧觉得自己真成了廖亦言手里的小熊玩偶,他追问着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叶钧就会回可以啊,可以啊,可以啊。
他给不出第二个答案。
叶钧的脸上逐渐弥漫上淡淡的粉色,他心里暗骂自己太不争气,早晚得把软耳根的坏毛病改掉不可,但他的动作却透露了他的心——叶钧重重的点头。
“心疼你,心疼你,每天每夜都心疼你。”叶钧语速加快,似乎是想用这句话把廖亦言的嘴堵上。
“每夜……吗?”廖亦言浅笑。
廖亦言是成了精的流氓头子,叶钧玩不过他。
叶钧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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