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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阙金囚玉_非野哉哉》 第200页(第2/2页)
,收刀回鞘,淡然道:“当年我带回雀栖,为的便是将来对付谭璋,如此看来,兜兜转转,倒是我的目的达成了。”
他抱臂看着远处:“若早知这件事背后有如此多的牵扯,就可以筹谋得再周密一些。”他侧过脸来打量景华上下,思索道:“拿这事在你身上作些文章,没准儿就能早些斩断我家秦王的痴念情丝。”
景华:“……襄主倒真是为秦王费尽心血啊。”
庄襄闻言一笑,景华也不由得一笑,风吹过,把那心底的沉重也吹去了些。
过了一阵儿,谭璋也从帐里出来,他随即叫韩锐进去,拿草席把里头都尸体卷了,让军医验了死,拖去埋葬了。
大雪封埋了这桩事故,天亮时无人再说起此事,营地里搭锅做饭,巡视往来,换岗交接,查阵放哨,井然有序。
急促的马蹄山踏破了这份寂静,斥候送来急信,昨晚后半夜,魏地秦军忽然冲过边境,与齐国东营军短兵相接。
消息送到谭璋军帐时,他正在洗手。
他没要热水,在冰冷刺骨的凉水里把双手浸泡着。
这双手方才扼杀了一个人,祁思迁的肌肤细软白腻,他的呼吸温热绵软,他的颈脉鲜活有力,可那呼吸和脉息都在他掌下干净利落地折断了。
从前他惹怒他时,他也不止一次地萌生过眼掐断那根纤细脖颈的想法,如今他伏在自己怀里没有了声息,那脖颈还久久地在他掌中扼捏着,直到温热渐渐在他掌下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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