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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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那把自己拉过来难道是为了……

    秀恩爱?

    路泉有点想吐,不知道是不是酒喝急了。

    “那你们俩…直接谈多好呢……”

    路泉真受不了了,他觉得廖亦言最好给他多开五份工资。

    廖亦言闻言长叹,他两只手搭在一起,食指扣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浅棕色的鹿皮手套包裹着手指,怎么扣都隔了一层东西,不过瘾。

    他当然也想和叶钧在一起,但是感情难捉摸。叶钧对自己毫无杂念,甚至还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

    光尽人事也是不足够的。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路泉说清楚。

    路泉听了沉默。

    “所以,你拜托叶钧当你的军师,但是其实你是在追叶钧……吗?”

    这实在是一个高招。

    但是能想出这种高招的廖亦言,追人的手段又实在太弱气。

    衣服、舞会、美食——除了撒币还是撒币。

    简直是高智低能……

    “追人不能这么追啊,老是温水煮青蛙,最后青蛙跑了怎么办……”

    “那我应该…怎么做……”廖亦言少见的和气。

    “亲吻,触摸,上·床。”作为好兄弟。路泉把自己的毕生绝学都传授给廖亦言。

    他清楚廖亦言在商海中行动果决,杀人不见血。把谁当做目标,不把那个人的骨头咬碎都不肯罢休。

    但面对谈恋爱,他充其量就是一个高中毕业生,手段质朴的很。

    “老大,大家都成年了。”

    路泉循循善诱,“那种花前月下,听听歌,说说话,然后在言语中相互试探的行为已经不合适了。”

    “成年人的恋爱方式只有上床。”路泉直截了当。

    不等廖亦言开口,路泉接着说:“爱情最直白的体现就是□□,柏拉图只存在于哲学理论当中。所有的试探,纠结,犹豫,迷惘,都比不过几秒钟的亲吻。”

    “爱没那么纯洁,爱是一种欲望。如果你对叶钧来说不具备性吸引,那么一切都白玩,但你要是有……”

    路泉顿了一下,缓缓道:“那所有感情就都可以在床上培养。”

    廖亦言沉默。

    路泉振振有词,“就算到最后,两个人意识到不适合在一起,但起码有过一段多情的曾经……”

    “这样不是很好吗?”

    路泉的人生信条就是这样,一瞬等于永远,吃过等于拥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已胜却人间无数。

    看见廖亦言不为所动,路泉还想搬出些歪理邪说。

    “不好。”

    廖亦言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把路泉的话全都堵回嘴里。

    他捏着酒杯,面色平静。

    廖亦言淡淡道:“我不要几秒钟,几分钟,我不要几天几个月,我只要一辈子和永远。”

    路泉说的,廖亦言很明白。

    □□的纠缠何尝不能算是得偿所愿。但是如果廖亦言真的只渴望这些,如果爱真的可以和性简单的划等号。

    那么早在十年八年前,廖亦言就会有情人,有伴侣了。

    路泉说爱情是欲望,但对廖亦言来说,爱情是暴力的战争。

    那是一种血淋淋的屠戮与臣服。

    在这场战争中叶钧还没出招,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然而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俘虏。

    路泉也好,叶钧也好,不会有人知道,他想要暴力的,卑劣的,占据叶钧的全部。

    他想要很多、所有、一切……

    天色有些暗,玻璃窗外是璀璨的楼厦,这是一种残忍的景色,但却又分外的迷人。

    欲壑难平。

    廖亦言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不可以理所应当的占据另一个的全部,不可以天然的拥有一个人。

    古希腊神话里神因为恐惧人类失去信仰,所以将人类分成两个独立个体,让他们各自在尘世中饱受折磨。

    真糟糕……

    杯子里的冰块在融化,威士忌的味道被冲淡稀释,廖亦言摩挲着杯子,但是他已经没心情喝了。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书上看来的,螳螂有时会吃掉另一半来补充营养。

    廖亦言忽然笑了一下,他想:吃掉,或者被吃掉…都是一种……美丽的结局。

    冰融了,路泉干脆连酒带冰都倒了。他根本不知道廖亦言内心的所思所想。

    路泉只以为自己的这个朋友是个十足十的纯情派,固执地认为恋爱要从小手拉起。

    他把手搭在酒瓶上,准备再倒一杯,但想了想,复而又放下。

    自己带过来的威士忌已经快喝完了,再喝下去自己恐怕就得晕在廖亦言的办公室。

    这地方冷冰冰的,睡起来肯定不舒服。

    路泉在沙发上长叹,他想,纯情派受起情伤来就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

    “如果……我是说如果……”

    路泉忽然坐直身体。

    在某种程度上路泉跟叶钧的想法类似,做事总要考虑失败的结局。路泉尽可能让自己说的委婉。

    “如果你们两个没能在一起呢?”

    廖亦言沉默,片刻后,他起身也把酒倒掉,冰块相互碰撞,发出很细微的脆响。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流出,廖亦言语气寻常的反问路泉:

    “如果我非要他和我在一起呢?”

    他面容平静,波澜不惊。那一整瓶威士忌都是路泉自己喝的,廖亦言一口未动。

    廖亦言清醒的很。

    办公室里是死一样的寂静,静的连冰桶里冰块融化的声音都能听见。

    路泉陷在沙发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廖亦言忽然笑笑,云淡风轻道:“我说着玩的,别当真。”

    “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吧,都是没办法的事。”

    什么他妈的没办法。

    廖亦言看上去就像是已经准备好了无数种后备方案,无论叶钧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都打算迎接唯一的结局。

    老大……恋爱不能这么谈啊。

    虽然廖亦言什么都没做,但路泉还是被吓的心脏怦怦跳,他咽了一下口水。

    不能一下城门楼子,一下胯骨轴子。

    前一秒决定恋爱要从小手拉起,下一秒就侵略欲爆棚,恨不得两个人爱成一个人。

    路泉觉得他有必要说点什么,提点提点自己的好兄弟。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传出叮铃一声,路泉想说的话全都被这声噎回去。

    是叶钧。

    叶钧给廖亦言发了消息,说希望他明天穿的普通一点,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廖先生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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