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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阙金囚玉_非野哉哉》 第351页(第2/2页)
”
庄与如实说:“公仪修先一步进了城,便找不见了人影。”
鱼晦闻言,微微垂首,他闻到袅袅的茶香,却没有碰那茶盏。他继续道:“绵留守军不足为惧,但那是公仪修的家乡,也是他的据点,这几年他在这里费心不少,很得百姓爱戴,信奉他犹如神明,他身后还有巫疆势力襄助,陛下入城,务必得要小心谨慎。”
庄与看了他片刻,道:“多谢提醒。”
鱼晦便要起身退下,庄与让他稍坐,将一样东西推送到他了手底。
鱼晦摸到了,那是一卷竹简。
是那卷被他摔坏了的竹简,又被仔细的修复好,送到了他跟前。他摸到上面粘补的痕迹,像是被烫到了手指,慌乱地躲开,面上血色尽失。
庄与观着他的面色,觉得很有意思。
鱼晦察觉到了他的审视,极力地忍耐着心绪:“这是何意?”
庄与道:“物归原主罢了,他望向鱼晦跟前的纸墨:“那纸罪状,你写得很好。”
鱼晦面色愈发惨淡,他书写着别人的罪证,却像是审判着自己:“公仪修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庄与眼神微沉:“是么?那罪状桩桩件件都指向公仪修,把松裴摘的干干净净,纵然公仪修罪该万死,可松裴真就那么无辜么?”
风大起来了,吹进窗来,案上纸页沙沙作响。
鱼晦用手指按住了那翻卷的纸页,用力地把它抹平,片刻,他道:“确然,那罪状只是一份最利于形势的述状,而非全部的真相。”他抹着纸页,像是磨着锋刃,“言尽于此,恰到好处,至于所谓的真相,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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