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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阙金囚玉_非野哉哉》 第327页(第2/2页)
气,你心里不痛快,想带兵擒杀他,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可以和你一起带兵踏平江南,直击南越,凭他什么邪教阴谋,还能抵挡得住利兵铁骑的屠碾么?”
景华眸光微变,无声地唤了声“阿与”,庄与的手指摸到景华的唇,明明没有别人,他偏要轻声细语地说:“亦或者,你怜惜我,不舍离我远去,也怜惜江南的无辜百姓,不愿生灵涂炭,所以暂且隐忍,以谋周全,而待来日,也可以。”
他说:“殿下,你想怎么样,我都陪你。”
景华眼中的情绪急剧的变化,又在倏忽间被他覆压而下,笑道:“被他气糊涂了,胡说了两句话罢了,战事延后也不是我委曲求全,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
庄与看着他不说话,景华摸了摸阿与的面颊:“好啦,阿与,我已经被你哄好了。”他挨近他笑道:“不是才教过你御夫之道?你这般纵我,难怪别人心惊。”
庄与和他笑意相对,轻声说:“那怎么办呢?我只想让自己的夫君高兴,做不了贤妻。”
景华听他这般亲密言语,心中又是酥酥麻麻的欣愉,又有种难以言喻的酸涩。一直以来,他从不愿用世俗来定义约束他们之间的情意,除却某些时候的情趣,亦很少用“夫妻”来称呼彼此。
他们心意相通,相互扶持,他们之间的情意与经历远超任何的伦理契约和婚娶礼法。他们心有真意,所以不在乎虚形。他和阿与是因为爱慕在一起,而非依附,更非求全。他仍是他自己,他也是他自己,他们不用受任何称呼的匡束,更不用受任何关系之下权责与次序的规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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