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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阙金囚玉_非野哉哉》 第116页(第2/2页)
人,咱们都搁下身份,你给我好好说说,这门姻缘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庄与见沈沉安被景华训斥的面色羞愧,自知不便待在此处,默然走开,到鹿雎跟前,请他带自己去别处看看。
沈沉安倒也不是顾虑庄与,他是真的有话难说,也的确他错更多,此次吵闹,还是源于他书房里那幅苌烟丹青……
苌烟离去后,沈沉安的书房一直挂着那副他们初见时苌烟的丹青画像。那日,若歌无意中看到了,她走近多看了两眼。原本也没有什么,可是沈沉安自己心里有鬼,怕若歌看了那丹青心上不快,后面再拿那丹青说事,便走过去将丹青取下,说收起来,从此再不拿出,让若歌别多心。
偏若歌是个性格孤傲的女子,听闻他这话,便知他心中多疑揣测,气恼之下,直言拆说了他小人之心。
两人本就脾性不投,就着这件事把压抑多日的情绪都闹发了出来!若歌一个新妇,不得夫君疼爱便罢,还得如此猜疑,哪儿能不委屈伤心?
何况沈沉安虽然自己同意了这门婚事,可也是不敢忤逆君心,图谋大局利益,多番计较盘算才点下的头。他是陈王,哪儿能真就为了苌烟终身不娶,若歌不过最能周全的那个罢了!
可若歌嫁到这里来,却是因为他这个人,两人待彼之心这般偏颇不公,如何不生怨怼伤心?
沈沉安暗自反省半晌,只道:“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若歌,也没有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以后,我会用心待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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