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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阙金囚玉_非野哉哉》 第285页(第2/2页)
他姓“玉”,他的父亲是少府卿玉提闳,是这私骑令印的主人。
景华闭眸不忍提起:“玉提闳死不足惜,”他将令印丢入火炉:“我只怕,伤了一个亲近赤诚之人的心。”
早膳后,景华叫了楚王和段狼婴议事,午后段狼婴出来,仰头看见阴日斑驳,素雪如缟。
段狼婴要走,玉成苏来送,他候在院里,段狼婴收拾停当,出来时,见院子里的人正仰面看着远处被大雪翻卷的旗帜。
他穿了年下的新袍,珠玑鸣鸾,锦绣盈凤,回首时,目含精朗,笑若春风。
段狼婴看着他,想到昨夜,昨夜他来段狼婴房中送楚王赏赐的酒筵,饮多了酒的公子久留不去,他笑眼含醉,问他草野的风,问他马上的酒,他在段狼婴的陈述里醉伏在桌案,又在他安静时撑着手臂絮说,说他的父亲,说他的银指。
他说他与他们不同,当年他进东宫并非天子与帝师择选,他父亲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他送到太子身边。
稚子年幼,却敏感聪慧,他知道帝师并不喜他,也知东宫诸人对他多有提防嫌恶,他处处谨慎,从不敢多说一句话。
尽管太子殿下对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他也能看出他待他与别人时那细微的差别,后来他明白了,那差别的情感,叫做信任和亲近。
父亲对他寄予厚望,可他越是明理,他便越是为他父亲的冰冷叮嘱夜不能寐。
他夜里受噩梦的折磨,白日见到的,是帝师对简策的谆谆教诲,是太子与初元寄的顽笑逗乐,是宫人对顾倾的宠爱疼惜,那些就像是莹灿温暖的光,他也想要靠近,想要碰触,想要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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