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30-40(第4/20页)

干净,在阴云盖压的房间里透出一股白森森的晶莹,非常晦气。

    赵德泽眯起眼睛,他才知道他的书房里有一盏他不喜欢的灯。

    廖亦言终于到了。

    他姗姗来迟,坐在赵德泽对面。

    赵德泽猛抽了一口雪茄,把烟吐出去。

    廖亦言的父亲是个混蛋,他儿子青出于蓝,是一条成了精的毒蛇。谁要是惊扰了他的好梦,他那一口阴毒的獠牙就要把谁咬的毙命。

    烟雾挥之不去,遮住赵德泽的视线。

    自己儿子背地里讲了廖亦言坏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到廖亦言耳朵里……

    他带着儿子亲自去找廖亦言赔罪,廖亦言也不肯接受,非要把他搞得家破人亡。

    赵德泽的公司如今要折价贱卖,到时候,廖亦言又会转手给他人。

    赵德泽什么都没了。

    1990年……他深吸一口气,烟气跟着进到肺里。雪茄不能过肺,赵德泽剧烈的咳嗽起来。

    风风雨雨三十几年过去了。

    当年赵德泽还年轻,废寝忘食的工作,从上到下都是他亲自盯着,在酒桌商海里一点一点的把公司干起来。

    回想起来,赵德泽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时候的自己一棒子砸下去都死不了,顶着一脑袋的血照样精神抖擞。

    那段时间,吃一顿饺子都是天大的喜事。赵德泽还记得他第一次在香港的酒楼里谈生意,看着满桌子的好菜不敢吃,怕露怯。

    现在喝参汤都喝腻了。

    人生……那些都是人生啊,是他赵德泽一步一个坎走出来的人生!

    可是一切都没了,一切都变成往事了。世界上唯一承载着赵德泽曾经的公司,也要血淋淋的卖出。

    贱卖!

    赵德泽夹着雪茄的手在发抖。

    廖亦言说的很对,很多事情都是要看天分的,理科是,文科是,艺术是,当老板也是。

    赵益成是个废物,他玩不过廖亦言。

    自己也玩不过……

    “赵老先生,签过字,什么就都结束了。”油头粉面的律师把文件递过来,笑的很客气。

    假惺惺。

    赵德泽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伸出手啪地一声压住橡木桌上的文件,慢慢划到自己面前。

    这个过程像是凌迟,赵德泽不敢相信,但也无可奈何。

    他拿起对面的律师一齐递过来的钢笔,在文件上飞快地签上自己名字——赵德泽抽刀给了自己一个痛快。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没了。

    赵德泽双唇颤抖,六旬老人在这一刻失声痛哭。

    廖亦言眉头微蹙。

    他无法感到同情。赵德泽不是一无所有,卖公司的钱虽然折了价,但不至于一分不剩,自己也算发了一次善心,没有让他背上债务。

    赵德泽现在恸哭不过是因为失去了曾经拥有的权利。商业是帝国,掌权的人自然就是帝王。

    廖亦言觉得第一个想出这个比喻句的人肯定自恋的不可思议,他微微叹气。

    外面果然下起了雨,很急很大,雨丝砸在窗户上砰砰响。

    该做的都做完了,为了啃赵德泽这块硬骨头,廖亦言也算是全力以赴。但他心里没什么感觉,无悲无喜,很平静。

    平静到有点让人迷茫。

    赵益成去安慰他的父亲,反被猛抽了一巴掌。廖亦言沉默不语,抽身离去。

    司机见状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黑伞。

    廖亦言没有欣赏别人家事的爱好,更何况赵益成确实蠢的太可笑,挨一巴掌也是活该。讲别人坏话能被人原封不动的散出去,视频发到正主邮箱里,拖累垮赵家是迟早的事。

    一双烂手……

    廖亦言冷笑,赵益成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有一只烂手。

    然而这只烂手夺走了他们家的全部。

    坐进车里,廖亦言下意识揉了揉胳膊,他感觉衣服里的皮肤往外渗着冷意,就好像身体里聚集了一团森森的寒冷。

    雨很大很急,砸在车窗上也是砰砰响,好像全世界的雨都下在今天,下在这一刻,下在廖亦言的车顶。

    这个世界只有麻木和寒冷

    车子启动,车轮卷起细小的砂石,廖亦言忽然很想叶钧……

    这个时候,叶钧在干什么?

    叶钧在煮泡面。

    外面下了雨,雷声阵阵。他觉得很适合吃一份热腾腾的汤面,然后看一部温馨的电影。

    他喜欢郑秀文,最喜欢看她的《我左眼见到鬼》反反复复看了很多次,但每次一想到看什么,还是会想到这部电影。

    喜欢就是反反复复。

    叶钧突然想到了廖亦言。

    他浑身一僵,泡面在锅里滚的咕嘟咕嘟响,水煮蛋也在汤水里沉浮,叶钧闭上眼,深呼吸。

    他关了火,把面倒进碗里,也顺便把廖亦言扔出脑子。

    第33章  爱的高尚与劣根[VIP]

    廖亦言最近总给叶钧发消息。叶钧回的很冷淡, 廖亦言反而迎难直上,越发越多。

    屋子没拉开窗帘,阳光被拦住, 照不进来。

    叶钧摊在床上,蓝幽幽的屏幕映着叶钧略带忧愁的脸, 这是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点。

    面对廖亦言,他无法招架。

    聊天界面上是廖亦言昨天发的几条信息。

    廖亦言想要约叶钧吃饭, 他问他要不要去看某部电影, 他说他还约了省博物馆, 问叶钧要不要去。

    说到最后廖亦言补了一句。

    【就当陪我提前感受一下,可以吗?】

    叶钧不知道怎么回。

    他不想面对廖亦言,不想面对这份复杂混乱的感情。他就想在昏暗屋子里窝着当鸵鸟, 直到这份感情自然的消失。

    妹妹恰时打了个电话,把“鸵鸟”叶钧叫起来。

    她们寝室打算一起看《昆池岩》增强寝室凝聚力,放着《昆池岩》的电脑旁边还架着另一台,用来在出现恐怖镜头时放《花园宝宝》对冲。

    叶信就坐在放《昆池岩》的电脑旁边, 视听体验一流。

    她怂了。

    她找借口给老哥打电话, 跑出来了。

    “最近过得怎么样?”叶信来到走廊,倚在阳台懒洋洋的寒暄。

    叶钧无意识的叹气, 他躺在床上, 被子胡乱的堆在一边。跟他的心情一样, 乱糟糟的。

    “挺好的。”

    然而叹息透过电话听筒,被千百倍的放大。

    “真的假的?你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萎靡啊。”叶信皱眉, “出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都没有……”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