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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阙金囚玉_非野哉哉》 第120页(第2/2页)
,景华挨得更近,呼出的潮热扑湿了耳垂,明明没碰到,却像是含住了,红梅未绽,耳珠已娇滴滴湿漉漉的红熟了,景华捉住了他的手臂不叫他跑,他滚了喉头,说话的声音变得沉哑,却还正经:“阿与,这是哪个深山老林里的老秃驴教你的话?”
他说话时热气揉弄的耳珠不堪滴红,潮红曼延到了颈下,侵入到了衣裳领子深处去,景华的眼神也跟着红,他恶劣的黏挤侵袭着他,肆意的撺掇着他的美色,又猖獗的把那濡湿红透的耳珠圈禁在自己的眼底,却温柔的教着他话儿:“阿与啊,你心中当真是这般想的么?你百般克制,千般疏离,可你不是迂腐板教的人,你还这样的年轻……”
年轻……庄与耳根颤麻,心旌摇震,他攥紧了手指,瞳眸生亮,他觉得这两个字很坏,又觉得这两个字好像有股生猛的力量,能冲破一切教条礼数,能容纳所有的错误和胆怯,那些沉重的顾虑在这两个字跟前都变得不堪一碎……
偏偏旁边还有坏人拿捏着他的心思,他捻着他的腕心往下,手指滑挤进他攥紧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他靠得这般近,几乎是相拥的姿势,可又掌存着余地,给他抉择,他看着垂眸的人,温言软语的哄骗着他:“阿与,年轻气盛,这是风流妄为的年纪,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就该撒了野的玩儿,把那些繁文缛节都抛了吧,阿与,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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