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_北渡南归: 第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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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纪云谏洗漱完毕出来,身上已换了件寝衣,并非往日素净的样式,而是一袭银灰色暗纹软缎,料子细腻顺滑,几乎能映出烛火的光。

    那款式裁剪也与往日不同,领口开得极低,将颈侧线条拉得愈发修长,连带着胸膛的轮廓都若隐若现。腰腹处却收得利落,面料紧贴着腰线,衬得肩背愈发挺拔清隽,添了几分平日难见的随性。

    他走至案边,随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领口随着抬手的动作微微晃动,一股特别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让迟声莫名有些心猿意马,只觉得公子今日格外不同。

    见纪云谏目光看向自己,他连忙凝神假装在注记要领,实则通红的面色早就出卖了他。

    纪云谏似是毫不在意他的窘迫,也不说话,只径直走到床榻上躺下,柔软的寝衣铺开,像一片银灰色的云。

    迟声总算强压下心绪,待到夜深时才将要领默记通透。

    简单洗漱过后,他身上带着寻常的皂角味,习惯性地走向床榻。

    他轻轻掀开被褥,抬脚上床,刚要伸手去抱纪云谏的腰,指尖还未触到那顺滑的软缎,便被对方侧身避开。

    纪云谏又将他的手推到一旁:“下去。”

    迟声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顺着那勾人的香气往前嗅去:“公子你说什么?”

    纪云谏往里挪了挪,刻意与他拉开了距离,重复道:“下去。”

    迟声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明明他已经把要领记牢了,明明公子今日这般温和,怎么突然变了脸色?可对上纪云谏的脸,却不敢再纠缠,只能慢吞吞地爬下床。

    待赤脚在凉塌上站定,他才怔怔地开了口:“公子还在生小迟的气?”

    纪云谏并未立刻作答,反而支身坐起来,寝衣随着动作向下滑了些,本就极低的领口彻底松开,从迟声俯视的角度看过去,内里几乎一览无余。

    迟声忙后退半步,垂下眼睫,目光盯着地面,不敢再乱瞟。

    脑海里却总不受控制地回放方才的画面,他挣扎了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又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两步,看一眼便慌忙垂下眼,过了几瞬又忍不住抬头。

    这般反复间,鼻腔突然一热,温热的液体顺着人中滑落。

    迟声愣了愣,抬手一摸,指腹沾了片红,正顺着指缝往下淌。

    纪云谏眼底掠过了讶异,他没多说什么,只从枕边摸出一方素色手帕,递了过去。

    迟声慌忙抬手去接,那柔滑的帕子刚到手上,扑鼻而来的香气比方才更甚。

    热流更加汹涌起来,先前还能勉强压住的鼻血,此刻竟完全止不住,顺着往下淌,滴落在衣襟上。他却舍不得用这贴身的帕子,只胡乱抬起袖子去擦鼻血。

    眼见着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他忙悄悄运转灵力封住经脉,这才总算勉强止住。

    好在纪云谏并无灵力傍身,全然察觉不到他暗中的动作。

    迟声松了口气,却依旧垂着头,紧紧攥着手帕,半点不敢抬头去看纪云谏的神色。

    “你也该长点记性。”纪云谏有些不自在地将大敞的衣领向上理了理,又成了往常那般规整的模样:“再取一床被子来,今夜不许在一处睡。”

    “可是……”

    迟声哪还说得出什么可是,他木然地从锦囊中取出床锦被,铺在了榻上。

    纪云谏见他闷声不语,只当是自己训导有方,迟声已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于是收回了目光,重新躺下去。

    一夜无话。

    次日,天还未亮,悠远的钟声已穿透晨雾,在群山之间久久回荡。

    纪云谏醒来时,迟声依旧规整地躺在榻上,面色透着健康的红润。

    他刚要起身,却忽觉腰间一阵异样。垂眸望去,只见寝衣领口下竟多了一串凌乱的红痕,从胸口一直延伸至腰腹间,还带着几道齿痕,像极了不懂规矩的小狗趁人不备时胡乱啃咬留下的印记。

    他轻轻踢了踢迟声的大腿:“醒了就起来。”

    第74章 首战

    迟声闻言睁开眼,起身半跪于地,双臂环紧纪云谏的大腿,脸颊毫无保留地埋进他腰腹间,闷闷唤了声:“公子。”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一层寝衣,顺着肌肤弥散开来。

    年轻人本就精力旺盛,何况是晨起时。纪云谏垂眸望着伏在腿间的人,眉峰微蹙,墨色的眸子里翻滚着不常见的情绪,像是被肆意搅乱的深潭。

    迟声脸埋在衣料间,却没等来预想中的斥责,他悄悄抬眼,偷瞄向纪云谏,那素来平静的脸上仿佛写着“继续”二字。

    于是他壮着胆子贴得更紧了些,重新将脸埋回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隔着锦缎蹭过腰间那片斑驳的红痕。

    纪云谏没看他,反倒欲盖弥彰地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晨雾未散的远山,却全然没有聚焦,只是半阖着眼皮,长睫垂落,掩去眼底愈发浓重的迷离。

    得到默许的迟声愈发大胆,整个人借着这股力道起身,纪云谏只觉身前一沉,少年的重量带着温热的气息压过来,他顺着那股力道向后倒去,重新陷进柔软的床榻之中,锦被堆叠间,满是两人交织的气息。

    迟声单手撑在他身侧,目光灼灼地落在纪云谏大敞的衣领间,红痕与银灰色软缎形成了醒目的反差。

    刚印下时明明是淡粉色的,如今已经有些深到泛紫了。

    迟声悄悄想着,凡人之躯大抵也有这般好处,没有灵力的作用,这些印记没个三五日是断然消不掉的。往后几日,公子每时每刻身上都会带着他留下的痕迹,一想到此处,迟声既欢喜又有些不知足。

    觉察到身下人胸腔起伏愈发急促,迟声俯得更近,伸舌舔了舔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点难言的蛊惑:“公子,我帮你。”

    纪云谏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那山野间精怪勾引书生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吧。

    如今亲历过,才知道真怪不到书生身上。

    他闭上眼,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喘。

    ……

    直到旖旎散尽,偃旗息鼓时,空气中的气味仍未散尽。

    迟声又开了口:“公子,这身寝衣很好看,以后可以多穿吗?”说罢,他将拢着的手掌示于纪云谏:“你看,小迟全接住了,衣服一点都没有弄脏。”

    他的眼神太过纯粹,所以哪怕这般孟浪的话说出口,纪云谏都只觉得是自己心思不纯。

    这怎么会是刻意勾引呢?

    这样自我开解着,纪云谏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极其缓慢地抬手,覆在了自己发烫的脸上,将那满脸潮红和餍足遮了个严严实实。

    至于迟声是如何诱哄着纪云谏帮自己解决,二人又是如何唇舌相抵、交换数枚湿漉漉的吻,如此种种,暂且不表。

    如此一番缱绻后,待两人匆匆抵达听风台时,高台四周已聚满了来自各大宗派的修士。台侧的悬空云座上,端坐着各宗门的长老与主事之人,他们偶尔交谈两句,大部分时间,都用睥睨的目光审视着台下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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